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時間的沉澱中早已淡漠了一切,也淡然不了此刻的心情。
“上尊,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
“……”
“你快變回來,變回人的樣子。”
“……”
自己的神識都可以成為實體,而他為何卻只能是個寒光珠?
捧在手中的寒光珠一動不動,我不死心的晃了晃,寒光珠滾了幾下睜開眼,像人的眼睛一樣凝視,或許這就是一顆眼睛,不知是不是聽明白了什麽,寒光由一個小冰珠變成了兩個。
“可以變回原來的你嗎?”
手中兩個寒光珠晃了晃又成了一個,然後飛起來旋轉著越升越高,也越變越大,以為他還可以幻化成人的時侯,卻又縮成了小小一顆冰珠兒落到掌心裡不動了。
懵懂茫然?
他變來變去也還是個寒光珠。
他本就是寒光珠,是不是也與鳳凰涅槃一樣,想醒的時侯自然就會蘇醒過來?
如何追問,他也不會回答。
想起他冰魄幻界的寒冷,我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四處的看了看寒冰厚積的周圍,這就是他神識裡的冰魄幻界了,與曾經一樣處處寒冰。
既然他意識裡形成的幻界在這裡,那他就一定也在。
“大尊,你在哪!”
在冰魄幻界一路呼喊著尋找,越過一處冰峰又一是冰川,晶瑩剔透尖利的冰凌,輝映著空空孤寂的冷寒。
“上尊!你出來……”
又轉過一處冰峰終於看見了人影,而且還是很多的人。
驚喜的跑了過去攔住一個人問:“你看見大尊者了嗎?他在哪?”
而那個人沒有想回答的意思,直直的穿行了過去。
竟然忘了虛影怎麽回答問題。
他的神識幻界怎麽會有這許多熙熙攘攘的人群?
仔細的打量那些人,心中又是驚異了一下,那根本不是什麽人群,那些走來走去的分明全都是自己一個人的影像,從靈焰小火苗的時候開始,各種各樣的姿容都在這裡一一展現,全都是自己一個人的喜怒哀樂。
原來在他的眼裡只有自己,因為這是他眼睛的世界嗎?
所以都在他眼中保留了下來?
在冰冷的雪地上站了許久,心底盡是冷嗖嗖的寒意,打了個冷顫,走出他的冰魄幻界。
到了外面,舉目遠望,這個異界的靈氣非充足,不知道飛凰她們會不會也在這裡呢?
我放出神識覆蓋住這個異界每一處角落,抱著希望或許會在這裡尋找到她們,但是,最終卻是一無所獲。
略微沉思了一會,還是決定在這異界多停留一段時間,再仔搜尋搜尋,或許還有不能被精神力掃視到的地方沒發現。
既然會停留,也有必要大概了解一下異時空的地域情況。
了解到的信息上這個被稱為天藍星的異世共有十國,聖虛、神啟、封天、塵國、琴音、青蓮女國、峰幽男國、幻國、逸國、落陽,塵國在十國是不中不上倒也還算富足,所站立的這片土地便是塵國地界了。
雖有十國,因為人少地廣,國土分布區域不算大,從上方俯瞰地面全是森林,根本望不見人類居住的城池。
又仔細了解,這異界的人類都很弱小,常常被魔獸圍城,人類就像是被魔獸圈養的食物一樣,任意掠奪生命,生存艱辛,生命卑微的隨都可能會死去。
我看了看圍繞在周身的火雲結界,不清楚會不會嚇到人,
乾脆收斂了強者氣息。變成了普通人的樣子。 神識漫延出去四下看了看,互近村子裡的房屋還在,卻是一個人都沒有找到?
好奇怪,難道是先前……
驚恐捂住將蹦出心窩的狂跳,不敢回想下去,但願並不是自己所猜測的那樣。
繞過空空村莊繼續的向前走,又走很久才發現石頭壘成的圍牆,這是一個不大的小鎮。
走了一段路,感覺這個小村鎮也很不對頸,分明有活在,可若大一個村鎮都是靜悄悄無聲息,一點聲音都沒有,有人住的地方總不可能不發出一丁點聲音吧?
家家都是關門閉戶?
神識查探了一下,整個村子裡全都是最普通的尋常之人。
這異界有著充足的靈氣卻全都便宜了魔獸,魔獸的最高等級為十階,十階已經能呼風喚雨移山倒海,等於神一樣的存在,如此恐怖實力面前,人類卻沒有能進階升級的功法,也或許曾經有,而是被強大的魔獸毀壞了。
他們為了對抗凶猛魔獸,武術當然很是重要,從小便淬煉威武體魄,崇尚至高武者獵獸師,由於是魔獸,也稱之為獵魔師。
按道理,任何村莊都應該有熱鬧的人聲,大白天的柴門緊閉就很是不正常了。
行到一戶村民門口,終有看見了個人,是一位老者正在門前搬柴火,我走過去問:“老伯,怎麽整個村子只見到你一個人?”
“哎呀!”老伯被驚嚇到, 慌恐的拍了拍胸口。
“老伯,”我訕訕的不知如何是好,沒料想問個路還會嚇到人。
“你這小姑娘膽子不小,還敢在外面逛!”
老伯非常的吃驚又恐慌,他緊張的四下裡看了看,才又壓低了聲音道:“姑娘快去尋個地方躲躲吧,惡魔之眼又出現了,那東西不論好惡,所過之處不會再有任何活物可以留下來,統統都會被吞噬。”
我疑惑:“為什麽是又?惡魔之眼會經常的出現嗎?”
“經常出現還了得!”老伯壓低了聲音道:“若是那麽恐怖的惡魔之眼會經常出現,只怕早就沒有人能活著了!”
“唉,一時惡魔之眼,一時又是可怕的獸潮,都不知道明天這個村子還會不會存在,不和你多說了,姑娘趕快躲起來吧。”
“哎,等等老伯,惡魔之眼是長成啥樣的呀?真的只是個眼睛嗎?”
我思索,自己才剛剛出現這異界,惡魔之眼絕不會是寒光珠的。
善心的老伯本來急著要躲進屋裡去,聽到問話,他又回頭催促:“別問了,快躲起來……”
老伯話未說完,突然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白眼一翻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我驚了一跳,老伯才這麽摔了一下就死了?
生命真有這麽脆弱?
還是老伯看見了什麽,被嚇死的?
我朝身後望了望,空無一物,隻瞥見了寒光珠,原本揣在衣袋裡的寒光珠,不知什麽時侯跳到了肩膀上,正愉快的跳來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