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直播大咖相視一笑。
劉佳琦對花末比了一個五,說:“美女,這個魔瓶實在太好賣了,現在只剩五份了哦!”
她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盯著桌上一遝的藍色卡片,疑惑的問:“不是還有這麽多麽?”
“Hie hie hie,能用的只有五張,不信你可以試試看哦!”劉佳琦的高調門讓她不敢繼續質疑。
不過,劉佳琦戴著的耳機被言西發現了。
隻賣五張,一定是小葉安排的。
如果點數用多了,搞不好就買不了重要道具。
於是言西拽著花末的胳膊,把她拉回隊伍裡。
又把卡片給她和靜靜分了分,花末三張,靜靜兩張。
接著,他把余下的所有點券集中起來,一共3800點,全部擺在達不溜雅的面前。
現場安靜了幾秒。
“我猜你們知道我要買什麽。”言西打起啞謎。
達不溜雅拿起點券數了數,跟劉佳琦耳語幾句,轉頭看著眾人,掀開桌布拉開一個抽屜,拿出一個八角形的黑色道具,只有她手心那麽大。
“今天來到我們直播間,買到就是賺到,這個沉默八卦正好3800點,僅此一個,請勿錯過。”達不溜雅把盒子托在手心,舉到自己臉前。
“臥槽,真有沉默?”洋哥兩手啪啪按住腦袋,難以置信。
“我就說老言有的是刷子,沒說錯吧?”小明把手搭在言西肩上,兩人的立場前所未有的堅定。
“末姐,我們還是應該相信自己老公,尤其是大事,該聽的時候還是得聽一聽。”看到鐵一般的事實擺在面前,靜靜也屈服了。
花末還有點咽不下這口氣,抄著手,挑著右側的眉毛,走到言西眼皮子底下,仰著頭問道:“你自己說,啥是大事,啥是小事?”
這是二人重歸於好的機會,好好把握。
言西嬉皮笑臉的把她摟到懷裡,拍拍她的背,當著大家的面說:“家裡的大事,末姐都是讓我說了算,不過末姐本事大,從來都能大事化小,所以我要堅定不移聽她的。”
她臉上終於滿意的笑了起來,從他懷抱裡掙脫,呼了口氣:“早知道這麽聽話,哪兒會受皮肉之苦呢?”
處理完家事,她走到達不溜雅的桌前,盯著沉默八卦,輕輕摸了摸,問道:“雅姐,請問這個怎麽用啊?”
達不溜雅把大拇指壓在沉默八卦的頂上,用力一壓,這個道具居然變扁了一些。
“就這樣使勁壓,裡面會有卡口,發出噔的一聲就算卡上了,卡上即開始生效。
沉默八卦兩米內的一切玩家將在接下來的十五秒內無法使用各種技能。
沉默八卦只能使用一次,務必謹慎謹慎再謹慎。”她進一步介紹道,並把道具恭敬的放到花末手中。
聽到達不溜雅說只能用一次,她趕緊轉身把道具又小心給到了言西,剛才盛氣凌人的樣子瞬間化為烏有。
洋哥好奇,想湊近瞧瞧這個價值3800的神器,卻被言西一肩膀擠開。
屠龍少年遭受冷遇,正想跟花末告狀。
她卻提前發言:“別碰!萬一弄壞了,獎金就泡湯啦!”
洋哥只能把手插進褲兜,哼了一聲。
“五分鍾,你們有五分鍾離開這個地方,晚了可能就出不去了。”達不溜雅擼起袖子看看手上的表,提醒道。
自毀?明白!
言西馬上帶小隊馬不停蹄原路返回,一口氣跑到碉堡的入口處。
他們的腳剛踩到地面,碉堡裡就拉起了震天的警報。
天色已開始變晚,碉堡亮起的紅燈竟顯得有些刺眼。
望著碉堡外十米一部署的攝像頭,言西指著對面的小廣場說:“走,去那邊。”
小廣場其實是湖面上一塊圓形的大平台,平台上有四根直徑一米多的柱形雕塑,分別豎在東西南北四個朝向。
站在這裡,可以環顧園區裡每個標志性建築的情況。
而那些標志性建築無一例外全亮著紅燈,看來是要大決戰啦。
他趕快部署:“拚了一下午,成敗在此一舉!
手台全部打開,每人一個柱子,全部給我隱蔽好。
洋哥,清查剩余玩家數量,配合我解決逃到平台的普通玩家。
小明,你的任務是丟閃光彈,等我說丟才丟。
靜姐,回滿法力值,隨時準備把那五個雨披少年變羊。
末姐,媳婦兒,你不要開槍,我讓你下雨,你就下,OK?”
部署完畢,他端起手機,站在廣場的中心,不斷深呼吸,警覺的看著通向這裡的幾條路。
咚咚咚的腳步聲越傳越近,難民來了!
“洋哥,準備!”他大喊一聲。
洋哥從南面的柱子後探出腦袋和手機,食指放在瞄準按鍵上,絲毫不敢懈怠。
三五成群的小隊陸續出現,用手機互相廝殺,最終朝著小平台湧了過來。
看來這裡已經是最後的淨土。
“打!”言西沒有說多余的字,趁著依稀可見的余暉,努力瞄準每一個敵人。
這些難民跟他根本不是一個級別,還沒來得及近身就已被掃射出局。
但隨著人數越來越多,由於身體的遮擋,他越來越難瞄到後排的敵人,只能眼睜睜看著烏泱泱的人群衝上平台,跟他近身交火。
他不得不開始跑位,躲開敵人遲鈍的輸出。
但盡管這樣,手機也被打得震了兩次,血量降到了70%。
天上嗡嗡響,一架無人機從人群後方飛了出來。
是雨披五人組來了,帶著戰鷹一路收割。
難怪這些難民逃得如此慌張凌亂。
言西一邊組織進攻,一邊對著肩上的手台喊話:“注意,那五個過來了。”
交鋒兩次的bug隊伍再次現身,言西隊友們後脊一陣發涼。
這個時候,平台上已聚集了近三兩百號人在混戰,四名隊友仍然安全的躲在石柱之後,等待指令。
五個雨披少年就像牧羊犬一樣,吹著口哨把剩余的參賽選手全部趕到平台之上。
咣的一聲,四周亮起射燈,全部聚焦到平台之上。
玩家們不自覺的抬手遮了遮眼睛,喊了句我靠。
“大叔!又見面了?怎麽就一個人呀?不如我送你一程去見隊友吧。”紅鞋獸王囂張的喊話,他們已踏進平台的邊緣。
言西和五個少年隔著幾十號人,對方就算八倍鏡,在這種情況下也很難瞄準他的二維碼。
想殺他,哪兒有那麽容易。
他需要把五個人騙到平台的中央,這個時候,就要看嘴炮的本事了。
“咱們一回生二回熟,這第三回看我不打得你們喊爸爸。”他挑釁道。
綠披少年解決了人群邊緣的幾個殘血人,朝裡走了兩步,回應道:“你想當我爸也可以,只是今晚能不能讓媽媽摟著我睡覺覺呀?哈哈哈。”
鴨舌帽少年也緊隨其後朝人群深處進攻,裝著哭腔喊道:“媽媽,我餓,我要吃奶奶!哈哈哈哈!”
哎呦我去,這些少年的嘴炮功力也很扎實,引得言西差點往前邁一步。
冷靜,他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距離成功只差一步了。
“孽障!當年我就該把你們五個射在牆上!”他進一步挑釁,“過來呀,看我大義滅親突突了你們!”
“不要著急嘛,小爺馬上就到,把屁股洗乾淨了等著!”黑天使椰子鞋少年火藥味十足,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邊緣的玩家紛紛出局,嚇得剩下的幾百號人像小魚群見著大鯊魚一樣,嘩的凹進來一大片。
雨披少年仿佛自帶斥力,在凹進去的地方走得遊刃有余,驚得人群凹出更大的坑。
言西看看手機,現在自己是60%的血,趕緊掃了一張紅色的血瓶卡。
回滿血,他對著五人前進兩步:“過來呀!”
“別急,滅了這些廢物,馬上就能見面了。”左撇子少年大言不慚,他可能完全沉浸在比賽中,忘了面前這些都是有血有肉的真人。
人群裡開始沸騰了。
“槽他母的,敢說我們是廢物?”
“小屁孩兒,太狂了吧?是不是早上出門沒刷牙啊?”
“穿得跟跟個避孕套似的,還真把自己當幾把了!”
“乾他!”言西順應民意,煽風點火大喊一聲。
所有人集中手機朝向,對著這五人開火。
人民戰線力量無窮啊。
言西一邊偷偷靠近,一邊扯著手台指揮:“小明,準備,閃光彈往這裡來,其他人都在柱子後面躲好。”
“老言,我準備好啦!”手台傳來回應。
他現在距離五人還有六七米,中間隔了好幾層人牆。
五人見眾人調轉槍頭乾他們,馬上龜縮為經典的龜式陣型,四個小夥把綠披少年緊緊圍住,等待寧靜開啟。
“乾他們!”言西繼續煽動群眾。
眾人高舉手機,大喊著,對著五人狂戳射擊,似風在吼,似馬在叫,似黃河在咆哮!
“就憑你們這些廢物,還想跟我們鬥?”左撇子少年依然狂妄,冷靜的解決站在人群第一排的玩家。
紅鞋少年對著人群召喚出戰鷹,從空中精確打擊第二排的玩家。
“嗜血!”鴨舌帽喊了一嗓子,他們五個打得更帶勁了。
嗜血是獸族薩滿的技能,可以提升小隊攻擊力和攻擊速度。
言西瞅機會來了,吼道:“兄弟姐妹們,把他們圍起來!”
話音一落,人群呼喊著,一圈圈的把雨披小組圍在了中間,被淘汰掉的玩家更是手挽手擋在第一層,成了一道無敵的人型盾牌。
“小明,扔!媳婦兒,下雨!”他向手台命令道,鑽過人群,一步衝到五人身邊,用身體擋住他們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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