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是冷的,他的手是冷的,他的眼是冷的,他的…
嘿!這孫子凍上了。
事情倒回到十分鍾以前,葉天剛剛走進露天餐廳的時候。
“梅麗莎,我們的大明星來啦,聽說你參演了電視劇,我特意付費訂閱了幾集,可我沒在演員表裡見過你哦。”伊麗莎貝見到梅麗莎,也沒有起身,坐在餐桌邊看似開心地說道。
語氣中帶著些趾高氣昂。
“我推掉了劇組的邀約。”梅麗莎淡淡說道。
呦呵,空氣中似乎有火藥味啊,看來梅麗莎和這個伊麗莎貝的關系不怎麽樣嘛。
伊麗莎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兩個人的關系不能說不怎麽樣,只能說十分不怎麽樣。作為曼哈頓大學的同班同學,自詡優秀的伊麗莎貝覺得自己什麽都壓梅麗莎一頭,但電視劇劇組選角的時候卻完全忽視掉了她,而選擇了梅麗莎。
這讓伊麗莎貝一直記恨到現在。
“這位夫人怎麽稱呼。”葉天隨手在餐桌上拿了一塊檸檬,遞給伊麗莎白。
“夫人?”這個凸顯年齡的字眼一下子就惹火了伊麗莎貝,“我從來不吃陌生人遞給我的東西。”
“你不吃啊,那我吃檸檬。”葉天毫不在意地收回手,淡淡說道。
“你應該不是我們班的同學吧?”伊麗莎貝打量了葉天一眼,沒好氣地問道。
“他叫斯凱,是梅麗莎的男朋友。”蘿拉替葉天說道,“對了梅麗莎,斯凱,這是我丈夫強尼。”
蘿拉似乎也感覺到了幾人間的火氣,拉著梅麗莎和葉天向另一個餐桌走去。
“哼,還推掉了邀約,恐怕是劇組根本就沒要她吧,就是會裝。”伊麗莎貝特意用一個誰都能聽見的小聲,刻薄地說道。
“看起來你的人緣可不怎麽樣,我的大經紀人。”葉天和強尼打了個招呼後,隨意坐下,望著曼哈頓的夜色說道。
不得不說,一分錢一分貨,在這個角度望著風景吃著飯,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你還笑話我!”梅麗莎作勢欲打,在葉天求饒下方才罷休。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卡麗,這是崔西,這是珍娜。”梅麗莎指著這個餐桌的幾位女生說道。
“梅麗莎,你男朋友看上去很壯啊,他是做什麽工作的。”珍娜敬了幾人一杯酒問道。
伊麗莎貝聽到這個問題,在遠處也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起來。
“他是…”梅麗莎看出葉天不想暴露身份,但不擅說謊的她,一時間還真編不出來。
“做一些體能工作,就是跑來跑去,跳來跳去,搬東西,把東西遞給別人,或者放進指定的地方。”梅麗莎絞盡腦汁地說道。
聽得葉天直豎大拇指,這種形容能力,把簡單的事物複雜化,把易懂的東西說成誰也聽不懂的樣子,建議去教材裡面做定義工作。
“搬家公司的搬運工?”崔西試探著問道。
葉天點點頭,“差不了多少。”
我不打球,我只是籃球的搬運工。
“我明天還有工作,今晚恐怕不能喝酒,要不然可能乾不好活,到時候會被很多人罵。”
葉天倒了杯果汁,以此代酒,回敬了一杯。
明天對戰76人,整個球隊,甚至伍德森都沒怎麽放在心上。可葉天不得不認真對待,有一句話說的沒錯,NBA的球隊,沒有一只是可以隨便戰勝的。
如今的76人還沒有真正的開啟長達數年的擺爛之旅,
更沒有變身以後的75人,驕兵必敗,葉天覺得明晚球隊可能會出大問題。 伊麗莎貝這下子來了興致,她當然不知道葉天所想,隻覺得他不僅周日要加班,還怕被許多人罵。
“梅麗莎,你們回去的時候如果不方便,我讓我男朋友開車帶你們一段。”
“不用了,我們住的很近。”
“人家一番好意,怎麽能不用呢,不知道這位夫人的男朋友開的是什麽車啊。”葉天捏了捏梅麗莎的臉,開口說道。
伊麗莎貝暗道你還真是一點臉都要,聽不出是嘲諷你嗎?
她還沒說話,一旁的就有狗腿子幫忙回答:“勞斯萊斯,伊麗莎貝,我一會能不能也擠一擠,就一個人,我還沒坐過這樣的豪車呢。”
“當然可以。”伊麗莎貝十分大方地說道:“不過你只能委屈一下做後排,我男朋友說前排的位置是我的專屬座位,但也沒關系,他的車是加長版的,後面位置很大。”
“親自開勞斯萊斯,把後排給我們坐,你男朋友還真是個帶偉人。聽說這車還自帶雨傘呢。說起來,我還真沒見過勞斯萊斯。”葉天故作羨慕地說道。
他的話有兩層意思。
他真的沒怎麽見過勞斯萊斯。
他沒見過自己哪個隊友開的是勞斯萊斯。
這第二層意思,自然只有梅麗莎能聽出來了。
“嗡嗡!”
伊麗莎貝手機一震,她望了一眼,喜悅地說道:“我男朋友到了。”
說罷,終於起身,她身後跟著男男女女,就連梅麗莎這桌的蘿拉等人也一起湧向樓下去迎接她的男朋友。
“不去看看?”梅麗莎用胳膊捅了捅葉天。
“就算她的男朋友是安東尼,也不值得我親自下樓去接啊。”葉天不在意地吃著水果。
整個露天餐廳,只剩下了葉天與梅麗莎。
“這看起來像是幫我們兩個包下的餐廳,伊麗莎貝的男朋友還真是個好人。”葉天大口吃著奶油焗蝦尾,舉起裝著果汁的酒杯。
“乾杯!”
梅麗莎逛了半天,也覺得餓了,笑了笑與葉天碰杯對飲後。
拿過服務生剛上的牛排,舉起刀叉,磨刀霍霍吃了起來。
“你也吃一塊!”
當大部隊走回餐廳的時候,梅麗莎正叉著一大塊神戶牛排遞到葉天的嘴裡。
“沒見過世面。”伊麗莎貝走在最前面,望著正互相投喂的葉天和梅麗莎,鄙夷地說道。
她挽著一個頗高的男人,故意在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事業線。
“喲呵,沒想到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也背叛革命了。”葉天戴著老花鏡,仔細端瞧了一番,才認出了來人,“我還真沒想到他這麽有錢,他好像還從來沒有請客過呢,老白嫖黨了。”
“說不定錢就是這麽攢下的呢。”梅麗莎說道。
“還是你看的透徹。”
來人一開始還真沒認出戴著黑框眼鏡的葉天,但是葉天對面的梅麗莎他認識啊,畢竟訓練的時候每天結束,梅麗莎都會去麥迪遜花園廣場送飯,之後陪著葉天訓練到晚上才一起回去,那她對面和她那麽親密的男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伊麗莎貝,我忽然響起我家裡水龍頭沒關,我先回去,一會再來。”男人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別呀,巴勃羅,一天沒見,甚是想念啊。”
接著,就出現了開頭的那一幕。
他自然沒有真的凍上,可也跟被凍上差不了多少,整個人呆立在那裡。
誰想到出來泡個妞還能遇到隊友。
沒錯,來人正是巴勃羅-普裡吉奧尼,說他是昨晚贏球的大功臣,還真沒說錯。
“親愛的,你認得梅麗莎的男朋友斯凱?”伊麗莎貝還沒反應過來事情的詭異,搖著巴勃羅的胳膊說道。
“巴勃羅,你也太小氣了,有勞斯萊斯也不讓兄弟見識見識。”葉天起身走到普裡吉奧尼的身邊,“別慌,男人又老又醜不要緊,最重要的是有才華,更何況你也不算醜,還那麽的有財花。”
接著,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不會告訴你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