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先生,木葉村在十年前,就已經搬離了,我也不知道他的具體所在位置,你要不去百裡村看看有沒有老人家知道……”
“哦,那就謝謝!”
離枯笑著點了點頭,轉過身就朝著一旁走去。
看著離開的離枯,狂瀾也沒有放在心上,直接抱著洗好的衣服哼著白千羽教的曲子,朝著百裡村的所在方向趕了回去。
只不過狂瀾不知道的是,只是走了幾步,站在一處隱秘位置的離枯,目光之中有著一抹貪婪的看著。
抱著衣服離開的狂瀾,因為他在這個少女的身上察覺到了一些特殊的氣息,如果他猜測的沒錯的話。
這名少女的體質不一般,是百年不遇的寒陰之體,如果能和這名女子雙修,離枯相信自己絕對會突飛猛進。
甚至達到九重山的巔峰,最為恐怖的十重山,這都是有一定可能的。
看著離開的狂瀾,離枯不由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目光的貪婪毫不掩飾,離枯直接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在前面走著的狂瀾,根本不知道身後的危險,只是哼著歌沒走多遠就來到了百裡村外圍,他的家門外。
只不過剛準備伸手推開房門,院子內就傳來了白千羽和他父母的交談聲,他的父親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千羽呀!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家丫頭如何?……”
“很好,有著賢妻良母的體質……”
“你就這樣說的,我家丫頭也到了出嫁的年齡段了,如果再不加出去都成老姑娘了,所以……”
“這樣吧,我也很喜歡你家丫頭,這十兩黃金就作為我和你家丫頭的聘禮。”
白千羽笑著淡淡的開口說著,聽到十兩黃金的狂瀾父母不由眼睛一亮,立刻笑呵呵的收了起來,狂瀾的母親開口說道:
“這十兩黃金,我們隻留一兩,剩下的都作為我家丫頭出嫁的隨禮,只希望你們能好好過日子。”
聽到屋內的交談聲,站在屋外狂瀾有些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此時此刻他的心情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難過。
因為她知道,她真的有可能喜歡上了,這個相處了不到一個月的男人,雖然兩個人的相處時間很短。
但是狂瀾能看得出,白千羽這個家夥雖然經常油嘴滑舌,但是心還是比較實誠,也是地比較喜歡的類型。
所以狂瀾有些不舍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不過想到之後要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度過一生狂瀾還是不由俏臉通紅的咬了咬嘴唇。
滿臉的開心,聽著院子內商量著兩人婚事的父母和白千羽,狂瀾不由整理了一下情緒,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白千羽和他父母倆人聽到響聲,抬起頭就看到了俏臉通紅的狂瀾,狂瀾的父母也只是笑了笑,招了招手,開口說道:
“來,丫頭!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和千羽已經談好了,我過幾天拿你們兩個人的生辰八字去,隔壁村的老算頭,給你們算一算挑個良辰吉日……”
就在院子內其樂融融之時,外面一棵老樹上離枯正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這一幕,沒想到自己看上了女人,要嫁給別人。
離枯有些憤怒的想著這些,內心之中不由湧現出一個邪惡的想法,總是趁著他現在武功高強,直接強搶將生米煮成熟飯。
害怕對方不願意,離枯目光不由變得越來越危險起來,就在這時坐在那裡白千羽,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惡意。
微微抬起頭看向了身後,只是瞥了一眼白千羽就沒有繼續看,只是笑著開口對著狂瀾說道:“狂瀾你先跟著你父母,我出去辦點事情就回來。”
“嗯,那早點回來。”
狂瀾只是俏臉微紅的點了點頭,一雙美眸之中滿滿的溫柔,站著站起身離開的白千羽,白千羽只是順手揉了揉這丫頭的小腦袋。
帶著滿臉溫和笑容的轉身離開了這裡,離開了小院後,走了沒多遠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這才站住並開口淡淡的說道:
“跟了老子這麽久,怎麽還不出來?難道要我請你出來嗎?”
話音落下整個場面依舊是非常的安靜,清風吹過,帶起幾片枯黃的落葉,白千羽微微皺起眉頭,直接轉身猛的一踢,將腳邊的石頭給踢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石頭,如子彈一般劃過空氣,帶起一陣嘶鳴聲,就直接朝著一棵老樹的樹冠撞了過去,只聽砰的一聲響。
一片樹葉在石頭即將撞在樹冠那一刻,飛了出來直接將石頭給切成兩半,飛了出去劃開石頭樹葉。
沒有任何遲鈍的朝著,白千羽所在的方向飛了過來,白千羽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隨手一揮,一股無形的氣流直接將飛過來的樹葉。
給彈飛的出去,白千羽有些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夠了!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就使用全力了……”
說著看著依舊沒有動靜的樹冠白千羽,眯起眼睛一股冰冷到極致的殺意迸發,白千羽更沒有廢話的打算。
直接生咬一閃如閃電一般直接衝向了樹冠,五指張如利爪,一股無形的氣流也匯聚在手指,準備一爪子解決埋伏的高手。
就在白千羽縱身那一刻,躲在樹冠之中的離枯,微微皺著眉頭冷哼一聲,也不準備隱藏,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白千羽這個小白臉。
居然武功不錯,這麽遠的距離能發現他,可不得了,起碼有著和他相當的八重山功力, 簡直是聞所未聞,不過這又如何?
他自信他的八重山功力,能打過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離枯瞬間也跟著出手,全身真氣爆發穿過手臂各大經脈。
在空氣之中燃燒起一股火熱的赤浪,直接一拳攻擊向的抓過來的白千羽,兩人拳掌交接那一瞬間。
整個樹冠瞬間轟的一聲之中崩裂,化作漫天的綠色樹葉,飛舞著墜落在了地上,白千羽也只是倒退一步。
信息依舊是非常的平穩,反而對面的離枯,整個人不由連連倒退,甚至撞在了一棵枯樹上這才停了下來。
離枯口中卻不由噴出了一股鮮血,整個人不有更加的萎靡,不過目光卻是充滿仇恨和不甘的看著,緩步走過來的白千羽。
白千羽也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中年人是未來的離枯,只是看著面前這個有些狼狽的中年人,活動了一下手指。
皺著眉頭開口說道:“你身上的氣息很奇怪,有著淡淡的至陽之力,但卻顯得有些陰毒,很多地方都有一些別扭……”
白千羽自言自語的淡淡說著,不過目光卻是看著離枯,想了半天。這才搖了搖頭,一臉無語的說道:
“想這麽多幹什麽?直接一拳乾死就完事了,反正整個世界也沒有意思了……”
說著白千羽眼神就不由變得凶狠起來,就準備一拳解決掉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雜碎,就在白千羽動了殺心之時。
滑落的半坐在地上的離枯,眼神之中浮現出一抹凶狠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