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雪山的巔峰上,真紅眼黑龍冰冷的看著雪山的景色;自從成為飛龍後,都不知過了多久;在原本的世界家人過得還好嗎? 自嘲的拍了一下頭,黑色長袍盡是白色的雪花。
怎麽還會有人記得?
自己的病情,在十歲前就知道了,根本活不過二十歲。雖說家中的關愛並沒有減少,可實則,再遲鈍的人都能察覺的到,在家中的地位越來越透明了。
不是不想,而是不願意透露出真正的感情,一個將死之人過多投入感情;在分別之時,會使得彼此更加痛苦。
“當時的做法是錯的吧?”真紅眼黑龍閉上眼沉思一會兒才喃喃的說道,根本不能殘留那種感情,那是對另一半的不負責任。
一個將死之人帶來的愛情,最後只會轉變成一種煎熬與痛苦。對於另一個人而言……
“對於艾芙也有點不公平,不該真的動情,早點斬斷,可能彼此都不會痛苦……”
真紅眼黑龍不可能再隨意動情了,他無法再選擇,礙於人類的道德觀,他無法喜歡上人類;更不願意接受飛龍的繁衍方式。
“可能,這一生又得光棍了~!”
腳下一群波波走過,真紅眼黑龍的野性無法自控,縱身一躍轉變回飛龍,借助高空帶來的重力雙腳一擊壓製住了一隻波波。
波波死命的抵抗,旁邊的波波不管不顧的逃走了,徒留這隻波波。
一口咬住波波的脖子,龍牙深深的嵌入它的脖子中,原本潔白的雪地沾染上了鮮血,頓時血腥味十足;鋒利的龍爪撕扯開波波的皮毛,松開早已斷氣的波波脖子,大口撕咬吞咽血肉。
擦一下滿嘴鮮血的嘴巴,真紅眼黑龍化回人身坐在殘缺不全的波波旁邊。要不是剛才發生過這種殘忍的獵食,恐怕不會有人會想到眼前的這一切都是一個溫柔的少年做出來的。
“越來越習慣這種生活方式了。”
身上幻化出來的黑色長袍被染成了紅色,“很久沒有吃熟食了,沒想到會消化不良。”
從身後波波的屍體上撕下一塊鮮肉,真紅眼黑龍放入嘴裡嚼了嚼,“人類與飛龍真的能和平相處嗎?莉雅那個小丫頭真是天真,習慣與生活方式如此不同……”
“嗚嗚哇啊啊!野人啊!!!”
“――#”看著在雪地上顫抖的村民,真紅眼黑龍頭皮上的十字路口活躍起來,任誰都不想被人誤會成野人。
“別過來,你這個野人!”村民從雪地上隨手拿起一塊石子拋了過來。
單手接住石子,真紅眼黑龍不悅的把嘴角的血擦去,拍拍長袍上的積雪;靠近了村民。“現在雪山嚴禁踏入,你怎麽會來這裡?”
“不要你管!”
真紅眼黑龍能確定該村民不是口袋村的村民,雖然身上的雪山裝備差不多;可材料方面比起口袋村更好。“你不是口袋村的村民。”
“你……你怎麽……怎麽知道的!?”
“口袋村暫時限制了村民踏入雪山,身上的裝備也不會那麽好,你是誰?這種情況下來雪山做什麽?”
真紅眼黑龍滿臉殺意,氣息中帶著點血腥,一般情況下,村民來這裡大多就是采集雪山草;可那隻是小成本的植物,村民一般也隻是路過順帶賺點外快。
“外界的村民絕不會在繁殖期踏入雪山,別跟我說,是為了采集雪山草而來?”
該村民身上可沒有雪山草的味道,繁殖期還未結束,雪山十分危險;誰會吃飽了撐的,
來這裡采集雪山草? 誠心找死啊!
見這個村民死咬著秘密不肯說,真紅眼黑龍越發覺得該村民不正常,雙手攥緊手指喀拉喀拉的直響。
村民一隻手顫抖的在身後摸索著……
在王國首都一個大宅內,一個驕橫跋扈的青年扔下報告,“交給他們沒問題嗎?”
“殿下,沒問題的。”
“是嗎?那就好,務必做到乾淨點……”青年轉過身,雙手放在了身後,“我不管莉雅的想法與初衷,但我無法看著莉雅跟一隻飛龍扯上什麽關系。”
“我不明白,殿下,隻不過是一隻飛龍,說穿了就是一隻怪物;為什麽要那麽在意呢?”
“你不會懂的,莉雅小時候如此聽話;可自從創立了什麽‘飛龍保護協會’後,就再也不聽我勸說了;時常跑到外面惹事。”
仆人覺得眼前的大人有點神經質了,飛龍畢竟還是飛龍,跟一隻飛龍叫勁有意義嗎?
“你有什麽不滿的?”
察覺到仆人的詭異神奇,青年疑惑的問道。
“殿下,我擔心您會引火燒身。”
“怎麽了?隻不過是一隻飛龍而已?”
“獵人工會與飛龍保護協會都在密切關注著這隻飛龍,您那麽做,事後被揭露出來……”
這一身騷,可不是那麽容易能弄乾淨的。
“……”
被兩個公會纏上,他的位子,在龍人族的聲望恐怕會大打折扣。“他們不會說出來吧?”
“可能……”
“什麽叫做可能?你不是說沒問題的嗎?”
一聲巨響,青年的大門被踹開;莉雅怒氣滿滿的走了進來;“雷茲,你做了什麽?”
“這……莉雅,你怎麽了?那麽快回來了?”
仆人連忙縮小自己的身形,快要出門時,卻被一把抓住;“你這個人,我很早就想拿你作為飛龍的食物了。”
“大小姐,這不乾我的事,是殿下他……”
“你!”雷茲急忙想搞清一切,莉雅的尖銳眼神不得不讓他望而卻步;“莉雅,我隻是擔心你,才……”
“哦?我不覺的~!”丟開那個仆人,“你派人你去襲擊剛脫完皮的飛龍,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
“莉雅,你怎麽總是那麽擔心一隻飛龍!”雷茲不顧莉雅的反抗抓住她的肩膀,吼道;“我是你的未婚夫,可你的眼中隻有飛龍,自從得知那隻飛龍後,嘴裡都不忘他!”
“吃醋了?”
“誰會吃飛龍的飛醋!”
一拳送上,“本小姐可沒答應與你結婚,那隻是兒時的遊戲!”
“可……”
“聽著,你已經被我們協會盯上了,獵人公會那裡也備案了;好自為之!”
“等等!”想抓住莉雅,卻被莉雅的馬尾毫不留情的甩了一記,“雷茲,你就等著受到處罰吧!”
“怎麽會這樣!”等莉雅走後,雷茲一腳踹倒桌子,“你不是說不會暴露的嗎?”
“抱歉,殿下,那些人還是漏了口風……”仆人顫抖的說道。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