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決鬥場,海神司說道:“既然你如此自信,又如此為我黑龍一族著想,難得!為了表達對你的尊重,我便將我的海神戟和海神寶甲暫時賜予我的孫兒,你大可放心出手,不必擔心會傷害我孫兒。這是勇者與勇者之間的公平較量,生死各安天命,不必顧及我黑龍一族為神界所做的貢獻。”
眾人咂舌!
海神司什麽段位?那可是遠古大神,是世間最古老的神祗之一。
他的海神寶甲和海神戟什麽級別?
別說是胡大錘這樣名不見經傳的小神了,就算是神界最厲害的神將,或者古神的神子,甚至是部分種族的祖神也恐怕扛不住這兩件法寶。
站在決鬥場上,黃大錘心裡犯怵,他一個天外來客,本來就人生地不熟的,怎麽就卷到這種事情裡來了,而且還是神界最有權勢的人頭上。
黃大錘面對氼工,做最後的掙扎:“尊敬的海神司大人,真的就是一場誤會,我與氼工在廣場上不小心走路撞了一下,然後氼工就要我跪下給他把鞋舔乾淨,我不舔他就要打我要殺我,所以我才說他不講理的。真的不是我有意冒犯,都是誤會,我真的沒有侮辱氼工,更沒有侮辱黑龍一族的意思,您看要不就別決鬥了。”
海神司一笑,說道:“年輕人,站在決鬥場上哪有退出的道理?身為我神界的勇者,若是人人都像你這般,那有朝一日魔族來犯,我神界該如何抵擋?你還是快快準備準備,決鬥馬上就要開始了,不要到時候連一招都接不住,那就太丟臉啦!”
黃大錘滿頭是汗,既然求饒不行,那就試試裝X,急道:“海神司大人,我不是害怕決鬥,我是怕傷到您孫兒,您和黑龍一族都是神界的英雄,是守護我們神界的功臣,為了神界付出了常神難以想象的代價,我實在不想跟這樣的英雄種族發生任何不愉快。”
“哈哈哈……好,後生可畏。決鬥場上無父子,生死都各安天命,你大可以盡情施展,無需留手,我倒要看看,你這後生是如何傷害我孫兒的。”海神司自信滿滿。
決鬥場外議論紛紛!
“這個神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剛才還被氼工滿神都追著砍殺,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現在竟然敢言傷到氼工?”
“氼工是海神司之孫,從小就被海神司悉心培養,三歲就擁有了兩萬凡間信徒,十歲已經擁有十萬信眾。現在已經是北海矮魚人、龜甲人、龍蝦人三族共同的神祗,擁有信徒超過百萬,神階等級高的離譜,剛才要不是在神群中施展不開,恐怕一招就將這個小神抹殺了,怎麽可能還用來決鬥場?”
黃大錘聽到這些議論,心裡更慌了。
他準備好‘上蒼劫光’,打算一開始就先下手為強,不然可能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同時,他將四聖仙影皮膚穿戴起來,令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聖的仙影在身邊環繞,做最後的掙扎:“海神司大人,我真的不想傷害令孫,能不能取消決鬥?”
海神司看到黃大錘身體周圍的四聖仙影,大吃一驚,攸地站了起來。
就連東方神司、南方神司都嚇了一跳,站起身來。
周圍,決鬥場附近所有人全都驚得不敢相信。
有人顫聲道:“這是……青龍吐珠,那綠光瑩瑩的寶珠是傳說中的永恆種子嗎?”
“不可能,永恆種子只有龍族祖神才有,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那個神的身旁?”
“朱雀負日!這不可能!我朱雀族的祖神怎麽可能甘願在他身旁環繞?”
“白虎禦風,
一嘯震天地,如此神威是我白虎族的祖神嗎?” “玄武踏浪,滅世之浪!這是傳說中我玄武一族祖神的神威。”
海神司看清了黃大錘周圍圍繞著的四聖仙影,急道:“這決鬥不能打!”
可惜,決鬥場的神鍾敲響,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決鬥場上的氼工看到黃大錘周身環繞著四聖仙影,心中大吃一驚,但是他對爺爺海神司的力量也有著近乎盲目的崇拜。
氼工穿著海神寶甲,拿著海神戟,心中無所畏懼,聽到神鍾敲響,立刻執戟施法,要以億萬鈞海水之力砸死黃大錘。
可是突然,天上神光一閃,一道劫光砸下。
氼工下意識的舉起海神戟抵擋,同時億萬鈞海水之力也轉衝向劫光。
可是當劫光砸下,只見億萬鈞海水之力在瞬間消散,氼工被砸飛出去,吐血倒地。
劫光漸漸退卻,眾人看到海神戟被擊飛,海神寶甲上邊有一條裂縫,僅僅就是那一條裂縫透過去的一絲波動,便將氼工打的連吐四大口神血,倒地昏迷。
海神司不顧決鬥規則,直接跳上決鬥場扶起氼工。
僅僅只是一擊而已,按照正常的決鬥規則,生死未分,誰也不能上場干涉,除非獲勝者明確表示戰鬥已經結束才行。
可是現在,海神司破壞規則護在孫兒身前,明顯是要護短。
東方神司與南方神司對視一眼。
東方神司道:“剛才那一擊你看到了嗎?”
南方神司眼睛微眯道:“看到了,換做是我……也未必可以毫發無傷。”
東方神司:“此神到底是何方神聖,法力不在首領之下。”
南方神司:“四大祖神環繞在其旁,雖然沒感覺到有神力波動和強大的氣息,但是敢幻化出如此驚神異象的神,再加上剛才那一擊的實力,神界之中找不出幾個。”
東方神司:“眾神聯盟裡,就算是首領也不敢對四大祖神不敬。”
南方神司:“聯盟之外,整個神界,我想不出有誰有這份實力和膽魄。”
東方神司:“那此神……”
兩大神司在小聲議論,海神司在查看氼工的傷勢。
黃大錘第一次使用‘上蒼劫光’,也被‘上蒼劫光’如此強大的威力驚到了。
那可是海神司貼身的兩件法寶:海神寶甲和海神戟,被‘上蒼劫光’打出了一條縫隙,還把氼工打成重傷。
怎麽辦?始料未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