一秒記住【新】 ,! “我來!”
出言的是一個女聲。
喬司達一見對方是個女子大笑著說:“莫非今日只有一女子敢戰乎?”
將一碗酒遞給那女子之後,喬司達率先一飲而盡。
對方喝完酒,直接在地上摔碗而走。
“再來!”
喬司達再次端起一碗酒。
喝了這碗酒,待會兒就都是對手了。
喝完,摔碗便走。
六賢莊的小廝立刻給喬司達再次倒上酒。
這次上前的,是西北狂刀雷富城。
沒有再理會喬司達這邊如何。
甄應輅徑直走到了金璿的身邊。
四盟盟主紛紛警惕地望著甄應輅。
生怕面前這個九龍大師直接對他們出手。
甄應輅的目光一直都看著金璿。
相比較於熊琦,他還是覺得金璿要靠譜一些。
“待會兒可能會有點問題,我準備借你的旭日城一用。”甄應輅輕聲道。
金璿默默地望著對方泛著金色的雙眸,她心中震懾。
但是卻看見他眸中深處似乎藏著幾分嚴肅。
鬼使神差之下,金璿還是點了點頭,至少現在他沒有出現什麽問題不是嘛。
“好,我答應大師。”金璿輕聲道。
她輕輕地走上前,將一個印璽交給了甄應輅,那是旭日城的“城主大印”,只有城主才能動用。
這一下子,算是讓不少人看出來,這倆人之間有點貓膩了。
甄應輅接過印璽,點了點頭,朝著喬司達那邊走去。
熊琦愣了一下,他急忙湊到了金璿的身邊。
“璿子姐姐,你怎麽答應那九龍大師了啊?”熊琦問道。
在他看來,那九龍大師無疑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四盟不能與他有任何往來啊。
對於熊琦的問題,金璿沒有看他,只是輕聲說道。
“他的功力飄忽不定,根基不穩,接下來的這段時日裡恐怕就會消失好一段時間了,定然不會朝著這邊出手,咱們也可以不用出手。”金璿解釋道。
她心中是不是這樣想的,熊琦他們都不知道。
但是他們卻覺得金璿說的很對,她不說,幾個人還真沒發現,對方現在狀態似乎有點不對勁,右手背在身後,掩飾著自己手在發顫的事實…這是正在散功的預兆。
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不用跟對方正面接觸。
他們的心,終於安了。
之所以這麽緊張,也全是因為甄應輅用林掌門的身份去四盟警告了一番。
甄應輅回到喬司達的身邊之後,只見喬司達已經沒有再喝酒了。
他掃視著眾人,大喝一聲。
“諸位,絕情酒已經喝了,想取喬某人頭的,盡管來吧!”
隨著一聲爆喝。
他周身散發出一道劇烈氣勢。
周圍的桌子全部被彈開。
甄應輅站在喬司達的氣勢中心,他緩緩地抽出地獄求道者。
目光所至之處,盡是殺意。
他得快點解決這裡的事情,接下來他就得找個地方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靈炁印記了。
從剛才開始,他就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了,好像有人在將自己的神魄牽引出肉體,他現在還得一邊抵抗這種意志,一邊還得繼續對付眼前這些江湖勢力。
他面容冷峻,嘴唇微張。
“來。”
一個“來”字,卻充滿睥睨天下之意。
眾人一時間懾於兩人威勢,彷徨之下,誰也不敢出手。
喬司達雙掌之上已經運起內力,卻見無人上前,不由訕笑。
“怎麽?先前喝絕情酒的時候,不是說了麽?都不用留情面,盡管來啊!”
眾人神色一變。
從人群中湧出一名女子。
正是之前喝酒的那人。
她一掌直接朝著喬司達砸來。
喬司達頭也不回。
“起!”
一掌出去。
女子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甄應輅輕瞥了一眼女子,不屑道。
“你等倒還不如女人!”
一旁護花心切的幾個高手見女子被打成重傷,立刻朝著甄應輅和喬司達衝了過來。
“敢傷清兒,我殺了你!”
甄應輅見到對方朝著自己衝過來。
嘴角不由掛著冷笑。
也是該見見血了。
現在既然有人衝過來找死。
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呼!”
一聲破風聲響起。
甄應輅勢大力沉的一斧朝著對方錘擊而下。
此人目光一驚。
“好快的速度!”他心中驚愕。
原本出手的拳頭,已經被他收回。
可是地獄求道者似乎黏上了他。
“哢”地一聲。
斧子重重地砸在對方後背上,將他砸飛出去,這一擊實在太快了。
對方甚至還閃躲格擋了一番,這才面前沒有被砸死…否則現在躺地上的就是一具屍體了。
與此同時。
喬司達也是輕輕松松解決了戰鬥。
兩人嘴角皆是帶著鮮血。
望著已經被砸得昏死過去的師兄,張清葉的神色十分難過。
可以說是他們這個杭州“尖刀林”之外,她這一輩子最親近的人。
“師兄!!!”張清葉心碎地喊道。
張清葉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扶起了對方,滿臉地心疼與懊悔,尖刀林不過是個小幫派,混口飯吃,為了揚名立萬就要付出這樣的代價,真的值得嗎?
換句話來說,即使尖刀林幫眾殺死了眼前的九龍大師,那麽尖刀林會死多少人?說不準會滅門吧?
那樣的慘象,是她永遠不想看到的。
“師妹,這次就讓你知道,我孟之陽不是孬種!”
一旁的孟之陽說著,直接朝著甄應輅殺來。
甄應輅輕瞥了對方一眼。
對於這種來看熱鬧的人如今的悔恨,他沒興趣了解。
又不是偶像劇,整那麽複雜。
地獄求道者被甄應輅輕輕抬起。
只是“呼”的一下,孟之陽也和對方一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別打了!我們認輸!認輸!”張清葉絕望地呼喊道。
“早說不就好了。”甄應輅收了斧子,丟下三千兩的銀票給她:“放心吧,只是打暈了而已,回去搞點上好的金瘡藥,養上個把月也就差不多了,若是要報仇我也接著,我就在神京城等著你們來。”
“不必了…”張清葉紅著眼:“是我們冒犯了您,若是能重新選一次,我絕不會讓兩位師兄來犯險…”
隨後,在眾多人的注視之下,她孤零零地攙扶著兩位師兄離開。
這輕輕松松一手一個攙扶起兩個百多斤的大男人,倒是個做武修的好苗子,若是能有正確的引導,也能成為一個女高手,甄應輅的目光注視著對方遠去的身影,在看資質和根骨這方面,他的眼光一向是非常毒辣的。
可惜他這趟過來是來撐場子的,不是來泡妞兒的,不然他倒是不介意用真正的身份和對方來一場“意外的邂逅”。
而在眾人眼中,無疑是翻起了驚濤駭浪,甄應輅輕描淡寫地將幾個中等實力的高手放倒了。
這份本事,他們在座的人中,沒有幾個能達到。
喬司達與他們的交情,先前是不錯的。
可既然絕情酒已經喝下,而且他們還率先發難。
所以對於他們被甄應輅打殘的遭遇,喬司達面不改色。
“下個誰來?”喬司達冷聲問道。
甄應輅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眾人心中一驚。
他們在想,要不要群起而上。
“不用怕他,一起上!”一道聲音響起。
甄應輅眼中帶著訕笑。
他沒想到還真有人敢這麽乾。
甄應輅朝著一處一伸手。
靈炁抓取。
一名身穿深紅衣袍,頭戴紅巾的男子就被甄應輅抓在了手上。
“是路青!他是霸刀門的徒弟!”
有人喊出了這男子的名諱。
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甄應輅又掄起地獄求道者,把這家夥活生生拍飛了三丈遠,幾個霸刀門的弟子衝上去卸力,才勉強沒讓這家夥死成。
方化這才站了起來。
“施主,你先前施展的是什麽功夫?”方化朝著甄應輅問道。
這似乎不是什麽高深武學,而是單純的一力降十會。
“無可奉告。”他淡淡地說。
方化見對方態度冷淡,神色溫和地說。
“阿彌陀佛,還請施主指點一二,貧僧此次便可罷手。”
甄應輅看著方化。
這家夥是什麽意思。
他能不清楚?
就是要當場逼著自己教他東西。
但是甄應輅會慫麽?
自然不會。
地獄求道者重重地杵在地面上,甄應輅斜睨方化,淡淡道:“那你上來吧,我親自讓你領教領教,也算指點了。”
方化眼中多了幾分嚴肅,對這樣的高手自然是要全力以赴的。
他的手指拈起,儼然是要施展少林絕學拈花指。
“大師且慢!”
一道聲音阻止了方生。
方化不解地轉頭望向說話者。
這人便是杭州有名的遊俠古隆。
甄應輅也望著他。
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些人又有什麽餿主意。
“古大俠這是何意?難道要阻撓貧僧求道?”方化不悅地問道。
古隆聽到方化的話,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不不不,方化大師千萬不要誤會。”江別鶴急忙說道,“在下只是見方生大師僅一人,擔心喬司達與那九龍聯手對付你,所以便有些擔心。”
聽著古隆這話,方化的臉色才緩和起來。
喬司達聽到江別鶴的話,心想這家夥陰險得很呐,索性一會兒先把他除掉,朝廷可不允許江湖上出現這樣的人物。
“既然古大俠擔心我與重樓兄弟合力,那這樣。”喬司達笑道,“我與九龍大師就在此擺下擂台,歡迎你們一個個上前來車輪戰!我們盡皆接下!不過生死勿論,先前我們可是喝過絕情酒的!”
古隆一聽,直接答應下來
“這樣最好。”
眾人愣了一下。
我們沒想過跟他車輪戰啊。
為什麽你就替我們答應?
跟喬司達這樣的高手去車輪戰?
這是找死呢?
古隆不管別人的意見,直接便是笑道:“既然如此,那方化大師你的論道恐怕就要變味了。”
“朝聞道,夕死可矣。”方化大義凜然。
喬司達走到一邊,他要把地方讓出來。
“大師且小心,這和尚不簡單。”喬司達走過甄應輅身邊的時候,出言提醒道。
甄應輅淡淡點頭。
他自然是知道方化不簡單。
這家夥怎麽說也是北少林方字輩的七當家,沒點真本事怎麽行?
方化手中拈花,警惕地望著對方。
“還請九龍閣下指教,貧僧很想見識一下那沉重的力道!”
“那大師可要小心了。”
話音一落。
方化的拈花指也出手了。
甄應輅地獄求道者的
“砰!”
拈花指的指力與地獄求道者撞在一起,只是一瞬間就在力道下完全壓製了對方,不過對方也用巧力慢慢化解了這沉重的力道,倒也能和自己打得有來有回。
甄應輅的目光中帶了一絲認真之色,這和尚確實有本事。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