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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鸞》第二百三十七章 打馬虎眼不擅長
  第237章 打馬虎眼不擅長

  “不會,”寧陟搖頭否定道:“霓兒說,這香囊是她親手所製。”

  “什麽?”太后又盯著香囊和帕子看了看,才難以置信地道:“這不可能啊,分明是同一個人的繡法。”

  因為驚訝,說話都有些略微的顫抖。

  即便是兩個人的繡法再相似,也不可能到如此地步。

  師徒兩個都不會完全一樣,跟不要說是兩個從未見過面的人。

  “所以母妃能否找人問出來,這帕子出自何人之手?”寧陟問。

  太后思索著點頭,“好,我這就吩咐人去打聽,應該很快就會得到消息。”

  得知寧陟沒有其他意思,太后也沒有再阻攔的意思,甚至還會幫忙。

  畢竟寧陟也只是好奇為何香囊和帕子上面的繡法為何會相似,說實在的,就連她也覺得好奇。

  趙霓不是那種會拿別人繡出來的東西邀功的人,而且以寧陟對她很寵愛,她也沒必要做這樣的事情,一旦被發現,反倒是會讓寧陟對她心生隔閡。

  所以太后也很好奇,這背後究竟藏著什麽。

  ……

  寧陟再見趙霓的時候,曾刻意詢問,趙霓跟司製司的女史是否有過接觸。

  趙霓心裡忐忑,但還是不多說就否認了。

  畢竟她這副身子,確實沒有跟司製司的女史接觸過。

  寧陟也沒有多問,趙霓還以為已經順利糊弄過去了。

  唉,早知道會這樣,說什麽也不做香囊。

  ……

  寧陟再次跟太后請安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五六日。

  母子二人閑聊幾句後,太后才提起那塊帕子的事情。

  “我派人拿去司製司詢問,沒有人承認那是她們繡的。好在司製司送出來的東西都有記錄,查了才知道,是三年前一位名叫上官霓的女史所繡。”

  寧陟心裡咯噔一聲。

  又是上官霓。

  他一直懷疑趙霓跟上官霓有什麽聯系,沒想到不光是上官勵,就連這繡法都如此相似。

  說是同一個人也不為過。

  同一個人……

  寧陟靈光一閃。

  先前就有人說趙霓落水失憶,還有那麽多不符的流言。

  所以,該不會是真的換了一個人吧?
  難道趙霓真的是上官霓?

  太后見寧陟愣神,不由奇怪地問:“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不妥之處?”

  寧陟回神道:“倒也沒什麽,兒臣只是突然想到還有一些著急的政事沒有處理。”

  不知道為何,當他才道趙霓很有可能跟上官霓是同一人的時候,下意識地想幫她隱瞞。

  他很害怕,有人因為這件事而傷害到趙霓。

  即便面對著生他養他的母后,寧陟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太后沒察覺出不對勁,畢竟寧陟幾乎沒在她面前說過謊。

  “那你去忙吧。”

  “兒臣告退。”

  ……

  離開仙樂宮,寧陟徑直去往鳳儀宮。

  他有太多太多的問題想要問,也有太多的好奇。

  衝入仙樂宮時,趙霓正坐在美人榻上,纖細白皙的手中拿著一卷書。

  看到寧陟進來,趙霓將書卷放到一旁,起身相迎。

  “皇上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這些時日,趙霓已經掌握了寧陟前來的規律,一般情況下,皆是會在用晚膳之前。

  所以像今日這種時候,很少會出現在這裡。

  寧陟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趙霓,令趙霓有些不自在地躲過目光。

  “無事,”寧陟收回目光,“剛從仙樂宮看過母妃,順道過來一趟。”

  “原來是這樣。”

  趙霓雖然覺得寧陟怪怪的,但是說不出哪裡奇怪。

  “母妃看到霓兒所做香囊上的鴛鴦,讚不絕口,她說好像跟司製司送來的帕子繡法很相似。”寧陟故作漫不經意道。

  趙霓心中咯噔一聲,整個人都有些慌張。

  太后所說,該不會是她前些年留下的繡品吧。

  不應該啊,這麽多年過去了,太后怎麽可能還記得?
  或許只是巧合而已。

  “是嗎?”趙霓故作鎮定,“沒想到會這麽巧。”

  雖說她懂得繡花的這件事很難解釋,但與其越描越黑,倒不如保持沉默。

  反正從外表上看,也不會看出來她是上官霓。

  寧陟又問:“先前霓兒與上官女史有頗多聯系,該不會就是跟她學的繡花吧?”

  趙霓藏在衣袖中的手握成了一團,不為別的,只因緊張造成的。

  她該如何解釋?

  “我與上官女史只是有些淵源,但我們兩個從未見過面。她也懂得繡花嗎?”

  趙霓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倒是更讓寧陟篤定她心中有鬼。

  司製司的女史,怎麽可能不懂繡花?

  所以趙霓這麽問,擺明了有些刻意。

  “原來是這樣,”寧陟沒有接趙霓的話,而是又問“我與霓兒第一次見面是在什麽時候?”

  趙霓沒有細想,直接回答:“國子監掌饌廳。”

  說完後,趙霓微微吐了口氣。

  還好她記得清楚,而沒有跟這次見面與前世弄混。

  前世她偶爾與寧陟打照面,每次都是行禮而已,她早就記不得哪一次是第一次見面了。

  寧陟回味片刻,點頭道:“確實是在掌饌廳,只是我很好奇,為何霓兒當時會稱我為九皇子?”

  他被封為王爺,是在上官霓落水之後的不久,所以若趙霓真的是上官霓,那麽她下意識地稱呼他為九皇子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當時他竟然沒有細想這麽多。

  趙霓手掌心都快要摳出指甲印來,臉上的鎮定也是勉強在維持,“我落水後,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當時只見皇上很年輕,氣質不凡,又不知該如何行禮。恰巧春惜在我旁邊提醒了個‘九’字,便自然而然的稱呼您為九皇子。”

  “是春惜嗎?不是說那天跟著霓兒出門的人是秋雁嗎?”寧陟假意不清楚趙霓先前刻意讓春惜隱瞞身份的事情。

  趙霓悔恨不已,她怎麽就一時不察,脫口而出春惜的名字了呢。

  要知道當初是因為春惜偷聽寧陟與上官勵說話被發現,她才讓春惜謊稱自己是秋雁的啊。

  “是嗎?”趙霓眨著眼,表面上一副坦蕩蕩的模樣,“我記不清了,還以為是春惜呢。”

  打馬虎眼這種事,她也並不擅長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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