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李永昌知道事情已經穿幫,神色慌亂,頓時變得啞口無言。
憶老爺子皺著眉,然後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憶晚秋把事情的原委簡簡單單地說了一遍,其中包括兩個劫匪的事。
憶家的人面露尷尬,憶老爺子臉色很不好,李老爺子一臉青紅。
“那兩個劫匪就是秦天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接近晚秋!”李永昌還不服氣,還在一旁狡辯。
憶晚秋和秦天一陣冷笑。
“老兄弟,改天我再來向你賠罪。”李老爺子已經沒有臉面繼續待在這裡,瞪了李永昌一眼,然後罵道,“還不快滾回去!”
憶晚秋的父母知道冤枉了自己的女兒,很不好意思,憶海對著憶晚秋說道,“晚秋,剛剛是爸錯怪了你,不該打你。”
秦天知道此時自己留在這裡不太合適,隻好向憶晚秋辭行道,“晚秋,我先走了!”
秦天又對著憶老爺子打了個招呼:“憶老爺子,告辭了!”
“秦大哥,”憶晚秋一看秦天這是要走了,心情一下子低落下來,念念不舍地說道,“謝謝你!”
秦天剛剛走出病房,在憶晚秋懷裡睡覺的阿九突然感受到秦天已經離去,趕緊一溜煙追了出去,其他眾人便看見像小耗子一樣的白色動物一閃而過。
“阿九。”憶晚秋叫了一聲,知道阿九是追秦天,隻好放任離去,心裡的不舍更添三分,也許自己應該留下阿九。
秦天慢條斯理地走出醫院,正準備去機場的時候,突然一輛越野橫停在他的面前,一個壯漢直接掏出一把槍對著他,惡狠狠地說道,“不想馬上死的話,就上車。”
秦天一看,車裡還有李永昌,無語地搖搖頭,直接上了車,心裡想道,“這人怎麽就這麽蠢呢?”
“有種!”
李永昌一行人帶著秦天直接上了高速,準備駛離市區。
“你的膽子很大,不怕死嗎?”李永昌咬牙切齒地說道。
原來李永昌跟著李老爺子出來後,李老爺子對其一陣臭罵後,李永昌堅持今天無論如何先給憶晚秋道歉,李老爺子還以為自家孫子知了錯,便自個兒回去了,沒想到李永昌是準備報仇。
秦天很平靜地說道:“你的膽子也很大,至少比西城的那幾個雜碎膽子大很多!”
車輛行駛到一座高架橋上的時候,秦天一看外面車輛很少,立即動手,車內的幾個人毫無反應,瞬間斃命。
“砰!”越野車直勾勾衝破高架橋上的護欄,再“轟”的一聲之後,掉落在下方的車行道上,還好沒有引起其它事故。
這時,秦天留了一個火球術在車上,再一腳踢開車門,鑽了出來,神色自若,整理了下衣服,離開了這裡。
幾個行人看見一個大活人從一輛完全變形的事故車裡走出來,頓時目瞪口呆,假如沒有看見事故車,還以為他只是一個坐出租車的乘客,只因為目的地到了,很從容地下車回家。
行人還沒有來得及報警,又是“轟隆”一聲,越野車原地爆炸,大火彌漫,濃煙四起。
幾個小時後,安城的李家烏雲籠罩。
安城李家在李老爺子幾十年的打造下,已經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由於李老爺子年事已高,實際的掌權人已經交接給了他的長子李計。今天這個李家家主李計卻悲痛不已,原因是他的獨子李永昌在今天因為一件交通意外去世了,全身燒成焦炭,
差一點就屍骨無存。 事發點沒有監控,不過也難不倒李家,幾番周折,找到了一段由行人意外拍下的視頻。視頻內容正是秦天走出越野車的過程,雖然很短暫,不夠清晰,不過還是可以分辨出此人正是秦天。
“查到了什麽嗎?”李計滿腔悲痛與憤怒交織在一起,雙眼都快噴出火來。
“查到了,此人名叫秦天,西城人。幾天前,少主和此人在天山因為憶家的憶晚秋發生過爭執,今天又在醫院動過手。此人與西城張家來往密切,得罪過武當武辰子,不過有消息稱武辰子已經在西城消失了好幾天。據推測,此人至少有化勁後期實力。”李計的二弟李志回答道。
李計站了起來,狠狠盯著李志,喝道,“無論他是誰,他有什麽實力,敢殺我兒,他就必須死!”
“是的,大哥!”李志恭敬地回答道。
“還有,向憶家提親,永昌那麽喜歡憶晚秋,即便是永昌不在了,她也必須為永昌守寡!不然的話,就讓她去下面陪永昌!三天之後,她必須來我們李家!”李計再次說道。
“用不用先和父親商量一下?父親和憶家老頭的關系畢竟還不錯。 ”李志戰戰兢兢地問道。
“啪!”李計直接打了李志一耳光,然後冷冷地說道,“到底你是家主還是我是家主?”
“我這就去辦!”李志不敢有任何怨言。
李志說完,便小心謹慎地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一個中年模樣的男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家主,剛剛查到的消息,秦天上了去西城的飛機,目前已經到了西城。”
“你們先下去吧!”
“是!”
其他人都退下之後,李計撥動了房內的機關,地上立刻出現一道暗道,李計走了下去。
地下室裡,幽暗深邃,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坐在石床上,看不清的面龐顯得額外陰森恐怖。
李計跪伏在地,“主人,已經按照您的吩咐,三天以後,憶晚秋便會帶過來!”
“你做得很好,此女體質特殊,是上好的爐鼎,對我的功法有大用!”黑袍的聲音響起,低沉且沙啞。
李計請求道:“還請主人為我兒報仇!”
黑袍接著說道:“你放心,你們李家服侍了我這麽多年,我必定保你李家!”
李計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主人,憶家方面必定不會答應,到時候只有動用非常手段,憶晚秋倒是很好抓來,只是秦天有可能會聞風而來。”
黑袍說道:“安城畢竟是天子腳下,能人還是有很多,我不方面動手,到時候把憶晚秋抓到郊區,我要守株待兔!”
李計再次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