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溫宿鎮。
人們都剛起不久,都在吃著早飯或是散著步。
突然,地面微微的震動起來,而天邊出現了一抹詭異的紅線。
住在溫宿鎮最北邊的幾戶人家首先發現了那個紅線,卻發現那紅線越來越長,越來越粗。
有人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有人在仔細觀察下驚恐的發現,那變長變粗的紅線似乎是雙棲紅蠍聚成的!
“快…快逃啊!!!”一個中年婦女首先尖叫出聲來。
撕裂般的尖叫聲傳遍了整個溫宿鎮,余音在天空中回蕩,全溫宿鎮都驚慌了起來,頓時,鎮裡到處都是尖叫聲,哭喊聲,而一些反應快的人已經朝著阿克蘇市的方向逃去了。
幾分鍾後,溫宿鎮上的人基本全部逃走,當最後一個人逃走不久,溫宿鎮就被紅色狂潮吞噬,溫宿鎮如同陷入了一個紅色的深淵,連阻止紅色狂潮一刻都沒做到,一個小鎮就這樣在幾分鍾內消失在無邊的戈壁灘中。
周圍幾個村落也是如此,就算村裡有法師也不敢升起勇氣對抗那恐怖的紅色狂潮,所有逃跑的人都向著阿克蘇市跑去,而那紅色狂潮也向著阿克蘇市逼近,伸出它那恐怖的爪牙!
……
“呼…呼!我說,阿克蘇市不會也撐不住吧!”韋廣喘著氣擔心地問道。
看著身後一個個被吞噬的村莊,韋廣是真的慌。
“怎麽可能!閉上你的臭嘴!”庫茲老頭憤怒的說道。
“對,應該不會,畢竟塔裡木軍事基地在附近,一個妖魔部落想要突破他們的防線還是很難的。”莫凡分析道。
他想起了前世也是來新疆,只不過是來獲取火系魂種烈霞之火的。
阿克蘇市近在眼前,三人衝入了市中,卻發現阿克蘇早已亮起了血色警界!
“使軍方!軍方早已發現了雙棲紅蠍的行蹤!”莫凡眼睛一亮。
“太好了!”韋廣激動的說道。
進了阿克蘇市,莫凡他們先回到了酒店,這種大場面,兩位剛進階中階的法師就是送死,雖然莫凡也不怕那些雙棲紅蠍,但剛剛跑的實在是太累了,而且還沒有惡魔系這個底牌,莫凡還是有點心虛的。
阿克蘇市僅有一位超階法師坐鎮,雖然比博城好的多,但這一次的情況比血染博城還要危機!整整十隻統領級雙棲蠍王與成千上萬隻雙棲蠍將,雙棲紅蠍,還不知是否有雙棲蠍君混在妖魔群裡。
……
塔裡木軍事基地。
“杓參謀,阿克蘇市來了消息!雙棲紅蠍襲城,形勢非常危急!他們在請求我們的支援!”一位軍統焦急的向著參謀匯報。
沒錯這位參謀就是莫凡前世來新疆是遇到的杓參謀,現在的她剛調到塔裡木軍事基地,也是一位超階法師,不過是剛進階的。
杓參謀聽到匯報皺起了眉頭:“最近暴塵魔蜢剛有躁動的跡象,雙棲紅蠍就開始行動了嗎?”
“杓參謀!雙棲紅蠍那邊更緊急,如果我們這邊不去支援,阿克蘇市可能就要淪陷了!”這位軍統就出生在阿克蘇市,家人還在市裡,他非常擔心家人的安全。
杓參謀從凳子上站起來,在房間裡踱步,想了好一會。
“好吧!還是阿克蘇市更危機,我們去支援阿克蘇,不過要留一些人在這裡看守。”杓參謀說道。
“杓參謀!我請求加入支援隊伍!”軍統說,他很想去保護自己的家人與家鄉。
“不,你留下來吧,
支援不需要太多精英高階法師,只需我帶領一些中階法師就行了。”杓參謀回絕了軍統的請求。 “這…是!保證一絲不苟的守護這裡!”軍統有些不甘心。
“下令!全軍事基地一半中階法師跟隨我支援阿克蘇,其余人留守基地!”杓參謀威風的下令。
“是!”
十分鍾後,塔裡木軍事基地的練兵場上站滿了魔法師。
“出發!”杓參謀使用風之翼,飛向空中,她雖是女子,卻巾幗不讓須眉,英姿颯爽的在天空中翱翔,威風無比,其余的中階法師在後面慢跑跟著,軍隊浩浩蕩蕩的向著阿克蘇市進發。
杓參謀剛走不久,塔裡木軍事基地妖魔探測器突然發出了警報,隨即,軍事基地亮起了血色警戒!
“糟…糟了!怎麽偏偏這個時候暴塵魔蜢也來襲了!”軍統白子陵臉上流下冷汗,十分緊張,現在的塔裡木軍事基地可撐不住血色警戒的殺虐啊!難道建立幾十年的塔裡木軍事基地就要毀之一旦了嗎?
……
阿克蘇市裡,普通居民都已經躲進屋子裡,所有法師都勇敢地站了出來,不管是初階法師,還是高階法師,在這一刻都變得異常勇敢, 因為這裡,是他們的家鄉,身後,是他們的親人!
附近幾個村莊,鎮子的難民也都撤離到了這裡,阿克蘇升起了城市結界,金色的結界顯得無比堅固,給人一種安全感,這個結界可是能阻擋一切君主級以下妖魔的攻擊。
這就要堵紅色狂潮中有沒有君主級的雙棲蠍君了。
不過搗亂的人也有,來惹事,還沒逃走的外國人也被迫困在城中。
“哼,一群黃皮猴子!都被妖魔吃掉吧!”一個白皮膚的人瘋狂的大吼。
“你們放我出去!我要回到我的國家,我不想在這個貧窮的國家待下去!”一位黑人說道。
“你們不放我們出去,就是在限制我們的自由!你們藐視人權!我要在國際法庭上訴說你們的惡行!”又是一個外國人在起哄。
莫凡與韋廣看不慣那些起哄的外國人,站了出來:“行啊!想要自由是吧!你們現在就能出去!出去就有成千上萬的雙棲紅蠍把你們撕咬成粉碎!”兩人放出狠話。
庫茲老頭不知道他們的實力,焦急的提醒他們不要說了,心裡還在想:哎呀!這次是怎麽了!怎麽兩個人都那麽急躁,其中一個不是挺沉穩嗎?這種事情魔法協會會處理啊!不要沒有實力就作死啊!
“哼,兩個毛都沒長全的小毛孩兒還敢說我們,你們家長怕不是沒教你們長眼色吧?”那個白人輕蔑的說道。
“就是就是,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替他們家長教訓一下,好讓這些黃皮猴子懂得尊敬是什麽!”那個黑人握了握拳頭,發出了“疙瘩疙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