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在書房發完脾氣,也逐漸冷靜了下來,王大王二必須死,這一點無可置疑,至於其他的,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安排了下人收拾書房,張寧轉身離開。
第二一早,張寧就準備出門前往書院的後上,蕭仙兒和蟬兒也要去書院教學,就搭著張寧的順風車一起。
一上馬車,蕭仙兒就急忙的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理王大王二的事情?”
“你知道?”張寧問道。
蕭仙兒點了點頭,說道:“有人來求情,我想這些人都已經歸屬你管制,就沒有理睬”
張寧明白了過來,原來之前有人去求過蕭仙兒,只不過沒有收獲,這才求到自己的面前,張寧突然想到,王大王二的父親,這人求自己沒有收獲,會不會來個魚死網破,這個可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
張寧立刻叫人停下了車,對著一旁的藍興文說道:“你立刻派人去把王大王二的父親給我控制起來,不準離開家裡半步”
藍興文應聲帶著幾個百騎司,騎馬飛奔而去。
張寧回想了昨晚的事情,王父既然求了仙兒沒有結果,又來求自己也沒有出路,劉護院都被自己趕出了張家,這一點今天早上的張家基本都知道了,對方必定也是清楚,期望於藍興文將人控制好,不要再出意外了。
來到書院,蟬兒和蕭仙兒下了馬車,而張寧繼續往書院的後上而去。
剛準備離開,卻看見張福帶著你個小斯走了過來,叫了一聲:“公子”
張寧停下馬車,推開車簾走了下來,對著張福問道:“福叔,有什麽事嗎?”
張福點了點頭說道:“公子,那香水已經弄了一部份出來了,只不過還沒找到合適的罐子來裝飾,特來問一問公子”
也對,香水這個東西,經過發酵,蒸餾之後,要是用陶罐裝的話,也太陋了吧,不用陶罐用什麽呢?突然張寧想到了讓雷扎的玻璃,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搞出玻璃瓶呢?
想到這裡,張寧對著張福說道:“沒事,你們先製作囤積,裝取的東西,我來想辦法”
說著,張寧就安排車夫,前往目前歸屬於長孫無忌家的琉璃工坊。
來到工坊的前面,張寧就看見讓雷扎在和某個身著淺褐色綢緞的男子在那裡爭執,讓雷扎看見張寧走了過來,連忙上前拜道:“侯爺”
張寧點了點了,看著那個淺褐色綢緞的男子,那男子沒有任何表示,淡淡的看了張寧一眼,而後對著讓雷扎說道:“必須加大產量,我們國公等著呢?”說完離開了這裡。
讓雷扎為難的看著張寧,似乎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張寧也不管,畢竟這裡的事情交給長孫無忌,自己再插手,那成什麽樣了?
看著那個淺褐色綢緞的男子離開,張寧對著讓雷扎問道:“你能做出琉璃瓶子嘛?大概三指這麽大的?”說著張寧比劃了一下。
讓雷扎聽見張寧話,而後說道:“小瓶子還可以,大的就不行”
一聽可以,張寧笑道:“這樣,想幫我坐1000個小瓶子,過幾日我來取”
讓雷扎再次為難的看著張寧,示意了那邊離開的那個長孫家的管家。
看著讓雷扎的表情,張寧笑了笑,說道:“沒事,你先做我的那個,這個事情我來幫你解決”
讓雷扎明白的點了點頭,而後離開去準備張寧的東西去了。
有了玻璃瓶,再加上香水的功效,張寧還真不信,
這大唐美眉們不喜歡這個小玩意兒,只要自己在宣傳一下,那錢應該就嘩啦啦的來了。 至於長孫無忌家的那個管家,也不算什麽事,畢竟自己也算是一個小股東,我要做什麽他還敢阻止不成。
說著就離開了玻璃工坊,臨走前叫人去給那個管家說了一聲,目前讓雷扎要先做自己安排的事情。
那管家不知道張寧要做什麽?心裡雖然不爽,但是張寧給傳話的那人說了,就說長孫無忌同意就行。
至於對方有沒有同意,管他的,只要自己的香水賣好了,他不同意又有什麽意義。
回到後山,張寧去了主事廳,安排了百騎司所有部門的領頭人開了一個小會,當然二部的長官目前沒在灞上,也沒辦法了來此開會,只有一個手下的小官代替前來。
張寧安排了最近百騎司除了注意突厥的事情,還有特別關注梁師都那邊的情況,並且將三部的主事安排去朔方探查一切關於的梁師都的消息。
至於那些新加入百騎司的人,也就是以前蕭仙兒的人,張寧也給王傑說了要逐步審核後打散分配道各個部門,要是有天賦的人,可是重點培養。
散會後,張寧去了自己的辦公地點,書案一進堆放了高高一疊的文書, 有審核人員後複批的,有關於軍馬錢糧的,有緝捕逃犯的,最多的還是關於各個地方的消息的。
張寧逐步的查閱,看完一本在上面寫一個閱,或者寫一個同意,有的則在下面寫下關於此事見解和分析,頗有後世老師批改學生作業的模樣。
一上午的時間,張寧基本已經弄好了這些東西,在一旁的還有兩個百騎司的文書令,一個負責送放這些文書到每個部門,而另一個負責整理,有些關於突厥的文書或者密信是需要逐步破譯的,張寧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去弄,這人的存在剛好免去了張寧的麻煩。
當然他也負責謄抄部分重要文書,要麽送往宮裡李二的那裡,要麽送到百騎司書庫存檔。
下午吃完東西後,張寧回到辦公室,卻看見藍興文在這裡,心裡還納悶呢,不就是控制一個半百老頭嗎?怎麽去了那麽長的事情,但是藍興文開口的話,卻讓張寧心中起了波瀾。
“侯爺,王大王二的父親不見了”藍興文著急的說道。
“不見了?”張寧神情冷峻的問道。
“我們在他的住處,灞上的好多地方都找了,沒找到人,而且問了他的鄰居,說昨晚那人回家後好像在收拾東西,跑了”藍興文說道。
大意了,張寧回到主座,坐了下來,也不知道這王父到底知道些什麽?他又會去哪裡?要是他知道蕭仙兒勾結李建成殘部意圖謀反,這可就完了。
而後對著藍興文說道:“你去吧三部主事沈默找來,不知道這個時候他有沒有離開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