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域龍皇的旁邊,吞域龍皇這很是熟練伸出自己的小手,從零食袋之中拿起零食,一邊小口小口的吃著,一邊繼續看著遠處的戲。
看著這兩個家夥,用一包零食旁無別人的在那裡吃著聊著天,自己卻只能一個人一邊扛著攝像機記錄著這一切。
一邊又被強行塞一把狗糧,楚天起這tnd還聊個屁啊,這個朋友沒辦法交了,累了,毀滅吧!
正如西方那位偉大的哲學家說的好,每一個單身狗的死亡沒有一個情侶是無辜的。
…………
不說這邊被強行塞狗糧的楚天起,另外一邊麥當這裡,看著這個沒心沒肺的人類少年,兔子眼角抽了抽。
擦掉額頭上的冷汗,看著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知道自己再不說的話,真有可能被這個人類少年給錘死在那裡。
做兔子不對做石頭,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直接乾脆果斷的舉雙手投降,並且開口說道:
“我投降!”
……
至於另外一邊,咕咚·萌西這裡旁邊的嫦娥,一邊指著鋸樹裂開的巨大口子,一邊對著咕咚·萌西,開口說道:
“殿下只有你走進去!就能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聽到話語咕咚·萌西,不由眼睛一亮。一邊準備邁著小短腿走入其中,一邊開口半是懷念,半是感歎的開口說道:
“說實話,這倒霉的人生終於要結束了,說不定變回人,我還有些懷念這兩個小兔耳朵……”
說著咕咚·萌西就準備抬腳走路,其中可就在這個時候,得到消息急忙趕過來的麥當,一邊朝著這邊狂奔,一邊開口急忙叫道:
“別進去,快跑啊!”
咕咚·萌西兩個兔耳朵微動了動,聽到了麥當的話語,可是並沒有在意的開口說道:“這小子在說什麽傻話。”
可是旁邊的嫦娥確實不由皺起眉頭,這時一邊跑一邊開口說話的麥當,想起之前逼問那隻兔子,得到的情報開口大聲的提醒道:
“那個女人根本沒想救你!他只是想拿你的練長生不老藥而已!”
聽到這一句話咕咚·萌西,不由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旁邊的嫦娥卻是閃身來到他的身前,開口也不再繼續隱藏。
語氣之中帶著不屑的語氣說道:“那群兔子可真是沒用啊!不過我親愛的殿下,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聽到最後那一冷颼颼的話語咕咚·萌西,全身不由一抖,一陣汗毛炸裂,滿臉驚悚的看著面前的嫦娥。
還沒等他腳底抹油,撒腿就跑,轉身一腳直接將咕咚·萌西踢進樹木裂開的大洞之中,看著衝過來的麥當,嫦娥並沒有直面硬碰的打算。
身影一躍直接跳在了樹上,在這下面這楞頭青直接一腦袋撞在了大樹之上,只不過大樹已經合攏。
麥當撞上去然後就反彈了,回來捂著有些發暈的腦袋滿臉疑惑地開口說道:“怎麽回事剛剛還能進去,怎麽現在進不去了?”
這時看著這個楞頭青,站在樹木頂端的嫦娥冷笑著開口說道:“當然了!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陪這種可憐又自大的小醜,玩什麽過家家。”
樹木內還沒反應過來的咕咚·萌西,有些不確信,雖然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不好的念頭,但是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心裡那個不好的念頭。
開口帶著疑惑詢問道:“小醜難道是什麽?對殿下的新稱呼嗎?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咕咚·萌西察覺到一陣陣的危險襲來,轉過身就看到了後背,出現了那個之前他見過的符文。
只見符文之中,一股股藍色散發著淡淡星光的水,從裡面流了出來,感受著那股死亡的氣息,知道事情不對的咕咚·萌西。
不由連忙後退著,拍打的之前打開的門戶,一邊敲打,一邊開口,帶著哭腔說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個門剛剛不是能打開嗎?怎麽現在打不開了,快打開呀!”
聽著裡面帶著哭腔的聲音,麥當怎麽能眼看自己的朋友淪落入險境之中?
不由咬起牙關,施展出【中華肉包拳】一拳頭帶著滾燙的氣浪,直接砸向了大樹的樹乾。
只不過大樹樹乾只是微微蕩漾,就恢復到了平靜之中,看著下面的這一幕幕,站在樹杈之上的嫦娥,雙手抱胸。
語氣淡漠但帶著興奮的開口說道:“果然!我的研究是正確的,完全體的月樹是不可能被打開的,只要裡面這個傻國王被煉化成長生藥,月樹才會被打開。”
“要等一天呢,可真是漫長啊!”
嫦娥抬起高傲的下巴,語氣之中,帶著莫名興奮的開口說著,聽著外面的動靜咕咚·萌西,抱著最後的希望開口說道:
“雖然我知道你很想幫我煉出長生不老藥,但是你也不用……”
聽著裡面那傻國王的語氣,嫦娥冷笑著開口說道:“幫你練出長生不老藥,你真是蠢的夠可以的,弄得人家都有香,不忍心傷害你了呢……”
“……你…你,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聽著外面的動靜咕咚·萌西,看著越來越靠近的藍色星光水流,咕咚·萌西不由仰天發出了。求救聲:
“救命啊!”
聲音之淒厲,聽著外面的麥當,忍不住再一次攻擊了上去,只不過不管是展出多少絕技,面前的這棵大樹連一點傷痕都沒有。
最後麥當只能一拳打在這棵樹乾之上,抬起頭,憤怒的看著樹杈之上的嫦娥,開口怒氣滿滿的說道:
“放開他!”
“喲,怎麽想動手嗎?”
嫦娥根本沒有在意,這是看著下面的麥當,麥當二話不說,身影幾個縱欲追了上來, 看著衝上來的這傻小子。
嫦娥順手從懷裡拿出一個加速藥丸吃進了嘴裡,身影也開始快速的閃躍,移動在樹叉之中,看著兩人在樹杈之上,你追我跑。
坐在遠處一處高坡之上的,白千羽拿起手中飲料喝了一口,感覺味道還行,又喝了一口然後轉過頭直接親在了吞域龍皇嘴巴上。
將口中的飲料度給了對方,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不遠處你,扛著攝像機,身穿帝皇鎧甲的楚天起。
楚天起……(??皿?)
日!這遊戲沒辦法玩了,太tnd氣人了,老子要回家,不玩了,不玩了……
可是職業病又叫他待在這裡把全過程拍完,最起碼把第一季給拍出來,可是看著旁邊在那裡輕輕摟摟舉高高的單身狗屠殺者。
他這個心態再好的職業選手,也快心神失守,心態當場炸裂,真想拿攝像機砸在這家夥的腦袋上,真是氣死老子了。
離遠一點,離遠一點!
以免繼續被這家夥給傷到,真是氣死我了。
氣哼哼的楚天起,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離得白千羽這個賤人遠遠的,這才安安靜靜的拍了起來。
看著離開的楚天起,吞域龍皇也白了一眼,旁邊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雖然他不經常出現,但他和白千羽這麽長時間也看出了這家夥。
那不正經,有腹黑的性格,不就是別人穿的一身很酷炫的鎧甲嗎?
怎麽能這麽搞自己的朋友?你這樣會很容易沒有朋友的,不過請多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