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平怒極反笑!
一個築基的武者,竟然敢對他口出狂言,這簡直就是找死!
做為一個凝罡強者,余不平本來不屑於和築基武者計較,但是此刻,他卻忍不住了。
手掌翻動,浩蕩罡氣在虛空中凝結成一個巨大的雪白掌印,朝著沈墨直接落下。
掌印大有五丈,下落之間,天地冰封。
一些衝來想要渾水摸魚的武者,在看到這巨大掌印的瞬間,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恐懼之意。
凝罡強者之所以被稱為真人,因為他們凝結的罡氣之中,隱含著一絲天地真意。
所以這種罡氣,又被稱為真罡!
真罡之下,萬物塵土!
被籠罩在寒冰掌印下的沈墨,在很多人看來,已經是死路一條。
“竟然敢抵擋凝罡真人,他這是找死啊!”被幾個弟子架著的天河老祖,聲音中充滿了譏諷。
在天河老祖看來,此時的沈墨,簡直就是找死!
可是,就在天河老祖說話的瞬間,就見處在寒冰手掌籠罩下的沈墨平靜的道:“我借天河水,凝劍斬九霄!”
伴隨著這聲輕吟,那天河峰上,奔流而下的瀑流,陡然詭異的凝結,化成了一柄長有百丈的巨劍,迎著余不平雪白的手掌,直斬而來。
余不平出手很快,可是那瀑布凝結的長劍,卻速度更快,一個須臾,轟然而至。
寒冰真罡凝結的手掌,在和巨劍的光芒碰撞的瞬間,已經無聲的化成了虛無。
余不平的身軀瘋狂的後退。
雖然那浩蕩的劍光,還沒有斬在他身上,但是巨大的威脅,卻已經讓他感到了恐懼。
面對那百丈巨劍,他感到自己就好似遇到了大樹的浮遊。
但是余不平退的速度雖然快,但是和天河水凝結的長劍相比,卻相差的太遠。
他才退出四五十丈,那洶湧的劍光,就已經無聲的,斬在了他的身軀上。
余不平瘋狂的運轉罡氣,也就是瞬間,他整個人,就已經化成了一座寒冰雕塑。
這般的情況,雖然限制了余不平的速度,但是卻也讓他的身軀,猶如鋼鐵一般的堅硬。
可以說,這乃是余不平的一種保命手段。
但是就在余不平身軀化成玄冰的刹那,瀑布化成的長劍橫掃而至,一個瞬間,那余不平的身軀,無聲的化成了兩段。
余不平死了!
他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出一個聲音,就直接身死在了瀑布巨劍之下。
水劍崩潰,無數的流水無聲的沒入大地之下,而伴隨著流水的消失,那本來已經斷流的瀑布,再次轟然而下,聲如雷霆。
南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雖然他心中一直告訴自己,師傅是無上高手,大帝之姿,可是實際上,他心中可是擔憂極了。
畢竟,這可是關系到自己師徒三人的存亡。
特別是那余不平飛撲而下,罡氣凝結的情形,更是讓南瓜感到自己腦袋犯暈。
他在天河宗這幾年,雖然一直都是普通弟子,但是對於那些傳說中的強者故事,還是聽了不少。
凝罡真人,拔山填海,冰封千裡!
現而今,師傅遇到了一個凝罡真人,他還能是這等存在的對手嗎?
就在南瓜從心中為自己的師傅擔心的時候,他看到了那條再熟悉不過的瀑布,在虛空中凝結成了一柄劍,他看到了那好似無比強大的凝罡真人,直接被斬成了兩段,
他…… “還有誰?”沈墨目視著那些一個個都好似凝固的身影,平淡無比的說道。
說實話,對於這次的獎勵,沈墨並不是太滿意。畢竟他現在面對的對手是凝罡,系統卻沒有將他的修為,直接提升為凝罡境。
就從這一點而言,他不喜歡。
可是系統給出的解釋也很充足,他現在的目的,是保護小東瓜能夠順利得到天樞神劍的傳承。
如此多的對手,就算是將他的修為提升到凝罡境,也有些來不及,所以系統本著守護弟子的角度出發,給了天河宗護山大陣的獎勵。
駕馭護山大陣,讓沈墨感到了無盡的天地之威,也讓他從心底感到,自己所在的天河宗,並沒有那麽的簡單。
天河老祖的嘴巴長的大大的,這一刻,他感到自己好似沙啞了一般。
他多年的經驗告訴他,沈墨剛剛借助的是陣法之力,可是作為天河宗多年的執掌者,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那一道他從來都沒有看到眼中的瀑布,竟然有如此的威力。
“這……這是怎麽回事?”
天河老祖想要後退,他現在已經沒有了找沈墨報仇的想法。
這一刻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爭勝之心。
一道道目光,快速的匯聚在了先天一氣宗宗主申無量的身上。
申無量能夠感應到四周的目光,但是此時的他,卻沒有心思理會這些。
申無量自知,就修為而言,他比余不平要高一些,但是高的也有限。
沈墨的一劍可以擊殺余不平,那麽也能夠擊殺他申無量。
天樞神劍雖然好,但是再好的神劍,也沒有自己的性命好。在稍微沉吟了瞬間,申無量就朝著天河老祖道:“你們天河宗,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陣法?”
天河老祖的嘴唇發乾道:“宗主,如果我說,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您信嗎?”
申無量點頭道:“我信,如果你要知道,以你的脾氣,是不可能卑躬屈膝的做我先天一氣宗的附庸。”
要是以往,天河老祖聽到這樣的話,一定會恐懼不已。但是現在,他卻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笑容。
不過當他的目光看向那立於天樞峰前,一副當關的身影,天河老祖的心抽搐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這一次天樞神劍的出世,就是一場浩劫,卻沒有想到,沈墨竟然擋下了。
而且還是如此輕松的擋下了。
從此之後,這天河宗和他,就沒有半點關系了,他恐怕也沒有資格,再稱呼自己為天河老祖。
沈墨可沒有心思例會天河老祖想什麽,已經感覺偌大的天河宗都處在自己掌控之下的沈墨,緩緩上前一步道:“申無量可敢一戰?”
申無量的臉色一變!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在自己已經退縮的情況下,沈墨竟然將挑釁的目標,放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