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為謝煙水的喜好還是根據謝繁花的所知,幾乎每一次可看清的過程都是謝繁花所知的或者半知不解的事物,換一個說法便是神話事件。
“哦原來是這樣的,這就是開天的故事嗎?”謝繁花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故事,甚至連爆米花都忘了吃。
在她眼中,盤古結束了對布料的摧殘,立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然後一臉不喜地盯著烏泱泱的天穹,發出了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嗷嗚!”——讓咱們忽略謝繁花抽動的右嘴角。然後盤古抬起頭,也不見有別的什麽動作,一個猶如烈日的光團徑直從他身側緩緩而起,刹那萬裡層雲若冰遇沸水,消融瓦解,只剩下無盡青空與日月同天的瑰麗景致。再看盤古,雙臂張開,如塵土般消散不見,隻留下無數不斷叩拜的猴子,以及遠方幾雙驟然睜開的眼眸,後來所發生的的無非就是謝繁花所知的無數眾生開化成就了一個極盡繁華的盛世,但這個盛世卻不是她所熟知的另一個被埋藏在歷史中的存在,而是一個全球大一統的另類文明,一個原始人直接擁有宇宙十級科技的原始文明,可這個文明卻格外的短暫,起始於開天辟地,繁盛於著山海經,失落於天島亞特蘭蒂斯的第一次墜落大洋成為陸地。無數的猴子在不知名原因下開始毛發脫落並莫名其妙地互相撕咬,無數科技藝術文化在一場場狂亂與殺戮中付諸一炬,這個名為天元的文化在存在了三萬多年後徹底消亡。最後早期智人出現在了歷史舞台,吃與被吃持續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直到盤古又一次出現在了這個被後世稱為華夏的母系社會之中不僅以不同身份教導凡人們各種早期技能與消滅上一紀元遺留的異獸、科技體等問題後,為了讓開始步入發展的華夏免受遠方在另外幾隻天維幼獸一手扶持起來的另外用傀儡諸神庭所建立的另外三大文明古國的侵擾,還親自構建了東方天庭的本體。一直到了大商之末,商王斷天梯才又一次斷絕了與凡俗的聯系。其間所出現的天柱崩斷,媧神補天,舜堯盛世,羿射九日,炎黃之戰等都與神話傳說有著或多說少的出入,看的謝繁花下巴扯的就差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了。
而後,無數盤古在世間,在寰宇遊歷的畫面一點點飛速閃過,中間還隨手阻隔了白死病對華夏的染指!畫面最終停留在了華夏清末的八鬼叩關,血淚史起,而此時的盤古在幹什麽,他搬了條平平無奇的竹櫈坐在了劇院中剛有一面之緣卻是鼻青臉腫的所謂諸神面前打起盹來,唯一一個沒有挨揍卻胸口不斷淌血還躺在他身邊的便是普羅米修斯這可憐的小老頭,且看這個盹一打就是後來凡俗們所摸索出來的一個半世紀。
也是謝繁花重新開始抓爆米花的時候,盤古睜開了眼,揮散了這群戰戰兢兢的所謂諸神,時間定格,千禧元年後第二年,是典肺炎爆發,也是謝繁花出生那年。無法計數的青蟲憑空出現,東西雙方諸神盡皆猝不及防,一切的攻擊手段全部無效之時,盤古又一次出現了,於十萬火急之際,眾目睽睽之下打著哈哈,伸著懶腰就如此出現了,手提巨斧第一次在諸神面前展示了他力量的極致——將如真神般的蟲子砍得鮮血四濺,天地動蕩像極了末日!亦驚煞了眾神驅滅了魍魎,但大戰落幕,盤古大氣不喘,且再看那蟲兒竟出乎人意料的沒有死去並以一種可怕的速度複原著身上的傷口!一地原本僵死的小青蟲又開始活蹦亂跳,並一同發出一聲詭異嚎叫聲,似乎在諷刺盤古。
此時,盤古也無下一步動作,只是一臉疑惑地拿著斧背蹭頭皮全然不管西方神明發出的謾罵聲。不知是多久,身處雞飛狗跳卻似一個事外人的盤古突然面露微笑應該是找到了破局之法,一聲怒喝之後便朝著青蟲飛奔而去,手上斧子憑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一直想毀掉的那個黑球,也不見他做了何事只是輕描淡寫地將黑球按在了青蟲身上接著瀟灑轉身張開雙臂俯視眾生,生動形象地詮釋了什麽叫做真男人從不轉身看爆炸。只是令謝繁花與當時在場諸神驚訝的是,並未出現爆炸,只見得黑球與青蟲接觸的一瞬間青蟲竟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懼怕!一股肉眼所不可見的波動讓青蟲在一陣蠕動之後莫名其妙就身死道消了,一地小蟲連灰沒剩下。事後,盤古只是吹散了早就化灰卻不倒的蟲屍順手取下了毫發未損的黑球,留下了一眾目瞪狗呆的神仙與剛建好隔離醫院卻收到病毒突然消失通知的各地醫護人員。 就在謝繁花等著看接下來的劇情時,謝煙水將走馬燈暫停了,一個微乎其微的黑點被無限放大在諸人眼前,把其余三人看的皆是一愣,然後就是謝煙水一掌扇飛突然開始了打滾撒潑騷操作的庫庫爾坎,驚的剛想開口的謝繁花燭九陰二人及時刹車都把嘴給閉上了。
“你們看看這玩意。”謝煙水指著畫面上已然黯淡的黑球以及一個朝著遠方激射而去的不起眼黑點,“看來這次出現蟲子的地方不是在華夏呐,看著那漏洞轉移的方向是剛剛去過的那個自由的國度啊。”
“我不記得我給這個漏洞加過這個分裂的特性,而且就這看來,這是蛻變不是分裂啊。”燭九陰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那就接著看下去吧,我們總要知道盤古是如何成功擊殺第二隻蟲子的吧。”話畢,謝煙水打了個響指,又開始優哉遊哉地看起了紀錄片。
畫面恢復正常,走馬燈繼續,只是畫面只是在盤古百無聊賴地盯著黑球上飛快劃過直至時間點來到二零一九年後半年突然轉變到了咱們自由的美粒間——一隻青蟲悄無聲息從哪個恢復自由的細微漏洞中費力蠕動而出, 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了無法計數的形式轉變用一種可怕的速度驟然布及整個鍾山天維,且它的第三步才是開始逐步繁育遍布地球!再看盤古,當第二次見到這個老朋友時也著實是虎軀一震,單手捧著的黑球也給嚇得掉在了地上,順勢碎成一地碴子。也是此時舊冠出現。
盤古雖說一愣但行動可謂相當迅速,當下一心倆用直接警戒麾下天庭組織凡人防疫,一邊提斧就衝上去對著蟲兒一頓好砍。有了是典的教訓,華夏政府反應亦是不慢,一方泱泱大國彰顯出了絕對的無雙風范,全國上下擰成一股,讓整個地球認識到了什麽叫做效率性與紀律性,十五億人無一有異議。你舊冠病毒不是怕傳播嗎,好,就算是春節大團圓也別去走親訪友,全部居家,你無大量人群的流動性如何傳播?你不是繁殖速度快嗎,好我出動大量精銳醫護人員一種治療方案不行我就下一種,總有一種治死你!你不是潛伏期長嗎?來,隔離,熬到你發病,然後全部集中到十天建成的醫院治療,還是那一句話只要你舊冠敢冒頭就是一個死字!除卻醫護人員,還有無數美麗的人兒自發地做好防護工作上街去維護疫情期間整個社會的基本運作。也正是如此,在盤古連續三個多月的狂毆下與廣大人民群眾的眾志成城下,因為無有繁殖體的反哺機制,這條來到華夏的菜蟲最終被盤古直接剁成了肉餡,死得不能再死。畫面的最後就是盤老禿坐上了出國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