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派的峰頂,此時站著兩個人,一人先天大後期,一人先天初期,正是武辰子的師父純陽真人和師兄明辰子。
純陽真人前幾日心神不寧,寢食難安,隨便起了一簡卦,卦象模糊顯示是自己至親之人多有性命之憂。
如果秦天在這裡,看到純陽真人的測算本事,也會震驚佩服,命理之術在哪裡都是大道,而純陽真人已經踏入了門檻。可見純陽真人的實力不容小覷。
純陽真人雙親早已離世多年,也無兒女,只有兩個徒弟明辰子和武辰子算是至親。明辰子在自己的身邊,那多半就是武辰子出事。打電話詢問衛家,衛家告訴武辰子去天山伏擊的事,幾天沒有消息。
這天,純陽真人再次挑了一個良辰,沐浴焚香,重新開壇,隆重起卦,準備測測武辰子的吉凶。
起卦完畢,純陽真人滿臉愁容,歎了一口氣,艱難地說道,“明辰,武辰他恐怕已經不在人世!”
明辰子一皺眉,有些不相信,安慰道,“師尊,當今世上有能力擊殺師弟之人,誰不忌憚師父之威名?”
“哎,為師踏入先天期多年,已經隱隱約約觸摸到那個傳說境界的門檻,這命理玄機之道已經窺得一絲天機,卦象自然是真象大過假象矣!”
“師尊,您打算怎麽辦?”
“第一人之威名不容挑釁!”
秦天下山之後,趕緊買了幾套衣服,換上一套,剩下的衣服留作備用,這幾天雖然可以用除塵訣清理身體,但衣服已經快破爛成了布條。
敲詐李永昌的一百萬也被秦天取了出來,放在儲物袋裡。
秦天答應了憶晚秋治療她的爺爺,他自然不會食言,兩人在山下沒有多做停留,直接趕往安城。
“李爺爺,爸,媽,二叔你們怎麽都來了?爺爺他?”憶晚秋剛進病房外室,就看見所有人都來了,平時只有她和兩個護工在這裡照顧,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朝病房內室看去,幾個醫生和護士正在搶救。
“爺爺怎麽了?”憶晚秋邊哭邊說。
“別擔心,你爺爺沒事!”秦天跟著憶晚秋來到病房,自然看見她爺爺的情況,雖然不太樂觀,暫時也無性命之憂,最重要的是他秦天來了,哪怕病人還有一口氣,他就能救活。
“你還知道回來!你爺爺今天已經被醫院下達了病危通知書!”憶晚秋的父親憶海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跟著憶晚秋一起,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喝道。
“晚秋,你也太不懂事了!怎麽能一個人去天山!永昌說怎麽勸你也不聽!”憶晚秋的母親周琴在一邊說道。
“我看啊,盡快讓永昌和晚秋結婚,讓永昌管管他!”憶晚秋的二嬸孫梅梅也插上一句。
“晚秋平安回來就好,”李家老爺子在一邊打著圓場說道,“這事也得怪永昌,永昌怎麽能晚秋一個人去,即使要去,也得讓永昌陪著晚秋一起去。”
憶家老爺子和李家老爺子本是患難之交,憶老爺子做了學術,成了國內知名學者,李老爺子從商,富甲一方,李家在安城也成了赫赫有名的大家族。這些年憶家的兩個兒子,也就是憶晚秋的父親憶海和二叔憶洋,開始做起生意來。李老爺子看在憶老爺子的面子上,對他們多有照顧。
李永昌非常喜歡憶晚秋,李老爺子也看好這個‘未來的孫媳婦’,
憶晚秋的父親和二叔他們自然巴不得憶晚秋嫁過去,這樣他們的生意才能更好的和李家合作。 憶晚秋聽到李永昌汙蔑她,忍不住冷笑,突然覺得很孤獨,家裡的親人居然都相信李永昌。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還不等憶晚秋回答,憶海又問道,“還有,他是誰?”
憶晚秋淡淡地說道,“他是秦大哥,他是來治療爺爺的。”
“胡鬧!你一個人去天山胡鬧就算了,還帶一個不三不四的人回來!他是誰?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治病!”憶海勃然變色!
“秦大哥不是不三不四的人,如果沒有秦大哥,我今天就回不來了!還有,秦大哥一定會治愈好爺爺。”憶晚秋本來不想和父親爭辯,但聽到父親說秦天是不三不四的人,心裡很不舒服,這是她從小以來,第一次頂撞她的父親。
“啪!”憶海見憶晚秋頂撞自己,伸手就是一耳光打在憶晚秋的臉上,憶晚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秦天立馬過去扶住。
“憶海住手,”李老爺子勸阻道, “晚秋比較年紀還小,社會閱歷不多,認識一些不該認識的人也在所難免。”
“晚秋,你沒事吧,”周琴拉著憶海,又對著憶晚秋說道,“你怎麽能頂撞你爸!”
“晚秋,你也真是的!你這麽做對得起你爺爺嗎?你爺爺從小就疼你!你卻找一個不三不四的人回來!”憶洋也在一旁指責起憶晚秋。
憶晚秋被父親第一次打,還來不及傷心,就聽見病房內室傳來醫生的聲音。
“不好,病人惡化了!”
“得馬上轉送ICU!”
“家屬,家屬準備一下,病人轉ICU!”
病房外室的人一聽,全部緊張起來。
“爸!”
“爸!”
“爺爺!”
“快準備!”
眾人亂作一鍋粥。
秦天扶著憶晚秋,拍了拍憶晚秋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有我在!我這就去治療你爺爺!”
憶海他們還來不及顧及秦天對憶晚秋的親密動作,聽見秦天要去治療自己父親,頓時火大,立刻攔住了秦天。
“你幹什麽?”
“滾出去!”
“這裡沒有你的事!”
秦天冷冷環視眾人,眾人突然覺得很害怕,一陣冷氣,油然而生!
這時,一個醫生走出內室,不高興地說道,“你們還在幹什麽,還有時間爭執什麽,快讓開,病人需要馬上轉送ICU動手術!”
“你們離開吧,這個病人你們是治不好的,病人不需要你們治療了。”秦天不客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