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地盯著本該灰飛煙滅的那傻子不知何時帶著他那寒氣逼人的寶座出現在了夢翔星的身後,還順帶用手上那把殺氣冷冽的魚叉將她的大腿扎了個通透,謝繁花除了目瞪口呆竟也做不出其他行動。
“再次嘗到‘魚叉’的滋味不錯吧,小傻子?”那傻子倒是先說起別人是傻子了,“我說你這個窩囊廢,好好藏起來看著我一點點把這小小靜海吃掉不好嗎?”
似乎是對這傻子的極端厭惡,那鯤鵬變的瘋狂起來,開始胡亂晃動自己的身子。
“害,這才是真正的好戲,看來我這輪椅是推對了。”全場唯一正常的就剩下謝煙水,而此時他正搖著頭盯著鯤鵬尾部那兩個才出現的透明大洞,“繁花啊,準備好你的攻擊形態,咱們也給這啥子來一波出奇不意。”
“既然你一心尋死再放你走也挺對不起你的,那麽就讓你成為我踏浪帝朝第一個征服的天維吧。”謝煙水話音未落,那傻子似乎是嫌那鯤鵬晃的過於顛簸,他站起身來施展了一個蹩腳的傳送,出現在那鯤鵬身後,張開雙臂十分中二地開口道,“感到榮幸吧螻蟻,你將成為第一個被我混沌第一兵器‘捕鯨者’的第一個抹除目標吧。”
他的身後那片混沌也點點扭曲,那本該徹底消失的巨型侏儒以鯤鵬出場的方式再次出現在了鯤鵬身後,其短小的雙手上出現了兩個被深層不化冰包裹住的巨大機械設施。
其上並沒有任何能量波動,但散發出的危險感卻讓謝繁花眉頭一皺,很自然而然的便舉起一隻手,在那倆巨型設施直接接觸前成功召喚除了一朵清麗的茶花便在二者中間綻放開來,替正承受著劇痛的鯤鵬接下了抹除秩序流飽和轟擊!
“如果你想好好活著,就把讓本體接著藏入混沌縫隙,跟我回你靜海好好呆著。”與此同時,謝煙水拎著已經雙目無神的夢翔星回到了太師椅旁,並一把丟在了早就備好的高科技輪椅上。
“原來是你們倆個渣滓,現在在混沌之中還敢在本帝面前蹦跳。”那傻子也才發現那茶樓裡的倆人也在混沌中,怒極而笑,“這樣也好,本帝好將你們一並抹除!”
“我並不想做賠本的事,也並不想丟了一個想跟我做生意的老板。所以你再瞎跳的話,我不介意連你這所謂的混沌第一兵器當廢鐵拆了。”謝煙水似乎是給整的不耐煩了,又是一個傳送來到了那侏儒面前獰笑著與那獨眼對視著,還手欠地從那侏儒手握的巨型設施上掰下了一塊不化冰丟進嘴裡嚼了起來。
所幸這傻子雖然傻,卻也是個明事理的人,鑒於謝煙水所爆發的實質性殺意,他眼睛瞪地巨大,顫抖著不敢說話,但謝繁花臨走前的那句話一直回蕩在他的腦海中,
“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都稱帝了又多厲害呢,連我一朵花都打不壞,還混沌第一兵器呢。”
……
“我,真的那麽沒用嗎。”回到茶樓後,氣氛尷尬了好一會兒,直到雙目無神的夢翔星突然開口,那止不住的淚水惹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謝繁花更是手忙腳亂了。
“嗯,沒事,我們見過更沒用的。”不愧是謝老板,這一開口就讓夢翔星哭出了聲,也使得身處遙遠鍾山的某燭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母親!你沒事吧,母親!”讓夢翔星瞬間止住哭泣的是砰砰砰連撞了三次門都沒撞開,最後只能拉開並衝入樓中的玉鈴。
“嗯,沒啥事其實,就是腿又讓人乾折了而已。
”要說說話不帶腦子,咱還是得看咱心大的謝繁花。 “欺人太甚!母親,我現在就號令所有有生之力與他們進行最後的決戰!”話還沒說完,玉鈴就挨了夢翔星一巴掌!
“你先給我冷靜下來!衝動只會帶來更多的錯誤,靜海已經不能再出現更多的損失了!”夢翔星滿眼悲哀地看著被自己一巴掌扇地找不著北的玉鈴,拳頭緊握連掌心已被自己摳出血來也不自知。
“對自己好一點吧。”謝煙水慢慢地走到了夢翔星的輪椅旁,在其他人的疑惑中拉起了夢翔星的手並輕輕地攤開了那血肉模糊的掌心,還其緊緊握住。
“外來者,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夢翔星的語氣裡充滿了絕望的迷茫,“真的要認輸了嗎?”
“那有沒有想過跟我做生意呢?”謝煙水反問道, 下一刻在眾目睽睽下,他給了夢翔星一個厚實的擁抱。
“我將付出什麽?我的靜海將付出什麽?”沒有任何情感經驗又處於低谷的夢翔星順勢也抱了回去。
“你說報酬啊,四顆源初茶樹種就可以了。你如果覺得虧了,三顆也行。”謝煙水聽到如此夢翔星如此發問了趕忙報價。
“你,為什麽要幫我?”很明顯,這個價格讓夢翔星感到錯愕,但又怕謝煙水反悔她直接把臉在謝煙水懷裡埋得更深又開始抽泣起來。
“誒誒,怎又哭了,看來還是貴了,那那兩顆,兩顆,不能再少了!”這不哭還沒事,一哭就把謝煙水弄的有點慌了連忙降價,“但,你得陪我看一次星海之景。”
“好。”止不住抽噎的夢翔星抬起頭看著謝煙水,“你還沒說為什麽你要幫我呢。”
“因為,你真的很像她。”謝煙水眼中的思念再也掩藏不住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著什麽。
“咳咳,謝老板,我老早就看出你不是什麽正經人了,這樣抱著客戶不好吧。”充當著百萬瓦電燈泡的謝繁花終於找到了開口的機會,而此時樓內還有一個挨了一巴掌的玉鈴依然找不著北。
“那,你要怎麽幫我呢?”依然帶著哭腔的夢翔星,看著尷尬的整理著著裝(大背心,花褲衩)的謝煙水問道。
“咳咳,慢慢來嘛,現在在茶樓裡當然是先喝茶咯。”謝煙水也是臉皮厚,只見他又慢悠悠地走回了吧台後,再次捧上了一壺一洗四杯盞,“繁花啊,上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