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陸靖坐上了去昆明的火車。陸靖的堂哥堂姐都在昆明打工,做著刮膩子的工作。
昆明火車站,陸靖下了火車,跟著人群走出火車站。在火車站門口看到了來接他的堂哥,堂哥好像剛跟火車站門前保安起了點爭執。
他堂哥也看到了陸靖,笑著迎了過來,拍著陸靖的肩膀說到:“長壯長結實了不少。”
陸靖問:“剛才你和保安爭論什麽?”
他堂哥擺了擺手說:“沒什麽,火車站前不準停車,好了,回去。”然後帶著陸靖走了幾十米去到他停電動車的地方。
他堂哥今年離婚了,現在是一個人住,今晚陸靖就住他那裡。
電動車上堂哥跟他說了偉哥事,偉哥和老婆吵架,肚子疼了一月的事就是堂哥告訴他的。堂哥三年前也是在東莞和偉哥做燙衣,後來才來昆明刮膩子。他們經常電話聯系的。
堂哥住的地方在昆明三環外,租的是個大單間,那一棟樓都是陸靖的老鄉租住的。
第二天,陸靖用手機地圖搜到了中威拳擊俱樂部的位置,地圖上顯示中威拳擊俱樂部離堂哥住的地方有二十千米左右。
堂哥今天休息,就騎著電動車帶陸靖去中威拳擊俱樂部。開著電動車騎行了三四十分鍾,陸靖和堂哥來到了中威拳館。
中威拳館在一個大酒店旁,旁邊還有個網球館。中威拳館,就一個幾百平米大鐵皮房,裡面一小吧台,一面大鏡子,一小拳台,五六個沙袋,兩個速度球,兩個彈簧球,一個杠鈴,幾個啞鈴,還有一些陳舊的拳套、頭盔、護襠。這就是中威拳擊俱樂部,這就是中國最有名的職業拳館。
陸靖去到時,拳館剛開門還沒什麽人來。接待陸靖的人叫王華,今年二十八歲,是拳館資歷最老的幾個拳手之一,平時幫忙著打理拳館賺一點生活費。
王華給陸靖的感覺是:眼裡帶著迷茫。
王華打過很多場職業賽,但成績都不怎麽理想。
陸靖簡單詢問了幾句後,就報名交了會費;手續很簡單,就是填張表格,和一份訓練時受傷自負的協議書。會費是一年一千八,半年一千,陸靖交的是半年的會費。
隨後王華告訴陸靖,離拳館不到一千米的地方有一個城中村,可以在那裡租房住,這裡的會員大多都是在那裡租房住的。
會費很便宜,吃住才是最花錢的。陸靖和堂哥去那城中村找房租,發現單間價格都在四百一個月左右,房間很小,還都是公用衛生間。陸靖在東莞租的擁有獨立衛生間的單間也才兩百左右,所以覺得有點貴。
堂哥建議陸靖跟他一起住,然後再買輛自行車騎來拳館訓練,騎自行車來回就當做鍛煉。
為了省錢,陸靖接受了這建議,在舊貨市場花三百塊錢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
次日,陸靖吃過午飯,騎著自行車去拳館訓練,拳館下午兩點開門,下午六點關門。
花了一個小時左右才到拳館,到拳館時已經兩點十分了,拳館已有二三十個人在那裡訓練。陸靖看到了個人,拳館老板唐金唐老師,也是職業拳賽推廣人,職業拳手想打比賽就得必須經過推廣人,唐金是一個身高一米六幾的中年人,挺著個啤酒肚,留著個寸頭,眼裡透著一股堅韌和精明,年輕時也是個優秀的拳手。陸靖在網上看到過他的照片和有關報道。
陸靖第一次來訓練不知道該幹什麽,就站在門口看著其它人訓練。
幾分鍾後,唐老師注意到了門口的陸靖,他看著陸靖說到:“進來。”
陸靖朝唐老師走了過去。
唐老師問到:“新來的?交會費了沒有?”
陸靖回答:“交了。”
“交了就先自由訓練,靈活點。”
拳館裡鈴聲時不時地響著,眾人都跟鈴聲訓練休息,鈴響訓練三分半鍾,鈴響了休息半分鍾,不斷循環。
陸信以前雖然經常鍛煉身體,但在練拳擊這個方面,他就是個小白,他不知道該練什麽,就到速度球那裡玩了一會速度球。
到兩點半,負責指導眾人訓練的鮑老師來了,拳館的那幾個職業拳手也陸續地來了,職業拳手由菲律賓請來的教練指導訓練。鮑老師是個六七十歲的老年人,以前在雲南省拳擊隊做過教練。
鮑老師看著眾人,直到新一回合的鈴聲響起, 鮑老師才吹著哨子,大聲說到:“動起來,都動起來。”
拳館裡眾人立刻不停揮拳。
隨後鮑老師指了兩三個人讓他們到鏡子前面去,陸靖也被叫到鏡子前面,鮑老師讓那三人對著鏡子練,然後問陸靖以前有沒有練過拳擊。
陸靖回答:“沒有。”
鮑老師:“我先教你左右直拳吧,過來,看著鏡子,雙腳分開比肩略寬,右腳向後移一個半腳位,也就是四十公左右,雙腿微曲重心下潛,腳根離地,雙手輕輕握拳,雙手抬起來拳頭與眼同高挨著臉,下巴收緊。”一邊說著一邊做示范,“這是站架,然後是出拳,腳蹬地、轉胯、送肩、出拳,拳頭水平地打出去,盡量打遠;這就是直拳,左右手都是一樣,腳蹬地、轉胯、送肩出拳,盡量打遠,打完拳頭要馬收回來保護自己的頭部。我教你的這站架這叫正架,左手叫前手拳,右手叫後手拳。你自己試著慢慢做一下。”
陸靖照著鮑老師說的慢慢做了起來。
鮑老師在旁邊看著說:“對就這樣,腳蹬地、轉胯、送肩出拳,拳頭收回來時也是水平的,水平地收回來,剛開始先慢慢地練,練熟了再打快點。你先對著鏡子自己練。”
說完就去指導其它人練習,拳館裡每天跟鮑老師練習的有五六十人左右,他不可能一直在這指導陸靖練習。
陸靖對著鏡子,一邊心裡默念著“腳蹬地、轉胯、送肩出拳”,一邊出拳。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鮑老師指導學員訓練的時間結束了,接下來是自由訓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