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出三天,花城志邦服裝廠李志邦就打電話給荀柏言,約他酒店一談。
荀柏言故意晚到十幾分鍾。
酒店自然是湘柏酒店。
“可算把荀總您這個大忙人給盼來了。”李志邦急忙上前雙手握住。
“李總今天約我是有什麽事嗎?我還準備去跟孫總商量工廠收購的事呢。”
荀柏言掏出手機又接了幾個電話。
“孫總晚點也會到的,您就先安心坐會。”
李志邦見荀柏言似有意刁難自己,也不生氣,只是靜靜地看他表演。
“荀總,咱們都是商人,您又年輕有為,那我也就不端著了,這次約您來是有一事相求。”
李志邦自從上次外來人交流會後,便回去查了查黃漫嬌的淘寶店,果然如黃漫嬌所言,三個淘寶店銷量都很高。
且每件服裝的設計與眾不同。
如果僅是銷量,以李志邦的能力,完全可以找到同樣銷量的代理商,只是黃漫嬌淘寶店女裝的設計,目前市場無人能比。
“李總請說。”
“是這樣的,我想請荀總您跟黃總說一聲,讓她代理我的志邦服裝廠的網上營銷,LOGO好說。”
荀柏言為難道:“李總,您也知道黃總雖然是我的女朋友,可我們也是合作關系,再說代理這方面我也做不了主,我想您找錯人了,您可以直接聯系黃總。”
李志邦料到荀柏言會如此說,當下自顧自笑了幾聲,略帶責備道:“怪不得孫總說您雖然年輕,卻老謀深算的很。”
“明眼人誰不知道您是黃總的後台,如果沒有您的支持,我想黃總即使能力再強,恐怕也難一個月做到30萬的營業額吧。”
荀柏言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李志邦,沒有回話。
默認的事李志邦懂,於是起身慢慢走到荀柏言身前:“荀總,我明白您的想法,您是大人物,想的肯定不是代理這件小事,不過這事好說,只要有錢賺,我這個工廠不要也罷。”
“咱們開工廠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賺錢麽,我可不像孫總,隻想著自己眼前的一畝三分地。”
荀柏言點了根煙,手輕輕地指了指李志邦,笑道:“李總果然是聰明人,那......要不我跟黃總說說?”
“說說,必須好好說說。”
李志邦見荀柏言松了口,當下鼓了鼓掌。
沒一會,三個學生打扮的妙齡少女一搖一擺的走了進來。
“這是我昨夜去隔壁市選妃時選的幾個妃子,我看她們一身軍裝怪嚴肅的,所以就讓她們換了一身學生服,不知道是否符合荀總口味。”
這種點妃的事,荀柏言前世不知道經歷了多少。
只不過以往都是他去給別人選妃,如今反過來了。
經歷太多,荀柏言對這些妃子並不敢興趣,只是生意往來,你不接受,別人會以為你還有什麽顧慮。
“滿意,滿意的哩。”
荀柏言叼著根煙,輕輕地拍了拍三人的屁股,大笑道:“李總真男人,我喜歡。”
“荀總才是貨真價實的真男人,年紀輕輕名下就有那麽多產業,已經身價過億,以後合作還望荀總多提攜提攜才是。”
說完,示意三人退下。
“提攜不敢,以後咱們合作互利,合作互利。”
兩人又聊了一個多小時,大致聊了聊以後服裝廠的生產,以及往後代理和服裝設計理念方面的事。
李志邦直到此時才明白,
為什麽荀柏言年紀輕輕能把事業做得那麽大,而自己努力半生,還在苦心經營一個小小工廠。 方才還說孫福全守著眼前一畝三分地,而今跟荀柏言比,連三分地都是多的。
李志邦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中感慨萬千。
之前他瞧不起荀柏言,以為他肯定是走著胡二狗的關系,聽荀柏言聊了服裝未來十年的發展後,李志邦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一個20來歲的年輕人,從未從事過服裝行業,而自己從事這行已經二十多年,在他面前卻顯得如此鼠目寸光。
李志邦一邊慶幸自己能夠遇到荀柏言,一邊又擔心以後他不講商道一腳把自己踢開。
但他沒得選,即便踢開,也能賺一筆錢,這筆錢夠他努力幾十年的。
快吃晚飯的時候,孫福全才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三人互誇一會,下樓吃了一頓晚飯。
晚飯後李志邦將選好的妃子各自送進荀柏言和孫福全的房間,而自己的妃子,則是老相好了。
挺適合的。
荀柏言看著孫福全那饑渴的樣子,想此人並非表面那麽不堪,一看就知道平時很少出來應酬,只知道埋頭苦乾的老板。
跟這種人合作,荀柏言可以不用顧慮太多。反觀李志遠,這人太過圓滑。
門緩緩而開,又緩緩關上。
荀柏言靜靜地坐在床上,看著眼前這個打扮如學生模樣的所謂妃子。
前世還沒嚴打的時候,隔壁市點妃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男人的天堂,不是虛名。
豪華而奢靡的偌大客廳,中間坐著幾個老板,一群妙齡少女正步踏來,各種各樣的服裝都有,學生,空姐,正裝.......
她們沒有名字,衣服右上角有個序號,老板們以序號相稱。
她們臉上也洋溢著笑容,可荀柏言能看到笑容背後隱藏的無奈與麻木。
對,這就是妃子眾多工作內容中的第一部分。
妃子微笑地看著荀柏言,這個男子還算年輕,長得也帥氣。
“老板,您喜歡什麽樣的劇情,是霸道總裁,還是懵懂少年,或是首長式的體驗?”
荀柏言身子往後一挪靠在床頭,點了根煙淡淡說道:“你先坐吧。”
妃子優雅的蹬在床邊,手撫摸著荀柏言的胸口。
“你有名字嗎?”
妃子身子一震,隨即又恢復之前的笑容。
柔聲道:“我是李總點出來的妃子,您叫我妃子就好,或是也可以叫我序號,110號,當然,您也可以給我取個您想要的名字。”
“110號,你老家是哪裡的?”
“我還是個學生哩,老家自然是學校。”
遮陽帽一摘,一頭秀發披在胸前,白白的皮膚,深深地溝,一點一點靠近荀柏言。
“聽你口音應該是來自瀟湘吧。”
荀柏言身子往後挪了挪。
“您也是瀟湘的?”
很明顯,妃子的答話是自然反應,說完後,她繼續往前移,她的經驗告訴她,眼前這個男人應該喜歡初戀模式。
不過,她猜錯了。
荀柏言深深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