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從山崖摔下來之後,五髒六腑受損,全身多處骨折,不過經過三天修養,加上那塊神秘木件的幫助,已經恢復了三成,獨立行走不是問題。修真者的體質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如果換作其他普通人,即便不死,輕則臥床幾個月,重則終身癱瘓。正當秦天調動真氣,準備逼出體內的子彈的時候,秦天驚喜發現,自己已經在這三天的修養中不知不覺跨入了煉氣中期,來到煉氣四層初期。
秦天逼出子彈,已經結痂槍傷口立即破裂,又是一陣血湧,秦天調動真氣瞬間止住。這時候的傷不過皮外傷,頂多半天就可以完全痊愈,哪怕是體內的暗傷,也可以在幾天的時間裡完全康復。
就在秦天修煉的時候,憶晚秋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了,滿臉失落。秦天神識一直注視著四周,發現憶晚秋回來,立即停了下來,對著憶晚秋感謝道,“謝謝你救了我!”
憶晚秋沒有任何野外生存經驗,出去找了一圈,隻發現幾朵蘑菇和一些不認識的野果,不知道有沒有毒,也不敢采摘。憶晚秋沒有找到任何食物回來,本來很失落,聽見秦天說話,知道秦天已經醒來,立即歡喜地說著,“裴大哥,你終於醒來啦?”
秦天一聽“裴大哥”,一愣神,老臉一紅,非常尷尬,“不好意思啊,其實我叫秦天。”
憶晚秋聰明伶俐,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原委,本來覺得秦天的行為很無恥,但是卻忍不住抿嘴直笑。況且秦天騙的還是拋棄自己的李永昌!
經過幾天的折騰,憶晚秋滿身疲憊,此刻的笑容像拿柔美的湖水,輕輕一蕩漾,便飄散了一臉的憔悴。在秦天的眼裡,就是這嚴寒的天山深處盛開的一朵鮮花,即便是找到那天山雪蓮,也不如憶晚秋的笑容那般嬌美。秦天不是沒有見過美人,在天穹大陸的時候,作為天之驕子的他見過了無數傾國傾城的仙子,但都不如眼前之人。想到這裡,秦天脫口而出,“江山看不盡,最美眼前人!”
憶晚秋聽見秦天說的詩句,知道是出自古夏國一位君主送了一面鏡子給自己的王后時說的詩句,原詩是“江山看不盡,最美鏡中人。”雖然不知道秦天把‘鏡中人’改成了‘眼前人’,但知道秦天是在說自己,低著頭,臉上泛起陣陣紅暈。
鮮花更加嬌豔!
兩人一時無話。
秦天看見憶晚秋的樣子,知道憶晚秋這幾天肯定缺少食物,摸了摸身上的儲物袋還在,隨即拿出一堆食物和水。
“一起吃些東西吧。”
憶晚秋抬起頭,看見憑空出現的食物和水,滿臉驚奇,“哪裡來的?”
“這叫袖裡乾坤!”秦天一本正經地說道。
“切,你以為你是神仙呀!”憶晚秋白了他一眼,不過轉念一想,又說道,“你的武功很厲害,我聽我爺爺說過,你們這些人非常了不起,比起我們普通人確實算得上是神仙!”
“爺爺..”憶晚秋提起爺爺,傷心起來。
秦天問其緣由,憶晚秋倒不隱瞞,如實相告。
秦天一聽,一陣無語,原來這妹子就是來碰運氣的,根本不清楚普通雪蓮與天山雪蓮的區別!
秦天正色說道:“憶小姐,恕我直言,即便你找到千山雪蓮,也無法治療你爺爺。”
“嗯?為什麽?”憶晚秋趕緊詢問。
秦天繼續說道:“據我所知,目前天星上任何的藥物都沒達到起死回生的地步!而你爺爺已經危在旦夕,
即便天山雪蓮有奇效,你爺爺只是一個普通人,也無法吸收或者承受裡面的藥力。” “我這次來天山,也是為了尋找天山雪蓮,不過是真正的千年天山雪蓮!”
“秦大哥,天山雪蓮可不可以.....”憶晚秋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天打斷。
“天山雪蓮對我有大用,”秦天解釋完,向憶晚秋建議道,“如果你相信我,等我取了天山雪蓮,我陪你回去,我保證能治好你爺爺!”
秦天在天穹大陸的時候,就精通丹道和杏林之術,如果一個凡人的病都治不好,他就肯以頭碰地,撞死算了。
憶晚秋本來聽見秦天不肯想讓天山雪蓮,一陣失落,又聽見秦天后面說可以治好爺爺,心裡頓時燃起希望,雖然不過才認識秦天幾天的時間,卻像是相識多年,對秦天莫名的信任。
“好,我聽秦大哥的!”
兩人吃飽喝足,休息了幾個小時,再次回到了東嶺山崖下。
武辰子的屍身還在原處,不過已經僵硬無比,表面結了一層冰霜。秦天在天穹大陸就有搜刮的習慣, 武辰子在天星也算是一號人物,好東西肯定不少。不過令秦天失望的是,搜刮一番後,僅僅發現一串鑰匙、一張銀行卡和其他無用之物,銀行卡沒有密碼也算是無用之物。只有鑰匙有用,鑰匙上面小區名稱門牌號一樣不少,秦天準備回到西城的時候再去搜刮一番。
憶晚秋看見秦天不停搜刮,心裡想著這位秦大哥穿戴普通,多半是生活不太好,有機會一定得幫幫他。
秦天自重生以來,秦天一直住在張家,盡管張家沒有意見,他也不樂意,這次出來得了一百萬,加上這次搜刮,總算不用再寄人籬下。
秦天搜刮完畢,抬頭看了看上方的懸崖,普通人看起來很高,實際不過一百多米而已。
“我們上去吧。”
憶晚秋看著上方的懸崖,“啊,秦大哥,我們怎麽上去啊?”
秦天面露歉意,“憶小姐,閉上眼睛,得罪了!”
秦天不等憶晚秋回答,運起一股真氣包裹著憶晚秋,右手臂攬著其肩膀,騰空而起。
憶晚秋被蘊含靈力的真氣包裹著,如同被羽毛包圍著,暖洋舒適,看見自己不斷騰空上升,立刻閉上了眼睛,不自覺抱在秦天身上。
“好了。”
不到片刻,憶晚秋感到自己已經著地,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又依偎在秦天身上,一陣臉紅。
“憶小姐,剛剛得罪之處,還請包涵!”秦天說道。
“沒事的,秦大哥,”憶晚秋頓了頓,繼續說道,“秦大哥叫我晚秋就好了。”
“晚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