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劍看到一個牆角低窪處,好多蘑菇,長得很茂盛,確認沒毒,就找了一堆爛木頭,引火烤了起來。花靈兒靠在了歐陽劍肩頭,黑暗盡頭的深淵,篝火,劍客,魔家聖女。
花靈兒作為美女,在這地底待了好久,感覺身上發臭了,就叫歐陽劍過來幫著擦拭一下身體,歐陽劍本來不願意,花靈兒就把衣服脫的光溜溜的。
“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你還不願意過來幫我一下嗎,你幫我擦了,我幫你擦,還有什麽男女之別呀,你這麽拚命保護我,我們之間沒有了彼此,我也願意為你去死。”
歐陽劍被說得沒辦法,就過去擦拭花靈兒的身體,花玲兒的身體可能是童年以後歐陽劍摸到的第一個女人的身體,好軟,好滑,好想擁有。花靈兒把歐陽劍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哥,我美嗎”
“你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
“哥,身子我軟嗎”邊說邊把歐陽劍的手拉像了自己身上。
“嗯”
花靈兒的手又去脫掉了歐陽劍的衣服……
花玲兒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似乎忘記了男人是什麽感覺,就這樣兩個人的感情獲得了升華。
“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我們都活著出去了,該怎麽打算?”
“你當哥哥,我做妹妹,你耕田來我織布,哪有什麽魔家聖女,哪有什麽江湖豪俠,就算這天下人死絕也與你我二人無關,如果這天下非要你我出力去拯救,那說明已經已經無藥可救了。”
“是呀,就是不在有那麽一天了,等吃完蘑菇我們就會葬身在這無人知曉的地底。”
蘑菇長勢喜人,第一天吃完,第二天又長出來,仿佛永遠吃不完,歐陽劍不敢讓火種熄滅,沒了火種可能真的會死,運氣還不錯,這下面有煤有柴火。就這樣一直圍著篝火在地底生活了幾個月。
幾個月來,歐陽哥哥和靈兒妹妹,仿佛如神仙眷侶一般生活在這地下,本來對愛情絕望的花靈兒,想不到在她生命的最後遇到了真愛。一心隻愛劍的歐陽劍,遇到了比劍更值得守護的,那就是花靈兒。
兩頭蛇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搞來的食物,沒了,就到處找,以前也出現過類似的事,抓的野豬,野鹿啥的,抓回來沒多久,就跑不見了,跑不見了,它們就去找,它們喜歡這種追逃獵物的感覺,越追不到,越要去追,這兩人消失了幾個月,這還是它們沒想到的。這兩條蛇在這祭壇修行了幾百年,不久之前,它們剛剛成年,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獵物。
兩條蛇到處都找遍了,也沒找到,逃走應該沒有可能,這洞出口只有一處,兩條蛇一直輪流把守,只要不是太難纏的獵物,都是一條蛇出去,一條蛇守家。
找著找著,日子久了,它們就放棄了,這天公蛇照常把獵物弄回來,是一頭野山豬,野山豬一醒來就受驚過度,發瘋似的到處亂竄,蛇就在後面緊緊追著不放,突然野豬就從一處地陷掉了下去,蛇一看,這裡有火光,有聲音,還有獵物的氣味。
歐陽劍和花靈兒正在烤蘑菇,幾個月來,總是吃這玩意,兩人已經瘦的不成人樣,花靈兒還一直嘔吐,有了妊娠的反應,突然掉下一頭野山豬,把兩人樂壞了,好久沒吃過肉了,歐陽劍就用劍把豬皮剝了,砍了兩塊大腿肉烤著吃,剛吃完沒多久,發現頭上有四束微弱紅光。
“不好,彘蛇來了,”歐陽劍說完拿劍就刺,吃飽了雖然有了力氣,
但還是無法割開蛇皮,困獸之鬥,雖然充滿了力量,但也不是妖蛇對手,一條蛇纏住了花靈兒,歐陽劍見此,肯定不會放棄花靈兒,就抱住了蛇。 蛇就把他們兩人都纏住拖出了地底。歐陽劍對花靈兒說:“這麽久來,我想了很久對付妖蛇的辦法,這蛇皮再刀槍不入,也肯定不是絕對的,我這劍是天星石所鑄造,我傷不了,是因為我的力量不夠,不是這劍不好,我爬道祭壇上面去,從上往下墜落,用英雄劍刺入蛇的七寸處,這有二十米高,這畜牲的皮絕對擋不住這麽強大的力量,你就在下邊把它引入圈套,只是出一點差錯,我倆,還有我們的孩子就或者摔死,或者葬身蛇腹,成敗在此一舉”
說做就做,蛇剛把他倆放下,花靈兒就用石頭砸像蛇尾,一條蛇,發出了吱吱吱的聲音,另一條蛇蛇撲向花靈兒,歐陽劍快速攀爬,爬到了祭壇屋頂,花靈兒把一條蛇引入圈套的那一刻,千鈞一發之間,歐陽劍從上往下一躍,這一躍,猶如天神下凡,這一劍,正是英雄一劍。一劍刺入了妖蛇七寸,妖蛇疼痛不已,在地上翻滾。
“來呀,妖孽,爺爺又出來了,看爺爺怎麽把你們皮扒了,做衣服穿”
“歐陽哥哥,別逞強了,小心,這妖蛇力大無窮,啊…”
這是死亡翻滾,妖蛇把地上原有的屍骨和瓦罐都輾得粉碎。花靈兒被碰了一下,就被打到五米開外,歐陽劍的英雄劍死死插入妖蛇七寸,歐陽劍死死握住了劍,任蛇怎麽翻滾,就是保護不放手。
“妖孽,你滾呀,我看你怎麽滾,這是你回光返照吧,別怕,靈兒妹妹,這蛇它是在扳命,馬上就死翹翹了”
一分鍾後,妖蛇終於不動了,另一條蛇看見此景,立馬進入了狂暴狀態,要一口吞噬兩人,速度也快了起來,二人準備故技重施。
兩人對付一條,比對付兩條簡單多了,蛇雖然發狂,但兩個人很靈活的到處躲,花靈兒發現一處巍巍欲墜的危牆。
“歐陽哥哥,快把蛇往這石牆引,這牆要垮了,我們先把它砸住再想辦法弄死這畜牲。”
把蛇引入了危牆中,這些牆都是石塊砌起來的,年久失修,石頭也遭受不住這歲月的流逝。兩人合力,加上發狂的妖蛇到處撞,危牆倒下把蛇身體砸在了其中,歐陽劍爬到了祭壇房頂上跳下來,劍狠狠的刺入了蛇的身體,但刺不到要害,因為要害被砸進了牆裡,又爬上了牆,一劍一劍的刺入了妖蛇的身體,直到蛇不動了為止,蛇這次是死透了。
“你給我死,死,死”歐陽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蛇扎死了。
“啊,我們終於把它這倆妖蛇殺了。”
“靈兒妹妹,沒傷著你吧。”
“我沒那麽嬌弱,不然早就死了。”
“本來還以為死在這裡了,沒想到和下來了,那你就當我老婆吧,一會和我一起去見我師父”
“你的胸不是去找你師父了嗎,怎麽這麽久不來救我們”
“看這是什麽。”原來危牆倒後,出現了一個被牆遮掩的洞窟,洞窟裡有很多閃閃發亮的寶石,或者礦石,還有一窩即將孵化的蛇蛋。怪不得這蛇要去天星石那裡,原來這蛇喜歡亮晶晶的東西,估計是用來孵化小蛇的。
兩人把拿的動的寶石都拿走了,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蛇洞出口,逃了出來,感覺這個世界的空氣重來沒有這麽香甜過,這個世界的陽光格外刺眼,這一刻,兩人最想的就是喝口熱水,吃口熱飯,再來兩個熱菜。
手裡的這些寶石,足夠讓歐陽劍和花靈兒過上幸福的生活。兩人又去谷底找魈的屍體,也沒找到,就回到了芒藏山青玄劍客陳尹俠的隱居處。
青玄劍客看歐陽劍帶了一個女子回來,聽了前後經過,準備弄點肉來招待他們。
“劍兒,我回來後,魈就帶我去峽谷,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這兩個畜牲窩在哪裡,我還以為你們,唉不說了你們回來就好。”
這次的飯桌上很豐盛,什麽熊掌,鹿肉等等各種山珍,歐陽劍在山裡這麽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待遇,師父看起來很高興,其實師父喜歡小孩,有小孩就有了人氣,所以格外照顧。
過了幾個月,小孩很順利的生了下了,是個小男孩,師父給他取名歐陽賢德。這些日子,歐陽劍還是經常拿起劍去行俠仗義,讓花靈兒很不滿意,花靈兒這邊沒有了前呼後擁的感覺,雖然有了生活的希望,但沒有了野心,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兩個人的矛盾漸漸加深, 經常大吵大鬧。
“你幹什麽去了,歐陽劍,不聲不響就走了,一走就十天半個月,你眼裡還有我們這個家嗎,我是給你做保姆,給你兒子做奶媽的嗎”
“花靈兒,不想待,你就滾,別找借口,再無理取鬧,我就給你一巴掌”
“幹嘛,你還想動手是不,有種你就動我一下試試”
“啪”
沒想到在山洞裡生死相依,相濡以沫,親密無間的感情再次回到世間,在魔家高貴的聖女,被這生活瑣事折磨的不成樣,花靈兒的野心怎麽能被這小小的孩子牽製住,也受不了這個罪,因為性格的隔閡,兩人分道揚鑣了。
花靈兒還是繼續去做她的魔家聖女,歐陽劍還是做她的俠客。孩子留給了歐陽劍扶養。
花靈兒見識了蛇洞裡的蚩尤祭壇,覺得這個位置很隱秘,易守難攻,準備把魔家分壇建在那裡。並在和歐陽劍生活的地方建了一個房間,但能保留的原貌,盡量保留,這裡她還能感覺到歐陽劍的味道,仿佛歐陽劍還常常在她身邊。
這原本伸手不見五指,早已被遺忘的地方有了新的生機,在翻修時發現了不少苗人先祖秘術的古籍,不僅有彘蛇,還有控制人思想的蠱蟲,使人刀槍不入的蠱人,等等,並把這些送往了總部鄭國太陰先生研究。太陰先生研究不出什麽名堂,又把古籍給了鄭世琦。
鄭世琦又讓這塵封了千百年的邪惡之法重見天日,但烏雲卻籠罩在了鄭國上空,不久之後鄭國出現了大量的神將,神衛,甚至神龍。鄭世琦自己的新稱號是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