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到極限的光束向何清衝來,一路上無數樹木煙消雲散。
何清喚出白骨魔瓶,一束紫色的神光射出,與那束光束相撞。
“有點實力嘛。”公羊洋看到何清將自己的攻擊抵消,眼中微微露出一抹驚訝,讚賞道。
“身為凡人居然能夠抵抗天的力量,值得讚揚。要知道,我的一成力量,就算是陽煞巔峰也不一定能夠擋住。接下來,我要用三成力量,也是時候該讓你安息了。”公羊洋收斂住眼中的驚訝,又換上了高高在上的語氣。
而何清則滿額頭黑線,他還以為那道光束威力有多強大,結果就這。
那道光束的威力比起他天魔態的驚神蕩魄神光來說,連十分之一都沒有。
“不過對方也隻用了一絲力量,依舊不能大意,若是感覺抵擋不住,立刻使用天魔態逃跑。”
何清眼神閃爍,由於天魔態使用的時候對肉身的負擔太大,能不用何清便盡量不會去使用。
使用天魔態的話,就像是一個氣球中裝了一桶水一般,肉身太弱,無法承載那股力量。
平日間,何清都將魔元儲存在魔種中封印起來,以免對肉身負擔太大,傷害到自己。
一道比之前更加強盛的光束衝擊了過來啊。
何清依舊招出白骨魔瓶,驚神蕩魄神光與那道光束想撞。
公羊洋面色有些不善,居然依舊被擋了下來。
何清則有些疑惑,不是能夠擊殺神通修士嗎,怎麽他感覺三成力量還是這麽弱。
“不錯,這次我要用五成的力量。”公羊洋面色有些掛不住,這麽長時間還沒解決一個陰煞境界的修士讓他有些惱火。
“六成。”
“七成。”
“八成。”
公羊洋的攻擊一次又一次被擋住,面色終於完全變了。
“怎麽可能,一定是我最近狀態不佳,看我十成功力,一定能夠殺掉他。”公羊洋內心有些震驚。
“哈哈,你是個值得被我記住的對手,接下來我要使用全力了。”
“十......”
十字還未說完,就看見何清渾身冒出紫光,臉上隱隱現出四隻紫瞳,四道紫色的神光射出,公羊洋一下便吐出血來,奄奄一息。
“怎麽......怎麽可能。”他躺在低上,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何清收起來臉上的謹慎,對自己之前的擔驚受怕有些不恥。
“這麽弱,怎麽會這麽弱。這麽弱小的對手居然會讓我害怕,恥辱,恥辱啊。”何清心中滿是憤怒。
他走到公羊洋面前,伸出一支手,便想要了解公羊洋。
公羊洋一臉驚恐與不可置信。
一道流光從遠方襲來,一把抓住公羊洋便立刻飛走,何清本來還想使用天魔態追擊,不過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後,便停下了腳步。
飛在天空中逃跑的曾宏看著懷中奄奄一息的公羊洋感到有些擔憂。
他本是護道者,本以為這次出來十拿九穩,結果沒想到居然會出這麽大的問題,這次回到山上還不知要受到什麽樣的懲罰。
而他懷中的公羊洋此刻面色灰敗,散發著一股抑鬱的氣息。
“難道是我許久沒有下山,這世界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嗎。我已經這樣弱小了嗎。”公羊洋內心不斷在質問自己。
“曾宏,原來我這麽弱小嗎。”公羊洋抬起頭來,向曾宏問道。
“師兄當然不弱,
修成二品神通,貴為大黑天道種,這世上有多少人能稱得上是師兄之敵呢。”曾宏看著公羊洋失落的神色,說道。 這句話當然是出自他的本心,也是事實。
“那怎麽會,怎麽,怎麽連陰煞修士都打不過啊。”公羊洋的傷勢慘重,聲音有些許微弱。
曾宏聞言也有些震驚與不可置信,而他懷中的公羊洋從在他懷中開始就一直在瑟瑟發抖。
“怎麽可能,師兄是不是看錯了。就連龍虎山的道種與我大黑天的道種也在伯仲之間,也不可能以陰煞勝我大黑天的陽煞修士。”
“是這樣嗎。”公羊洋頓時有些懷疑起了自己。
“說不定那其實是一個神通或者金丹修士偽裝成陰煞境界,我們才看不出來。”曾宏面色陰沉,猜測出一個設想。
公羊洋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覺得蹊蹺。
“對啊,對對對,我怎麽沒有想到,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看著公羊洋重新恢復自信,露出笑容,曾宏也松了口氣。
“這個世界絕對沒有陰煞可以打敗我,那個人一定是高階修士偽裝的,真卑鄙呢。 ”
“這世界上的卑鄙小人何其多,師兄不必掛懷,以師兄的天資,金丹不過囊中之物,就算元神也可期。”
公羊洋重新恢復了自信,雖然傷勢慘重,但臉上重新恢復了神采。
“白骨道觀,這個仇我記著了,這個卑鄙小人我以後一定讓他好看。”公羊洋冷哼一聲,雙眼中露出些許憤怒。
“那是當然,區區白骨道觀,我大黑天隨時可以覆滅。”曾宏臉上也露出自豪的表情。
“那個女人呢,你怎麽沒有拿下。”公羊洋看著曾宏蒼白的臉色,唇邊露出的血跡問道。
“那個女人應該掌握著四品神通,我確實不是對手。”
“無妨,想必那女人也是白骨道觀中神通境界中最強的。等本公子突破神通,便要報仇,定當拿下那人,那個女人也不會放過。”
天空中雲層密集,冷風凜凜。
兩人在交談間便已遠去。
蘇玉珂走了出來,看向何清。
“不錯,居然能打得過黑天道的弟子,就算是黑天道的外門弟子放在道觀中也是數一數二,不愧是姐姐我的師弟呢。”
看來蘇玉珂沒有看到何清全力爆發的那一幕,何清也省的解釋。
“運氣好罷了,那個人想必在黑天道中也是最垃圾的弟子。不過師姐能勝過黑天道的神通修士,比起小弟我來說更是優秀啊。”
蘇玉珂嘴角露出一抹淺笑,美豔不可方物,一下子就把何清給看的雙眼發直。
“那是自然,有姐姐在,可沒有人能傷害到我的寶貝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