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住心中的狂喜,急忙調用最後僅存的念力……
引導!粉碎!融合!成功!
賽羅身周猛然光華大盛,卻又在瞬間如潮水般退去,涓滴不剩……
他巨大的身形在光的粒子閃爍間,急速縮小變回了人間體——諸星真!
睡得正開心的英扎絲,突然身下一空,急速下落把它從睡夢中驚醒,調整了姿態輕巧落地後,優雅地踱到諸星真身旁。
躺在床上的諸星真,此時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奧特本體狀態上完全看不出來的疲累,此時在人間體狀態顯露無疑。
別的不提,就那跟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淌下的汗水,就足以說明此次吸收融合的艱辛!
足足躺了半個多小時,諸星真才緩過勁來,雖然依舊還有些乏力,但至少行動能力已經不受影響。
杜瓦星現在這個狀況,聖卡洛茨神殿壓根不是什麽善地。
既然吸收完了,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裡,掙扎著拽開了個傳送門,回了旺德爾克峽谷。
踏出傳送門,諸星真覺得有些不對——
【怎麽在我的感知中,整個峽谷居然看不見一個活動的人!】
【發生什麽了!難道我不在的時候旺德爾克峽谷被血洗了?】
顧不上自己身體還有些虛乏,諸星真健步飛射出屋,剛準備去查探,卻險些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震耳欲聾,綿延不絕的呼嚕聲響徹峽谷!
諸星真哭笑不得一拍額頭——
【全睡著了!搞什麽鬼?】
既然知道沒有了危險,諸星真也不再急奔。
在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中四處查看,並運足耳力仔細聆聽,終於在峽谷的某個角落裡聽到些不太一樣的聲響。
足下輕點,諸星真向那處角落奔去。
一處頗大的實(垃)驗(圾)場,進了門,諸星真發現裡面的所有物事,全部呈現著一種不太正常的狀態:
歪著、斜著、躺著、倒著、趴著、倒立……什麽千奇百怪的姿態都有,就是正常的幾乎沒有。
在這一大堆的實(垃)驗(圾)品中,有個身影在忙碌著。
實話說,諸星真看了好半天,愣是沒看出——這個人是誰!
不知道腦袋上面沾染了什麽玩意,那原本該被稱為頭髮的東西,現在已經變成了各種惡心顏色集合的鳥巢。
而那張臉,如果還能稱之為臉的話,上面你什麽顏色都能找見,就是找不見身為人可以稱之為膚色的顏色。
更何況只有上半張臉,下半張臉被一個奇奇怪怪的面具覆蓋著。
至於衣服,東一個窟窿西一個洞,只能勉強還掛在身上。殘存的部分跟“頭髮”一個德行,糊滿了各種惡心的顏色。
總而言之,就是乞丐的衣服,都比它顯得完整乾淨。
綜上所述,所有能判定一個人身份的標志,在這個家夥身上完全看不出來,諸星真自然也無從辨別他到底是誰?
諸星真喊了一聲,可那人充耳不聞,還在鼓搗他實驗台上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
無奈之下,諸星真只能走到他身後,在他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這一下壞了,那人手一抖,不知道什麽東西加多了還是加錯了,諸星真就看見火光一閃……
“呯”……兩人一起飛出了十幾米。
諸星真被這麽炸一下,問題不算太大,趕忙跳起身來,衝到那人身邊身邊把他扶起來。
這時候,
諸星真才發現:他身上居然套著也已經看不出本來顏色的修行甲! “難怪你這麽命硬!”
諸星真咬牙切齒地晃了晃那家夥,把他從眩暈中晃了醒來。
努力眨巴眨巴眼睛聚焦在諸星真的臉上,好一陣才回過神來,從耳朵裡拽出兩個東西,再從臉上取下面罩問道:
“諸星閣下,您有什麽事?”
聽到聲音,他才弄清楚這狼狽已極的“科學怪人”竟然是利柏格!
滿臉肌肉僵硬,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好的諸星真,牙齒間吱嘎作響地問道:
“峽谷裡的人全都睡著了!你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麽?”
“全都睡著了?”
利柏格睜大極為無辜的雙眼反問道, 還不等諸星真反應過來,這貨居然一蹦三尺高在實驗場裡手舞足蹈的歡呼:
“成功了,大范圍催眠粉配比是正確的!”
留下諸星真風中凌亂地,看著那瘋子一般亂蹦亂跳的身影。
“你別瞎樂了,不是讓你找出癱瘓光電空間牢籠的方法麽?”
諸星真沒好氣地衝利柏格吼道。
提到這個話題,利柏格所有的興奮勁頓時沒了,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頭當啷地走到諸星真面前,囁喏半天才說道:
“我摸不著光電空間牢籠的頭緒,就想能不能用別的方法救人,才研究醉夢菇的……”
找個還算勉強乾淨一點的地方坐下,把利柏格也叫過來坐下後問道:
“你最根本無法解決的問題是什麽?”
利柏格髒乎乎的臉上,露出了個頹喪的神情說道:
“雖然觀察研究了幾天,有那麽一些頭緒……”
“但因為……光電空間牢籠的總控系統,應該是在牢籠內部,我觀察不到,就……”
諸星真摸摸下巴問道:
“意思是說單純外部觀察,你欠缺對內部構造的理解是麽?”
“對,知道了內部運行機制,癱瘓掉應該不難。”
利柏格很肯定地答道。
諸星真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土,輕笑道:
“那……等我一會兒。”
“我去找一個應該知道原理的人,來給你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