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格有系統性地學習過魔法知識。
如果說,一個人想要飛在空中,能用的魔法一共有8個。
第一個:《第三階魔法·第二重·滯空》。這是跟洸剛才立於空中同效果的魔法。
第二個:《第三階魔法·第四重·飛行》。這個魔法,可以讓人短暫地獲得自由飛行的力量。
第三個:《第三階魔法·第八重·世界萬能之身》。這個魔法,可以在魔法持續時間內,讓施法者擁有萬能之身,能隨意收放第三階魔法第八重以下的所有魔法,其中就包括《第三階魔法·第四重·飛行》。
第四個:《第三階魔法·第九重·世界全能之身》。這個魔法,可以讓施法者在魔法持續時間內能夠瞬間收發所有第三階魔法。
第五個:《第四階魔法·第五重·空間行者》。這個魔法,可以讓施法者在限定的空間內出現在任何地方,並停留在那個位置。
第六個:《第四階魔法·第八重·空間支配者》。顧名思義即可。
第七個:《第四階魔法·第九重·空間全能之身》。參照世界全能之身的描述,使用這個魔法,施法者可以瞬間收發所有第四階魔法。
第八個:《第九階魔法·第九重·永定法則》。這個魔法,可以讓施法者選擇一個對象,並定義其一項屬性。任意屬性。
前七個魔法需要釋放之後才能得到飛行的效果。而這最後一個,釋放一次,終身飛行。
“你······使用了永定法則?”裡格聲音都是顫抖的。
《第九階魔法·第九重·永定法則》定義一個屬性是需要魔能。
需要魔能的總量,是與定義屬性相掛鉤的。你定義的屬性越強大,所需的魔能就越多。
比如說你想定義一個不死不滅給某個對象,那麽所需的魔能就是無窮的。
那麽定義自身能夠隨意飛行呢?又需要多少魔能呢?
聖魔大陸上的人早就量化了魔能。
有這麽一個魔法:《第三階魔法·第八重·造物》,可以將魔能轉化為任何物質。這個魔法什麽都好,就是消耗的魔能太多了。
聖魔大陸上的魔法師如此定義魔能:
【通過《第三階魔法·第八重·造物》創造了一克的物質,則消耗魔能一軌。】(軌為諧音)
在一軌的基礎上,又有了分軌、厘軌、毫軌、微軌(茲(諧音))、納軌、皮軌。
通常使用最多的單位是茲。
他們之間的換算是這樣子的:1軌=100分軌=10000厘軌=1000000毫軌=100000000茲=100000000000納軌=1000000000000皮軌。
那麽,洸通過《第九階魔法·第九重·永定法則》定義自己能夠飛行,至少消耗了1億軌單位的魔力。能創造10噸的物質。
“是的。”洸此語出可驚死人,可他偏偏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不過他又驗證了一件事,這個世界的魔法體系和他使用的魔法體系是一致的,乃至名稱都是一樣的。
不過這些事情著實有趣。
一次魂穿,一次身穿,兩次穿越居然都是穿越到了以魔法為主流的奇幻世界。
劍與魔法與自己如此有緣?而且這個世界不止有魔法體系,還有另外一個體系。
神禁者體系······聽著就像個奇幻體系。
不過最奇幻的事情是一個奇幻世界居然尊重物理,
連矢量都蹦出來了。 還操縱矢量······
你丫一方通行啊?
咦?這個一方通行是誰?
洸在這裡想東想西,裡格腦海中的風暴也未曾停下·······
裡格長出了一口氣:“籲——”他已經平靜了下來。
這是一個什麽樣的怪物,永定法則都說的這麽輕松。
“所以,洸,你的力量究竟是什麽?”
“[皆斬]。只要持劍在手,便可以隨心所欲地斬擊。
“你明白嗎?只要我做出啟式,下一刻,我希望的斬擊便可以從任何位置出現。
“只不過我平常很少用這個能力,多是以真劍技戰鬥。因為我斬擊的上限,就是我本身劍技的上限。”洸還是選擇告訴了裡格他的力量是怎麽回事。
不過他稍微留個心眼,沒有講血方幕的事。
“那你的上限有多高?”裡格隨意地追問了一句。
“我有個稱號,叫‘刑天’。你知道我為什麽有這個稱號嗎?”洸來了興致,清清喉嚨說道,“我之一劍,鋒盈九千尺,縱橫三萬裡。禦雲上仙霄,分氣斷清虛。故得‘天之處刑者’之名。”
洸的文采很好,可是這話落在裡格耳裡卻自動翻譯成了——
“我的劍很厲害,能把天分成兩半,所以有了天之處刑者這個稱號。”
不過分天之能在裡格眼裡沒有洸使用了永定法則來的震撼。
“厲害,厲害。”裡格輕輕鼓掌以示尊敬。
[不過說真的,這樣的劍技真的非常恐怖。照他自己說的,好像他是僅憑本身力量就達到了這個層次,那就更不得了。聖魔大陸上也沒有幾個人可以做到。
[不過他是異世之人嘛,又沒有誰不允許他這麽厲害。只是·······]
“好了,我現在要問的差不多問完了。還有些要問的,等我們回去了再說。接下來,就是你該怎麽安排了,洸。”裡格雙手一攤結束一個話題,雙手一合,又提起另外一個話題。
裡格的神色相當正經。
許下承諾:
“閣下,我知道你應該懷著迫切的心情想要了解這個世界。
“我的城內有一座圖書館,您想得到的信息我相信那裡必定一應俱全。而且,作為一個初來乍到的異世之人,想必衣食住行都是問題——這些問題我解決。
“你救了我的命,所以以後我們就是永遠的朋友了。只要你有需求,盡管提,塞特洛瑞爾一氏能夠做的並且能夠做到的,就絕不會有推脫。”
洸也相當正經地點點頭。算是答應了裡格提議。
當然了,他現在一點不了解這個世界,對裡格這個承諾沒有太大的概念,不明白裡格最後一句話裡蘊含著多大的能量。
“然後,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了。”裡格說。
“什麽問題?”
“我怎麽活著回去。”
“·······我尋思著你不是活著·······”
裡格歎了一口氣,說道:“本來我這個公爵是有一大支隨行車隊的,不過這不是在路上被截殺了,那些隨行者和我的物資就全沒了。
“這裡是威爾德平原,整個聖魔大陸上最大的荒原!一望無際,除了這種不能吃的草還有土,什麽都沒有。
“對,你沒聽錯,連最常見的鼠兔都沒有。而且這個季節,各種候鳥都完成了遷徙······所以唯一能算得上的食物可能就是那五匹馬了。
“然而這五匹馬偏偏是不能吃的。它們的肉至辣無比,曾經我的一個祖先也遇到了跟我一樣的情況,迫不得已吃了赤焰戰馬的肉,當時他作為一個普通人,活生生被辣死了。
“要是路途短,那倒沒太大問題,可是往返於王都和狄忒斯瑞爾城之間·······是要個把月的。我擔心,我會餓死。”
洸不得不說一句:“嗯········有理有據·······”
“前路漫漫呐·······”裡格長歎一息。
洸無語了一會,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解決?”
“有個不算辦法的辦法。”裡格不是很自信。
“說來聽聽。”
“其實吧,前面可能會有一個行商車隊。只是我不確定他們的進程是在什麽位置。有可能見不著的那種。”裡格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想你幫我托個底,去探探路。”裡格指了一個方向。
“好。”話音落下,洸便失去了蹤影。
見到洸的離去,裡格算是松了一口氣:“呼——”
他凝望前方, 靜默地思考著:[我此前所見異世之人,均是孱弱之輩。
[縱然他們有著一些異才,但是沒有一人有著像洸這樣的力量。至少在他們成為神禁者之前。
[他們語言與我們不通,又無法調動魔能,使用魔法。
[但是洸,就又是一個特例。洸有著類似神禁者的力量,又使用著與我們相同的魔法。
[魔法······這點太可疑了,讓我不得不懷疑他或許不是異世之人。但是他的斬擊卻是實實在在的力量·······能用魔法就不可能有神禁者的力量,擁有神禁者的力量就不可能使用魔法。聖魔大陸上只有一個例外。
[神禁者中有能夠使用魔法的那是因為他們的傳承是屬於魔法之神的。而洸,怎麽看都與上述條件沒有一項符合的]
“瑞茨,我和洸閣下的談話你都聽見了吧?”
瑞茨,裡格的護衛四騎士之一。
“聽的分明,公爵大人。”名為瑞茨的騎士屈躬低頭,對裡格十分恭敬。
“不覺的他奇怪嗎?”
“覺得,公爵大人。”
“那你覺得我先前做的決定有問題嗎?”
決定——無論洸有何種需求,只要合情合理,塞特洛瑞爾一氏都將傾其一族之力。
“沒有,這是很明智的決定,公爵大人。我想,三年足夠了,或許更短。”
“好,那就等他回來吧。”裡格負手挺立,目視前方。荒原上的風終於後知後覺地刮起,吹得裡格那身火紅鑲金的貴服“呼啦”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