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廣陵郡,瞿縣。
紀靈和楊弘商討再三,計謀碟出。
“可惡,還是被拖住了!”紀靈一拍大腿,惱怒道。
見得夏侯淵再次緩緩退去,又是絲毫不慌不忙的駐扎在瞿縣,紀靈和楊弘當即反應過來,自己還是沒能擺脫他們。
如今想帶大軍進軍徐州,擾亂曹操布局,只有擊敗了攔在前方的夏侯兄弟才行。
連著兩日,紀靈和楊弘也曾試探的攻了兩次。
但對於擅長千裡奔襲的夏侯淵,這十裡地還不是毛毛雨的事情,每次只要自己一動,那夏侯淵必必來東側,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自己若是分兵來敵,又是難以突破這瞿縣,當真苦惱的很。
紀靈和楊弘這一苦惱不要緊,可是把身後的袁術弄的越來越心焦了。眼看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進軍徐州了,卻就是跨不過這瞿縣一地,如何能讓人不心急。
心急如焚的袁術甚至是提起分兵數路,插進徐州各縣鎮,欲要憑借袁家四世三公的名望,與曹操爭奪徐州的控制權。閻象聞言,哪能同意,苦勸不止。
而另一邊,眼看著紀靈和楊弘所部是被自己死死擋在了這裡,夏侯惇也是絲毫不敢放松。
尤其是見到自己的族弟也是來了此處,更是明白曹操身邊所留的兵力幾乎是所剩無幾,若是瞿縣一旦有失,那不說此番行動無功而返,連徐州也會做了他人嫁衣,甚至就是曹操自己也是危險了!
想到此處,夏侯惇更是不敢有絲毫懈怠,每日都要巡防軍營。
“咚!咚!咚!”
遠處激烈的鼓點之聲傳來,夏侯惇知道是那紀靈又要來攻了。
雖然這兩日的交手下來,夏侯惇也知道這紀靈手下良將勇士當真不少。
但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紀靈三番四次攻不下來,只怕是再也沒有機會突破這瞿縣了!
正要準備出寨迎敵,卻見韓浩形色匆匆的走來,急急稟報道,“將軍,紀靈軍似乎是要背水一戰了,全營而出,又有一隻軍站住了東側,眼看是準備迎擊妙才將軍!”
夏侯惇聽完冷哼的一聲,冷聲說道,“那紀靈和楊弘心知不可久留此地,心中急切,想要一決勝負也不足為奇!然有我夏侯惇在此,安能讓他如意!待斬了紀靈,必要生擒楊弘,以報其辱我之仇!”
言罷,轉頭對著韓浩說道,“號令全軍禦敵,定不能讓這紀靈,離了這瞿縣!”
“諾!”韓浩領命而去,瞿縣之戰的決戰,似乎就這麽來了。
夏侯惇來到寨門之處,果然見到紀靈大軍直鋪開來,烏泱泱的數不清有多少人馬,只是眼看就是傾巢而出。
又是見到正前方就有一中年男子,身處在軍士的重重包圍之中,高呼道,“曹軍螳臂擋車,不自量力!那夏侯惇更是個白地將軍,兒郎們隨吾衝殺,把那夏侯惇斬了,待我親自為你們向主公請功!!”
“混蛋,楊弘匹夫!”夏侯惇聽的是真真切切,雖是隱藏在眾人之中,但特娘的這麽惡心人的話除了楊弘那酸儒,估計也沒人再是說的出來了。再是往那人群中死命看去,直想是把楊弘的模樣給記住。
可惜這人實在是太多了,夏侯惇的視力又是不太好,任憑是怎麽努力,就是看不清楊弘的相貌來。
不過卻是看見那聲音傳出的方向有一將的頭盔上戴著一片紅纓,又是在眾人的重重保護之下,很是顯眼。
夏侯惇一看就是移不開眼睛了。
如此張狂之人,不是那楊弘,還能是誰! 我楊弘真的不是一個張揚的人!跟著紀靈邊上的楊弘苦著個臉,身後主公袁術催的太急,楊弘急智之下,想出了這麽個金蟬脫殼的法子。
主公啊!這上的戰場如此張揚,是很容易被針對的!我這是為了你的大業出生入死了啊!楊弘心中是嘀咕不已。
但跟著袁耀一路走來的樂就哪裡不知道公子此行的目的,眼看被困在了此地,自然是要思量脫困的法子。
紀靈大軍直鋪開來,鋪天蓋地,遮天蔽日。
夏侯惇依舊是奮勇當先,更是見到了那幾個老面孔。
東側,殺伐之聲已是響起,看來妙才又是已經馳援來此,與那紀靈立與東側的軍隊交戰了起來。
“死!”夏侯惇邊是殺敵,那眼神卻是時刻關注著那頂顯眼的頭盔。
只見楊弘只是在後方,也不上陣,心下很是不屑。心中當真是想持刀直往那楊弘之處殺過去。
但袁術軍中大將各個奮勇當先,太史慈,橋茂,邊上的樂就。
許是因為被這大戰的氛圍點燃身上的熱血,那紀靈也是忘了在兵伐荊州之時的窘迫之樣,加上近來也一直自己日日習練武藝,自覺武藝大有長進。此時此刻,正想一展武藝,重展自己雄威,也是衝鋒在前。
邊上的楊弘那是心中無奈啊,一再勸的紀靈勿要衝動,結果這一上的戰場就什麽都不管了。心中是一萬個不情願,但為了繼續計劃,隻得硬著頭皮撐著吧,絕不可退。
樂就護在紀靈左右,隨著紀靈衝殺,他武藝也不錯。刀劍碰撞,將士們一個個衝上去,揮舞著手中的兵刃,有面目猙獰,有面目麻木。一旦負傷倒下了,沒人顧得上他的傷勢,前赴後繼,直衝向對方。
四處都是殺喊聲,讓著夏侯惇也顧不得那楊弘的位置了。
更是沒發現,邊上有一隊看著著實普通的人馬,默默的向著後方退去。領軍者乃是袁術的另一員大將,之前鎮守在南陽郡的梁剛。
至於梁剛為何能被調回來,那還要從劉備前幾日的不斷宴會說起。他自請為袁術駐守南陽郡半壁,把袁術的大將梁剛空了出來。
袁術對能死死抗住荊州路章的梁剛,自然很看重。立馬就詔令梁剛趕來徐州廣陵郡,欲要讓他率軍攻入徐州,與曹操一爭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