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過得很快,女生再怎麽說也沒有多少人主動找落拉德。柳鴦是直接去說明自己可能會影響落拉德的學校生涯,想要在學校假裝不認識。但是落拉德並不在意,並且說,有才華的人為什麽要活的畏畏縮縮?想熟識的人為什麽要因為擔心別人的眼光態度而分開?如果有人阻攔我,我便打過去。本王縱橫天下那麽多年,其余十二位魔主的反叛,十三勇者聯合進攻自己的時候自己都沒怕過,怎麽會怕這些聽都沒聽過的小輩?
聽了落拉德的話,柳鴦雖然還是很內疚,但是並不再提這事情。每節下課都過來請示落拉德,看的其他男生眼裡直冒火。不過落拉德似乎也是被柳鴦打擾的顯得煩了,囑咐柳鴦沒自己吩咐不用這麽勤奮。
之後就是幾個男生陸續過來威脅,不過落拉德並沒有搭理任何一個人,在學校又不好意思動手,畢竟柳鴦還在看著呢,於是事情就息了下去。
順便一提,柳鴛的同桌也來找落拉德了,是叫,對,是叫陸芊芊。身高一米六,長得清秀,活潑的很,纏著落拉德問東問西的,只是咱們的魔王大人不喜女色,連著問了三節課,可是落拉德就是沒回答一次,這丫頭還就杠上了,非要讓落拉德回應自己,要不是柳鴦阻止,恐怕這一天都會纏著自家少爺不放。
最後就是落拉德自己了,落拉德這一天就是一直在翻筆記,下午過了一半就把筆記翻完了,隨後就是迅速的略過課本,並且沉浸在其中,並不時的發出,原來如此,這個世界真是有趣,明白了等話語。周圍幾個男生也會用裝模作樣等詞語形容落拉德。
於是,放學了。柳鴦要去接雪雪,但是落拉德沒有跟去,說是想去轉一轉。畢竟了解一下這個世界還是很有必要的。
就這樣,落拉德拐進了一個小走廊。
“出來吧。”
落拉德停了下來,後面也顯現出六七個身影。
“被發現了嗎?”
落拉德扭過頭,果然,每個班裡都有幾個小混混,其中兩個人正是班裡不服氣的男生。其他的應該就是他們帶來的人吧。
“小子,你不是很狂嗎?看我們那麽多人,再狂一下試試啊。”
幾個人一臉冷笑,向著落拉德走了過來。
“你們就是第一次挑戰我的人類嗎?準備好面對真正的絕望了嗎?”
這時的落拉德並沒有絲毫的退縮,張開了雙手,面部開始扭曲,狂笑道。看的前面幾個人冷不丁打了打冷顫。
“哼。還狂,胖虎,上,揍他。”
愣了一下,似乎對自己人被嚇到感到丟人,生氣的喊道。接著,幾個人就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果然,人類的惡習,還是那麽的讓人惡心。”
落拉德低聲嘟囔道,隨後嘴角上揚,瞳孔開始血紅。
“動手的感覺,還不錯。”
……
“哥哥哥哥,抱抱。”
落拉德一推開門,裡面便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便一蹦一跳的往落拉德懷裡鑽。
“少爺,歡迎回來。”
廚房中正在炒菜的柳鴦立刻關了火,給落拉德一個躬身,又轉頭繼續炒菜。
“哥哥,你去哪裡玩了?為什麽不帶上雪雪啊?”
千雪瞪大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落拉德,一閃一閃的瞳孔看的落拉德很不好意思。
“去,了大人才能去的地方。”
“為什麽只有大人才能去了?”
“因為,
裡面的東西只有大人才能看,雪雪不能看。” “為什麽雪雪不能看啊?”
正在落拉德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時候,柳鴦做完飯之後將千雪抱起。
“因為那裡有會欺負雪雪的人。”
柳鴦說的時候聲音很生硬,似乎在刻意表達什麽感情。那眼神裡帶著失落失望讓落拉德感覺很疑惑。
“對了,少爺,如果您真的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的,沒必要出去找別人。”
小丫頭也是將目光在落拉德和柳鴦之間來回打量,一副疑惑不解不被接受而感到生氣的模樣。雖然感覺很不解,但是落拉德依舊是毫不在意。
晚飯是八寶粥,菜有糖醋排骨和酸溜土豆絲。不得不說,柳鴦作為一個女仆各方面做的都不錯。
“柳鴦,安排雪雪睡覺去吧,我出去一下。”
“少爺,您又要出去嗎?”
柳鴦聽了這話,略帶委屈的抬起頭來,然後聲音越來越小的說:“明明我也行啊。”
她在想什麽?落拉德不是很理解,但依舊是好不停頓的走了出去。
輕輕關上了別墅大門,走了一半的院子,落拉德就停了下來。
“沒完沒了(liao)了(le)是不是?”
話音剛落, 落拉德的身軀就消失在院子中央。
咚的一聲,二樓三樓交界處的空調外機上面,落拉德拿著一個黑衣人的腦袋砸向了牆上,磕除了一個明顯的印記,黑衣人額頭上的血也滲了出來。在這個世界的知識越來越掌握的時候,落拉德也在漸漸收束力量,盡可能做到只打傷不殺人,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隨即,落拉德的手松開,並且向下踢了一腳那個黑衣人的中間,黑衣人似乎是昏倒了,沒有呼喊也沒有掙扎,就這樣一頭栽進院子的泥土中,半個身子被掩埋在土裡。隨後,落拉德的身影再次消失,而原先所在的牆壁上多出了一個子彈印。
聲音不大,但是不是一般人的柳鴦還是注意到了外面的聲響,將雪雪的臥室門反鎖起來,從窗口化作流水從防盜網中間流過,跳在草坪上,然後立刻發現了土裡面栽著的黑衣人,然後測試性的在兩腿中間踢下。踢中了什麽,但是並沒有反應。
是少爺乾的嗎?難道少爺說的事情是這個?然後嗖的一下柳鴦臉頰就紅了起來。自己怎麽會那樣想少爺呢?再怎麽說,少爺也從沒有做過讓自己失望的事情啊。
臉紅過後,柳鴦拖起黑衣人,想著儲物間走去。
商業樓上的位置已經是空蕩的了。不過這並不妨礙落拉德找人。落拉德很快辨認出來在黑夜中自己瞳孔所看到的那個人,他已經卸下了偽裝,滿臉黑茶胡子,穿著一身黑皮衣,被著一個吉他盒子在公路旁邊不緊不慢的走著。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嗎?落拉德嘴角勾了勾,血紅的眼眸旋過一絲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