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打九一一的梅麗莎是白人,犯事的又是幾個黑人小混混,警員問都沒問,直接將小混混們逮捕歸案。
“葉天,你沒事吧?”梅麗莎看著葉天簡單包扎的手臂,又擔憂又心疼地問道。
葉天搖搖頭,笑著說道:“我覺得我們確實是應該買輛車,不然這樣的治安,你每天一個人去訓練館送飯,我還真有些不放心。”
二人坐在警車上,有梅麗莎錄的視頻,證據確鑿,兩人只需要錄個筆錄便可以離開。
“葉天?尼克斯隊的葉天?”記筆錄的警員很顯然也是尼克斯的球迷,聽到葉天的名字便認了出來。
“怎麽?對於運動員還有特殊對待?”葉天笑著問道。
警員搖搖頭,又道:“你要是知道那些小混混的大哥是誰,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這下葉天倒是來了興趣,“能講講嗎?”
“抱歉,這不屬於我們的職權范疇,不過或許你多看看新聞,很快就能從電視上得到答案。”
流程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做好了筆錄。
葉天收拾了一番便要離開。
“等等!”
警員忽然在身後叫住了他。
“還有事嗎?”葉天疑惑地回頭問道,他還以為出了什麽變故。
“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筆錄上我已經簽過了。”
“你誤會了,我說的是在我衣服上簽個名,我看了你剛才痛毆那幾個混混的視頻,夥計,我打賭,你以後一定會是卡梅羅身邊最強的幫手!”警員掏出了一件便服,遞給了葉天。
葉天笑著點點頭,沒有反駁他的話,“你叫什麽名字。”
“索爾。”
“沒想到我今晚竟然遇到了雷神,期待著你守護北方神的榮耀。”葉天調侃了一句,在他的便服上寫道:祝索爾擁有一個平安光明的前程,葉天。
索爾興高采烈地結果球衣,“我會去麥迪遜花園看你打球的!”
…
葉天離開以後,雖然說只是一點小傷,但梅麗莎堅持要帶葉天去醫院,從沒見過梅麗莎態度這麽強硬,拗不過她的葉天隻得去做了一系列檢查。
等了幾個小時,快到凌晨的時候,梅麗莎找來的專家會診才出了結果。
除了右臂刀傷較深,需要幾周的療養之外,其他部分都比常人要健康許多。
得到了結果,梅麗莎才算是放下心來。
“我只是傷到了胳膊,這一系列檢查本來就沒有必要。”葉天無奈地說道。
“誰讓你和他們動手的!要是你真出事了怎麽辦?”梅麗莎忽然趴在葉天的胸口大哭了起來。
葉天不知該怎麽安慰她,只能揉著她的小腦袋說道:“你不懂,有的時候可以退讓,但他們說出一些欠揍的話來時,我不得不動手。”
“哎呀,你好像壓到我的傷口了。”葉天忽然痛叫了一聲。
梅麗莎停止了哭泣,急忙起身檢查了起來,“沒事吧,我去把專家叫回來。”
“不哭了?”
“你騙我!”梅麗莎撅起嘴來,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我只是覺得今天這個日子,不適合在剛才那樣的氣氛中度過。”葉天掏出手機,輕聲說道。
“今天是什麽日子?”梅麗莎嘀咕了一句,看了下日期,這才反應了過來,“你怎麽知道的?”
“我的生日是哪天?”葉天沒有回答,反問道。
“三月十號。
” 梅麗莎脫口而出。
“既然你記得我的生日,我怎麽可能忘了你的生日。”
沒錯,今天,正是梅麗莎的生日。
“可惜了,我訂好的蛋糕,煙花,蠟燭,看來都白費咯。”葉天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11點49,現在趕回公寓,恐怕已經來不及。
“沒事的,本來我都已經忘了,而且有你在身邊就足夠了。”梅麗莎靠在葉天身上,幸福地說道。
“對了!我有辦法了!”葉天沉思片刻,忽然說道。
“你跟我來。”葉天拉著梅麗莎來到醫院的天台上,雖然是凌晨,可曼哈頓區還是燈光璀璨。
“你閉上眼睛許個願。”葉天看了眼時間,對梅麗莎說道。
“幹嘛,有流星嗎?”
梅麗莎好笑,覺得葉天有些莫名其妙的孩子氣,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睛,許了一個願,然後睜開了眼睛。
“好了,可以吹蠟燭了。”
葉天拇指和食指放在梅麗莎的眼前,說道。
“哪裡有蠟燭?”梅麗莎疑惑地問道。
“在這,5,4,3,2…”葉天指著自己的右手說道,卻見葉天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了遠方的一座燈塔,近大遠小之下,燈塔就像是被他夾在手中一般。
梅麗莎疑惑地上前,試探性地一吹。
“咦?”
燈塔竟然神奇地熄滅了。
“怎麽會這樣,好神奇!”梅麗莎激動地抱住了葉天。
“這是我的魔法,告訴你就不靈了。”葉天笑著摟住了懷裡的梅麗莎。
“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生日禮物。”
二人擁吻在了一起,直到公寓到了公寓時,梅麗莎還黏在葉天的身邊,不願分開。
情到濃時,露濕花叢,月入雲中。
“等等,你今天受了傷,還是再等一等!”梅麗莎見到葉天胳膊上包扎的傷口,在迷亂的情緒中稍稍清醒過來,抵抗著說道。
“沒事,我一直都是強硬的球員。”
葉天嫻熟地雙手控球技術很快讓梅麗莎再次陷入了迷蒙之中。
黃鶯嬌啼。
易經上說,今夜,二人都有血光之災。
葉天睜眼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地掛在了天上,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這是他起的最晚的一次。
一旁的梅麗莎躺在一瓣梅花之上,她的單人床雖然很大,但睡著兩個人還是有些擁擠。
她的胳膊搭在葉天的胸口,還在做著美夢。
昨晚近兩個小時的奮戰,初上戰場的她顯然累壞了。
“竟然已經到了中午。”葉天打開手機,驚訝地說道。
昨晚激戰正酣的時候,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來了許多的短信和電話,葉天無暇他顧,便直接關機了事。
伍德森,格倫沃爾,多蘭,基德,懷特,普裡吉奧尼…甚至於只見過一面的安東尼還有遠在內達華大學的本內特都給葉天打了電話。
“不會吧?難道打了次小混混就能上新聞頭條嗎?”葉天疑惑地說道。
他忽然想起昨晚那個叫索爾的警員說的什麽新聞的事,這才反應過來,走到客廳,輕聲關上門,打開了電視。
這時,伍德森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葉,謝天謝地,你總算是接了電話,我和格倫沃爾已經打算去你的公寓找你了,你的傷沒事吧?”
“一點小傷,我覺得今天下午參加訓練賽完全沒有問題。”葉天笑著說道,沒有將醫生的話當回事。
他覺得只是一點外傷,醫生實在是太大驚小怪。
“葉,恐怕訓練賽你今天無法參加,準備一下晚上的新聞發布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