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源藏此刻顧不得許多,掏出幾枚煙霧彈,扔了出去,轉身便逃。
頃刻之間,煙霧彌漫。
秦天顧及胡鎮南幾人,不敢貿然追擊,況且暗處還有一個一直不出手的道人。
秦天神識警惕,不斷搜索。
煙霧消散,未見動靜,看來那個道人早已趁亂逃走。秦天撿起東源藏的手臂,雖然已經是斷肢,手還死死握住兵器,刀身與刀把接口處三個字清晰可見,‘西劍流’。
秦天轉過身,面露愧疚,說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了大家。”
“今天的事,怪不了你。”眼見敵人都被消滅,胡鎮南松了一口氣,坐了下來,原地調息。
“秦天,我爸也死了,你不是答應胡家一個要求嗎?我要背後的凶手全部死!”
“秦天,幫我報仇!”
張毅成和胡雯雯滿臉淚痕,同時說道。
秦天沒想到胡雯雯的父親也死了,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怒火,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放心,無論他們在天涯海角,我也得讓他們永世不入輪回。”
“毅成,告訴我裴家的地址。”
裴家大宅。
今天裴家家主裴興宗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得意滿滿,在他看來,有西劍流的鼎力協助,拿下張氏藥業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所以他叫來了幾個高層,和張家眾人一起商議接受張氏藥業的藍圖。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商討正歡的時候,錢不二突然衝了進來,見人就殺,哀嚎不斷,裴家立刻成了人間煉獄。不過幾分鍾,裴家一共幾十余口,皆被錢不二屠戮殆盡。
裴興宗做夢也沒想到,兒子沒有帶回來捷報,提前回來的座上賓錢不二錢大師發瘋一樣將他們送入黃泉。
錢不二今天見識了秦天的手段,知道惹上了大麻煩,秦天遲早會找上門。錢不二的底細除了裴家主事的人,其他人毫不知情,為了確保自己,不留下後患,錢不二心一狠,決定將裴家滅口。之後,再逃回青城派。
解決掉裴家,錢不二趕緊逃離現場,又趕往裴勇的私人豪宅,平時他都和裴勇住在一起,那裡留下了他不少線索以及家當,必須處理乾淨。
李若蘭正在睡覺,迷迷糊糊聽到外面有吵鬧聲,打開門,正好看見錢不二在屠殺幾個傭人,頓時花容失色,尖叫起來。
錢不二本想把李若蘭一起解決了,看見李若蘭婀娜多姿的身段,心生邪念,想道裴勇這個小王八蛋都對這個女人愛不釋手,他錢不二也得嘗試一下,於是決定將李若蘭一起帶走。
秦天趕到裴家大宅,看見一具具屍體,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一不做二不休,打出一個個火球術,毀屍滅跡。
秦天搜刮一圈,找到不少金銀、現金、玉器、名酒、藥材,皆數放進了儲物戒指。
秦天趕到裴勇的私人住宅,也是一樣的結局。
秦天返回到張家莊園,告訴了眾人經過,胡鎮南等人雖然今天遭逢大難,但也感到一陣唏噓,裴家本以為勝券在握,沒想到全家死得不明不白。
秦天拿出胡鎮南的儲物袋,交還與他,又拿出先前搜刮出的藥材交給眾人。
秦天說道:“你們放心吧,凶手還剩下禾國的西劍流以及那個道人。那個道人應該就是以前陷害過張家的主要幫凶。只是不知道此人是不是武當派門人。
” “此人不會是武當門人,武當派與西劍流有過節,旗下門人不敢和西劍流有來往。”胡鎮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又把武當派與西劍流的過往,一一講述。
“毅成,再次向你道歉,如果不是我,相必裴家也不會找來西劍流,如此大動作,張叔叔也不會遭此劫難。我馬上去安城救一個朋友,之後就去禾國,消滅西劍流。”
秦天向張毅成道完歉,又繼續說道,“現在你們可以安心了,只要我不死,我相信不會有人再敢對你們不利,你們好生修煉吧,願你們有一天也能登上大道!”
衛家大宅,眾人臉上一片死寂,因為他們剛剛得到消息,裴家大舉進攻張家,張山失蹤,其子張毅成主持大局,張氏藥業安然無恙,而裴家全家老小以及傭人等全部離奇消失。
在衛家看來,這件事想都不用想,必定是秦天所為。
衛恆見衛榮軍臉色很不好,小心翼翼地說道,“父親,我們要不要也找人去對付秦天?”
衛榮軍聽見衛恆的話, 一陣失望,舉起手,本想一耳光打過去,沉默半響,緩緩將手放下來,然後說道,“我衛榮軍的長子已經快四十歲的年紀,這四十年的光陰,即便活到一條狗身上,也是一條狗精!為什麽你還這麽蠢?就不能學聰明一點?即便你蠢,還有一個裴家的蠢貨的例子就在眼前,你就那麽想衛家步入後塵!”
“現在你們聽好了,我們衛家和秦天本來就沒有恩怨,秦天是死是活,全憑武當派,我們衛家不必再卷入是非。現在的秦天,已經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存在,即便是武當派的純陽真人出手也不見得能手到擒來。裴家肯定是完了,接下來,西城的勢力必定重新劃分,衛恆、衛明,你們兩個主動幫助張家接手裴家殘局!”
“是!”衛恆和衛明連聲答應道。
安城,一處神秘大宅內,幾位老者坐在一起,如果普通人看見這一幕絕對會非常吃驚,因為這幾位老者平時都是只能在報紙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他們就是夏國的領導者,人人尊敬的存在,即便是報紙上,他們平時也很難聚在一起,有的在國外訪問,有的在國內處理政事。
“報告!”
這時,門口站著一位神采奕奕的中年軍人,肩上的軍銜居然是少將,但在這裡,他連坐的資格都沒有。
為首的老人點點頭,少將規整地走了進去,遞上一封密函。
為首的老人看了看,臉上波瀾無驚,看完之後又遞給其他幾位老人相互傳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