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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與血之戰國》第2章 道
  陰陽家中一直流傳這一個傳說,中土這塊大陸上,有著很多神秘而強大的魔獸和聖獸,它們隱藏在中土各處,但無人見過,見過也不知道他們就是聖獸或者魔獸。

  於家城坐落在群山包裹的中央,周圍幾百裡全是大森林,什麽老虎,豹子,幾萬年的樹,更有人還說近幾年見過一隻幾百丈長的鳥守護於家城,據說這是道獸——衛天,說啥的都有,反正充滿了危險。

  森林裡動物植物屍體死掉,分解出來的毒瘴在這個城四周,這個城整個晚上都是燈火輝煌,第一次到這裡,都會被眼前的情形驚呆,太美了,這裡是一個自由之城,想幹嘛幹嘛只要沒人管你就行,管你的時候就是刀向你的時候。

  老頭沒殺我們,我們又不能回去,就只能在這城裡留下來,幾個哥們在街上晃蕩著,為了填飽肚子,把身上的武器和鎧甲拿去賣了,我就留了一把弓箭和一把短刀,這店也住不起,又沒有地方住。

  在街上閑逛著,走到一家叫紫悅的茶樓旁,一個老姑娘給大夥招著手:“小哥哥要不要來玩,十個銅板包你爽。”

  摸了摸兜裡賣掉東西賺得二十個銅板,劉五心想都睡大街了,玩不起,回了一句:“沒興趣,”

  胖子看了看,說:“胖爺要來玩一玩,是真包滿意嗎。”

  胖子就進去了,讓其余在門前等他,其余幾個商量,他娘的這胖子沒錢了,肯定不幫他,幾分鍾胖子就出來了說:“他奶奶的,玩著真沒勁,找了個胖婆娘比我還胖,幾分鍾就結束了,這錢花的真不值,還是靠自己右手好”

  劉五幾個哈哈大笑了起來,最後找了個橋洞,靠著稻草和乾樹葉過了一夜。

  第二天兄弟幾個起來了商量了起來,在這於家城橋洞中,依次來了個自我介紹,我叫劉五,今年15歲,你們呢,我叫何天澤,今年15歲來自何家村,我的夢想就是天下和平,我叫孫平,16歲,平平無奇的平,我家開藥鋪的,我叫西門劍,17歲,最喜歡打架,看見血就激動,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天下無敵的劍客,大家就這樣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我們都是過命的兄弟,刺殺城主的那麽多,就我們活了下來,這是天意,我提議結拜兄弟吧”

  結拜要弄點雞血,我們拿著兜裡僅剩的一點錢買了一隻雞。仿效古人燒黃紙,斬雞頭,喝雞血。異口同聲道:

  “黃天在上,厚土為證,山河為盟,四海為約,今日我劉五,我孫平,我何天澤,我歐陽劍,義結金蘭,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違此事,天誅地滅。”歐陽劍是老大,孫平老二,劉五老三,何天澤老四,我們結拜成了四兄弟。

  但大夥兜裡就這點錢,就打算一頓飯隻吃一個饅頭,一個月也剩不了什麽錢了,得找點活乾,就挨家挨戶的問需要工人嗎,看見旁邊很多逃難過來的人,到處躺著的,還有的人就在路邊躺著躺著就死了,老板就需要一些背屍拿出去扔的人,都不願乾這個,有些人餓死都不乾,說這玩意晦氣。

  老城主給大家介紹了這個活,大夥幾個把這這活接了下來背一趟給三個銅板,這些人背著就像被塊石頭,真他娘的重,有的都死幾天了,屍臭味道都出來了,我們也沒辦法,硬著頭皮乾,沒辦法要生活的嘛,一天下來,街上清理得差不多了,一人賺了幾十個銅板。

  胖子說這錢又夠去紫悅茶館去喝幾次茶了,真晦氣,我得去衝衝晦氣,說完就跑了,我們剩下幾個去河裡洗了個澡,商店裡吃了頓飯就回去躺著睡下了,這一第一天在這裡生活得太累了,明天的飯還不知道在哪裡,想著想著睡著了。

  胖子到了紫悅茶館,老鴇把他招了進去,問老板

  “媽媽,要不要招龜公,我家祖上三代都是做龜公的,絕對的行雲流水,絕對的專業技術。”

  “咱這裡的龜公光端茶倒水可不行喲,會打架嗎”

  “放心,咱當個兵,殺個人,沒啥不會的”

  “那你留下來做兩天試試吧,可以就要你了,不行一分錢沒有喲,還有客人給的賞錢一律上繳,明白了嗎”

  “放心吧媽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是我的親媽媽”

  龜公就是給小姐,給客人端茶倒水的人,必要的時候還要當打手,老鴇一看這胖子挺機靈的,當龜公挺合適,就把他留下來,可他老是和姑娘們眉來眼去的,就警告他不能白嫖,胖子隻好同意了。但偶爾也偷偷在柴房呀,包廂呀,趁著沒人偷吃。

  茶樓裡的姑娘很多都是苦命的孩子,很多慕國來的,家裡太窮,很多都是自願來的,自己在這裡賣,為家裡補貼一點生計,她們也很努力,也不怕被人看不起,但是這裡是銷金窟,就是想辦法讓你多花點,只要錢到位,什麽花活她都會,在這裡有些女的也越來越墮落,攢的錢都發光了,還想著到時就找一富家公子嫁了,也有些女子,錢被客人騙了,自己年輕在茶樓賣,老了一身病沒人要就去廟裡做尼姑的。

  胖子就在茶樓裡乾起了龜公,胖子八面玲瓏,很快就和大家熟悉了起來,我們幾個經常去找胖子玩,客人吃剩的酒肉,水果,瓜子,糖,啥的,胖子經常給我們弄點吃的來。

  這天,歐陽劍饞的難受又去茶樓找胖子弄酒喝,遇到了一個正在給客人跳舞助興的小丫頭花靈兒,看桌子上的酒肉,有很多很多,看得津津有味,小丫頭跳完了,他都還在一直看,小丫頭看見了有人在門外,就出門來拍了拍歐陽劍

  “你你在幹嘛,你是幹嘛的呀”

  “我是何天澤的朋友,來找他的,你知道他在哪裡嗎”說完回頭就走了。

  “你說那個龜公呀,花心大蘿卜一個,老是欺負姐妹們,他在西廂房,你是他的朋友,肯定你也是個花心大蘿卜”

  “姑娘別誤會了,我是老實人”

  小丫頭嘀咕“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就沒理何天澤,把門關上。

  街上屍體清理乾淨了,老城主又讓大夥在街上當扁擔工。

  沒辦法我們幾個隻好在街頭打雜,一人拿根扁擔,誰要幫忙就去,掙點辛苦錢,太苦了,劉五雖然身上僅僅只有一根小扁擔,但他和大夥一樣有個大大的夢想。

  孫平文化最高,做了一首打油詩:

  “扁擔一根打工郎,

  血汗流盡為飯忙。

  今生搖曳豪情盡,

  半世坎坷志未亡。

  搬磚頭,砌樓房。

  濁酒淡菜破衣裳。

  中秋冷看喧囂夜,

  下肚幾杯淚成行。”

  這於家城,這真是一個自由之城,同樣的東西,有的賣得很貴,一問為啥,就是自由定價,你想買就買不買就滾。

  街上看見一個老婦女在地上坐著哭,原來她來城裡送貨,跟他家生活了十多年的老驢栓在門外,送完貨下樓一看,驢被人偷了,看著挺可憐的,一直在那哭,嘴裡嘟囔著,天殺的賊,偷了我的驢,我家以後該怎辦呀,也沒人管沒人問,一些人給她點東西,什麽舊被子舊衣服都有,安慰著她,這也許就是自由之城吧。大夥也管不著這些,其實大夥很想去痛扁那個小偷,就是沒有碰到,握了握手裡的扁擔,乾自己的活吧。

  這一天一大早,胖子何天澤一巴掌把我們挨個打醒了,說起來了起來了,給你們帶來了一個大活。

  大夥異口同聲問,啥活,胖子說:“昨天在茶樓遇到一個朋友,做奴隸買賣生意的,說讓我們去哪裡抓點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到茶樓他這裡賣,一個最少200個銅板”。

  我們一聽:“哇,這麽值錢做幾票就發了,說乾就乾,但不能在於家城乾,不然被城主知道了,我們肯定嗝屁”

  晚上拿上刀看看陳國有沒有哪戶人家,幾個人快速行動,走了兩百多公裡到了陳國境內。

  陳國是一個以愛為立國之本的國家,國民愛國家,國家愛國民,下級愛上級,上級也愛護下級,男女相互愛,他們國家的人都認為,只要我一愛你,我將一無所有,為你付出一切,所以這個國家國力是戰國四國之首非常強勢。我們選擇的地方也是比較偏遠,在一個峽谷之間的村落,零星閃著燈光有幾戶人,我們趁著夜色,提著刀悄悄溜進去,村口有兩個巡邏站崗的,我們熄了火繞了過去。

  西門劍說:“要不我先去先宰了這兩個吧,不然,一會有動靜,他們衝過來我們不好對付。”我說:“不用,我們只是來擄人的,沒有必要不要殺人,我們小心一點就好了,前面有個房子在角落,還是一家大戶人家,我們從那個廚房溜進去”,我和孫平手裡提著刀,提心吊膽的,手不聽話的抖,溜到廚房,看見廚房有很多臘肉掛著,心想,這個陳國是真的富裕呀,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好吃的,想著想著手就不聽使喚,拿起一塊肉,不管熟的還是生的,抱著就啃,太硬了,牙都差點磕掉,他們幾個哈哈大笑了起來,不笑不要緊,一笑不知哪裡的狗聽到了在門外狂吠。

  不到一分鍾時間,來了十幾個壯漢手裡拿著鐮刀鋤頭,有個小孩還拿著菜刀,衝了進來,火把的照耀下,我們幾個人顯得非常像幾隻被逼上絕路的兔子,止不住的抖。

  來人問我們幹嘛呢,胖子說:“我們是慕國農村的,要餓死了就跑出來了,我們知道陳國是有愛之國,就前來投奔,跑到你們這裡聞著有肉味,我們好幾天沒吃飽飯了,看這裡有人家,就來借點糧食,事情就是這樣,”我心想,這幫子牛逼,啥時候都這麽機靈。我們也點頭附和到就是就是這樣的,這時屋裡走出來個年輕貌美的少婦,可能沒來得及整理的原因,衣服也沒把身材擋住,就出來了說,你們是不是看我年輕漂亮,老公又死了,拿著刀想來劫色的,老實回答,不然老娘先把你們耳朵砍了喂狗。

  劉五回答道:“要殺就殺要剁就剁,但我們句句屬實,沒有半點虛假”胖子附和道:“我們剛來的也不知道姐姐這麽漂亮,驚擾到了姐姐,我們真是罪該萬死,還請姐姐放過,當牛做馬,上刀山下火海我們都願意,只要能讓姐姐原諒”美少婦說:“這樣呀,原來是想偷東西的,今天這麽多人來了我家幫忙,我肯定欠了不少人情,你們又沒錢,這樣吧,刀就沒收了,我也缺點人手,你們給我磨豆腐,聽我三個月使喚,算是補償,你們看怎麽樣,”

  大家哪有不同意的理由,我心想,本想來擄人的,人沒抓到,到被人抓了,獵人成了獵物,真可笑,晚上安排我們在豬圈睡,還把豬圈鎖了,怕我們跑。

  胖子說:“我不該來的, 在紫悅茶坊吃好的喝好的,還有美女陪,來這幹嘛來了,造的什麽孽呀”

  “別嚎了,睡吧睡吧,你把我們找來的我們都沒說啥”

  這天晚上睡得很香,不知不覺抱著豬做夢起來了,夢見了那個漂亮寡婦,沒穿衣服勾引我,我不知道為啥身體一抖,什麽東西從體內排除,感覺全身奇爽無比,第二天一大早起來褲子都濕了,還以為尿了,一起床就踢了豬幾腳,踢得豬嗷嗷叫,真晦氣,豬這一叫都醒了。

  有詩為證:

  獨坐書齋手作妻,

  此情不與外人知。

  若將左手換右手,

  便是停妻再娶妻。

  一捋一捋複一捋,

  渾身騷癢骨頭迷。

  點點滴滴落在地,

  子子孫孫都姓泥。

  “起床了起床了,”寡婦扯著嗓門喊。

  大夥都起床了,迷瞪著眼,迷迷糊糊的,村民給大夥送來了衣服。

  “你們的事,這村裡大夥都知道了,一群可憐的娃,估計你們父母也不在了。”

  “你們慕國人也都是苦命的人,陳寡婦家也沒男人衣服,也沒地方睡,我們感覺你們都挺可憐的,這些衣服都是洗過的乾淨的,你們拿去穿吧。”

  帶頭一個大叔說:“也讓你們感受一下我們陳國的關愛,你們還小,就不要去偷東西了,這些衣服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們好好做人。”

  這裡的人真好,劉五的眼眶感覺熱了起來,以後就是餓死也不在做壞事了。一瞬間就想在這裡留下來,不想到處漂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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