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和豬皮在一起生活了幾個月,一直互相照顧,這也許是這冷酷的亂世裡少有的溫情吧。
這天,劉五的傷終於好了,好了以後,估計傷著筋骨了,走路一瘸一拐的,成了一個小瘸子,豬皮經常喊劉大“小瘸子”。
在這山洞裡待了一個多月了,這天中午,豬籠準備把大家召集起來,往魔家總部趕路,又開始了離行前的準備,豬籠這夥人經常這樣,一個月還算呆的久了,或許賊人都是這樣吧。
山洞前的空地上,豬籠一個一個清點著人數。本來有兩百多人的,一路走一路燒殺搶掠,被殺了不少,現在僅剩下幾十個人了。
剛剛清點到一半,突然,就有人身上燃起了火,現場亂做一團。
山寨的人從四面八方殺了出來,射箭的,從洞頂上扔石頭的,澆油的,扔火把的,來了很多人,山寨把附近認識的人都叫了過來,
這次務必要清除這幫土匪。
很明顯,這次豬籠這幫人被包圍了。
為了把豬籠一行人一網打盡,村民在四面八方圍堵,不管大人小孩,見面就殺。
豬籠不愧為魔家長老,這種情形下還不慌亂,一邊力戰十幾個人,一邊組織大家退守山洞。
村民們見狀,幾百個人把洞口圍住,找來大量柴火,往裡面灌煙火,想把人熏死在裡面。
他們躲避的這個山洞誰也不知道有多長,因為當地人進過很多次,也沒走完過。
小豬皮和一瘸一拐劉五在豬籠的掩護下溜進了山洞,一看,豬籠身邊本來幾十個人,現在還剩十幾個人。
眼看煙熏進來,大家就拚命往洞裡鑽,可是人走沒有煙快,很快就有兩個受傷的小孩,體力不支,走不動坐了下來,被煙熏的受不了倒下了,豬籠個頭比較大,很多比較小的洞通往地下,可以躲避煙霧,他進不去,就誰也不讓進。
熏了一天一夜,村民見洞裡沒有動靜了,就把煙火熄滅了,大夥就偷偷鑽進了洞窟。
“你說這些小鬼應該都熏死了吧”村民甲說。
“應該熏死了,別說這洞,就是牛頭山那洞裡有頭熊,吃了人,被大夥發現洞穴,都把它活活熏死了”村民乙說。
“牛頭山那洞呀,我知道,特別大特別深,那畜牲躲在裡面,抓也不好抓,最後大家活活把它熏死在裡面。”村民丁說。
“這裡怎麽沒有多少屍體,明明看見一個大畜牲帶著十幾個小畜生鑽了進來,怎麽才幾個屍體,你們誰看清了,逃了多少人。”老者問道。
“族長,他們逃了十五個人”
“這裡才四具屍體,大家不要走散,咱們把他們一個一個揪出來,為死去的相親們報仇。”
“這些小兔崽子太壞了,三嬸那麽好的人,雞都不敢殺,做了一輩子善事,最後死在他們手裡,我一定要殺了這幫小崽子。”
“欺負到我們村頭上,他們就是自尋死路。”
“都別說話了,不是來這趕菜市場的,敵在暗,我們在明大家小心。”
村民們點著火把謹慎前行,都見識過這群小孩,殺人不眨眼的一群人,都有點怕這些小孩,不謹慎點萬一突然拿刀竄出來,就要有血光之災了。
村民一行人摸了很遠也沒摸到,劉大一夥人,在洞裡走了一路,幾個時辰了,這洞裡越來越悶熱,走得滿頭大汗,豬籠個頭大很多洞都爬不進去,全靠大夥生拉硬拽。
突然豬皮腳底一踩空,一聲大叫,抓住一根小石筍,石筍承受不住小豬皮的重量,劉大迅速一把抓住了即將掉入地底深坑的豬皮,可是掉入的洞口小,下面大,拽也拽不動,就叫豬籠幫忙。
豬籠看見了遠處的火光,覺得救人來不及了,低聲吼叫道:“快把豬皮放開,不然大家都得死”
“不放,我死都不放”
“他媽的,敢不聽我話,我讓你們兩個都去死。”說完一腳踹了過來。
一腳踹過來,正踹到劉五肩膀,劉大手一松,豬皮掉了下去,劉大二話不說就往坑洞裡跳。
劉大和豬皮相繼掉進了陰河裡,在這裡,劉五和豬皮的火把熄滅了。
“怎麽辦,黑燈瞎火的,怎麽辦”劉大驚問到。
“你壓到我了,快挪一挪”豬皮說到。
“沒事的小瘸子,從小我媽媽就給我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們這麽高掉下來都沒事,那麽肯定沒事的。”
“我們一步一步沿著陰河爬,肯定能找到出路的,來小瘸子拉著我的手。”
“那好吧,可是我好害怕,這裡黑漆漆的。”
“男子漢大丈夫怕什麽怕,我們人都敢殺,還有什麽怕的。”
“我怕有鬼,啊這是什麽”只聽見吱吱吱幾聲。
“是老鼠,正好我們餓了,把這老鼠抓起來等會餓了吃了吧”說完抓起老鼠就是一拳,打得老鼠頭都扁了,放進了兜裡。
“我們沿河流走,河怎麽流我們這麽走。”
兩人初生牛犢不怕虎,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底陰河摸索著。
走了好久好久,兩人不知道到底過了多少時間,餓了兩頓飯,一人生吃了幾支老鼠了,他們把老鼠皮一剝,肚子用到一劃開,把內髒一掏,在陰河裡洗一洗就大口大口咀嚼起來,大概是太餓了吧。
這洞十分凶險,還好兩人身材矮小,有些洞剛好只有鍋蓋半大小。兩人廢了很久勁,像條魚一樣寖在水裡爬過去, 爬過去就是地下小瀑布,落差小的一兩米,大的十幾米,好幾次劉大都差點摔死,辛好豬皮經驗豐富,據豬皮說,他在家的時候,每年都要爬這種山洞,他老家有很多洞穴。
突然,眼前一抹火光出現。
“這是那些山民嗎,不對,我們在這地底爬了好久了,不說多遠,我們爬了一天差不多有了,至少爬了四五十裡了。”豬皮說到。
“那這是什麽”
“不要慌,小瘸子,我們去看看。”
兩人越靠近火光,前面越來越明亮,越來越寬廣。突然發現,前面無比寬闊,一眼望不到頭,一顆巨型火樹,拔地而起,火樹的周圍全是赤紅色的岩漿,裡面還在翻滾著。
“咚”的一聲,兩人還剛剛在發呆驚歎,豬皮一下滑落到了身下一個巨大地下水池裡。
突然水裡出現一條上千斤的怪魚,這魚頭比身體還大,一口吃下兩小孩都行,這條魚一躍而起,有重重的跌落在水裡濺起一個巨大的水花,這怪魚發現了這邊的響動,想來是無比的興奮,要在這地底深坑中,找到這麽好的美味可不好找,這可比吃老鼠,吃雜魚好多了。
“豬皮,危險,池裡有怪物,你剛看見了嗎,快往岸邊遊。”
“大怪物,你想過來吃我嗎,你來呀,爺爺就在這裡,看你吃我還是我吃你”豬皮一邊往池邊遊,一邊衝怪魚大罵。
巨頭怪魚發出如嬰兒般“嚶嚶嚶”的聲音朝豬皮遊過來,劉五見狀找了身邊一根一米長的石筍,用石頭把石筍取出做武器,準備等怪魚遊過來,扎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