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美明穹大神!我們是最終的勝利者!”以圖瓦為首的黑武士和死靈軍團,發出了潮水般的嘶吼聲。 “迦凌氏的女人,為你們身上背負的罪孽付出代價吧!”圖瓦剝開了武鳳帝姬迦凌遙的鎧甲,開始享受他最珍貴的戰利品。而死靈武士和猛獸們,也開始排隊侵犯瓊玉帝姬迦凌潔。他們不是“人”,不違背明穹神的許諾。
“你...是...我...的...”女人的蛇發緊緊地捆縛著迦凌蘭的四肢,將她固定在空中。女人帶著尖刺的長舌,在迦凌蘭身上遊走。濕滑而又刺痛的感覺,讓她恢復了一點神智。
“我...叫...蟲...後...”蟲後的長舌在迦凌蘭腿間盤旋了一陣,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身體......
勝利者在死亡森林中舉行了盛大的宴會,作為聯軍的首領,圖瓦並沒有坐在首席。相反,那裡坐著一個七歲的男孩——迦凌陽。
出乎人們意料的,每個人都對這個帝國的繼承人十分尊敬。圖瓦甚至親自給他割下象征權勢的牛耳,但迦凌陽卻拒絕了。
“我自己來。”迦凌陽用自己小小的佩劍切下另一隻牛耳,一口一口把它吃完。
傳說迦凌氏皇室直系成員都有著令人驚愕的天賦神力,圖瓦起初並不相信,但第一次見過這個男孩,他就相信了。
這個男孩並沒有顯示出神奇的力量,但他身上散發的赫赫威勢卻足以讓任何勇士低頭。圖瓦曾當著他的面砍掉了白裡安的頭顱,試圖恐嚇這個男孩,但迦凌陽連眉頭都沒皺,隻冷冷說:“作為帝國的首相,他應該為自己的無能付出代價。”
其後的相處中,圖瓦的震驚漸漸變為敬畏。這個男孩似乎沒有人類應有的感情,任何選擇都只是冰冷的利益,同情與寬容對他來說毫無意義。圖瓦情不自禁地想到,即使神宏天帝重生,與他對陣,多半也會飲恨沙場。
迦凌陽看著三位姐姐受到的汙辱,不禁沒有發怒,甚至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
離開帝都之後,曾有的種種情感似乎也隨著母親溫暖的懷抱一同離去。在一種奇異的力量引導下,迦凌陽小小的心靈急劇轉化,變得剛硬而且冷酷。與此同時,遠遠超過他年齡的氣勢日益滋長,使這個剛滿七歲的男孩擁有著帝皇般不容抗拒的威嚴。
“這就是你希望的吧,媽媽。我長大了。”迦凌陽冷冰冰望著親愛的姐姐被人肆意凌虐,眼中沒有一絲同情。
圖瓦望著迦凌陽的眼睛,故意說道:“迦凌氏的女人真是美貌,她們應該是帝國最受尊崇的女人,可惜……”
“沒什麽可惜的。”迦凌陽看了被野獸輪暴的姐姐一眼,平靜地說:“既然戰敗,就應該接受戰敗的命運。況且她們是作為戰利品的女人。”
圖瓦沉默半晌,緩緩說:“也許,我應該讓每個戰士都來分享這些難得的戰利品。”
迦凌陽在黑武士和死靈軍團的簇擁下回到了帝都。玷汙榮雪天后的大祭司迦凌赫死在了迦凌陽刀下。出人意料的,迦凌陽竟然命令圖瓦享用他親生母親榮雪天后的身體。之後,迦凌陽和黑武士首領圖瓦、猛獸軍團首領蟲後,以及迦凌皇室的四個女人,一起進入了明穹神的神殿。
神蛇的火焰分外猛烈,石柱就像兩根熊熊燃燒的火炬,
屹立在高大而又聖潔的神殿內。 聖池前依次跪著幾名女子,她們是帝國最尊貴皇族,同時也最美麗的四個女人:榮雪天后、武鳳帝姬迦凌遙、花月帝姬迦凌蘭、瓊玉帝姬迦凌潔。
即將成為皇帝的王子並沒有與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他站在聖池邊沿,神祗一樣俯視眾生。
第一次進入聖殿的蠻族首領收斂了他的狂暴,滿臉敬畏地望著神蛇。
神蛇的眼睛彷佛火焰中的寒冰,它們望著這些大陸上最尊貴的帝王,最榮耀的家族,最美麗的女子和最勇武的戰士,眼神中充滿了冷厲和不屑。
榮雪天后有些不安地望了望女兒,大祭司已經死了,迦凌氏還有誰的鮮血能喚醒明穹大神呢?
迦凌遙注視著聖池,寶藍色的眼睛平靜無波。黑武士們不得不捏碎她的膝蓋,才使這個倔強的少女跪了下來。
迦凌蘭被蟲後用刺舌侵犯著。芯片已經破解了她體內的蜂毒,欲火焚身狀態在蟲後的反覆侵犯之後也有所緩解。但在蟲後的指刃和蛇發束縛下,迦凌蘭暫時還沒有做好脫困的準備。
迦凌潔曾是大神的聖女,從五歲起,她每個月都要來到聖殿,在神蛇的監督下祈禱。每一次,她都會聽到神蛇無聲的嘲弄,“可笑的聖女,再虔誠的祈禱,也無法洗脫你身上的鮮血,它們是流動的罪孽,你的原罪……”
“噗通”一聲,一個滴血的頭顱被投入聖池。清澈見底的池水瞬間深了下去,將大祭司迦凌赫的頭顱吞入無底深淵。片刻後,池水轟然而起,在空中凝成變幻不已的神像。
“喔,我的仆人被殺了嗎?”
迦凌陽抬起頭,凝視著變幻莫測的神明,“帝國不再需要大祭司。我會履行他的義務。”
明穹大神點了點頭,幾滴清水灑在了迦凌陽身上,他寬宏地說道:“偉大的帝王,我接受你的請求。”
明穹大神柔和的目光落在天后和帝姬的身上,“終於和你的女兒們一起來到了我的殿堂,榮雪。”
美豔的天后伏下身子,並緊的大腿間充滿了濕黏的感覺,讓她羞赧無比,“請原諒我的冒犯,尊敬的神靈,我並不想玷汙您的神聖……”
“沒有關系。”大神平靜地說:“你的肉體是我的恩賜。不必擔心是否玷汙了我的殿堂。”
榮雪天后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她慌忙低下頭,聖殿內一片寂靜。
良久,榮雪天后才說道:“我知道……”
明穹大神不以為意地變幻著形體,“知道什麽呢?”
“……這一切都是您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