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小看了對方!”,吳語在心裡暗暗歎息。
此刻汪山還是沒走,把身後大包放下,擺出了戒備的姿態。
那破損的大包裡露出一個小小的身影,映著微亮的天光,吳語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正是胡冉冉,現在的胡冉冉已經沒有上次吳語見到她時的傲嬌。
頭髮有些散亂,臉上也滿是恐慌,不過萬幸的是人還活著。
此時的吳語悄悄的趴在草叢中絲毫不敢亂動,剛才沙瀚金和那異神教的高手交手,余波激蕩,草叢都被壓低了,現在他一但有所異動,必然會被汪山發現。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吳語藏身的另一邊突然遠遠的傳來了怪異的響動,好像有人的聲音也好似有野獸的嚎叫。
汪山立刻繃直身體,全神貫注的防備著那個方向。
“好機會!”,吳語暗道一聲。
沒有猶豫,他縱身一躍,自草叢直接激射向汪山。
但是那汪山眼中精芒一閃,左腳發力,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擊。
吳語得勢不饒人,追著汪山閃身的方向,一拳砸下。
這時的汪山,正處於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關鍵時刻,避無可避,隻得抬手硬架住吳語這一擊。
“咚”,汪山向後退了一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架住吳語拳頭的汪山,抓住吳語右手順勢往下一拉,運轉異能的拳風直襲吳語的面門。
有些失去重心的吳語連忙用左胳膊護住腦袋。
“砰”
吳語直接被一拳打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個跟鬥,但卻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他雖然已經能凝聚兩擊的二階異能,但是攻擊次數還是太少,不到能一擊斃命的關鍵時刻,根本就不敢使用。
看吳語居然不使用異能,汪山有些疑惑,但感覺吳語只有二階的樣子,也並不覺得吳語可以威脅到他。
在吳語翻身下落的同時,他就跟著動了,一個衝刺就衝到吳語面前,手上綠光閃爍一拳打出。
不管吳語有什麽手段,他只要全力以赴,直接以強大的實力鎮壓對手,再多的陰謀詭計也無用。
只見吳語又是抬手格擋,依舊沒有動用異能。
“哢”
吳語左手的臂骨直接就折斷了,要知道他的身體已經隱隱達到了三階的程度。
來不及驚訝,吳語隻感覺一股劇痛自左臂傳來,疼的他冷汗噌噌的就往外冒。
受傷後的吳語心知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自己就沒命了。
於是調動膽結石,以3縷2階異能凝聚出了一縷三階,悄悄的隱藏於掌心。
汪山看到吳語左臂受傷,心中大喜,一拳就要往吳語左臂傷處打去,想要一拳直接廢了吳語一條胳膊。
吳語咬了咬牙,狠下心來就把左臂支在那裡不動,讓汪山去打,同時右手一拳轟向汪山的胸口。
此時的汪山也要緊牙關,準備硬抗吳語這一擊,也要廢掉吳語這條胳膊。
只見吳語的拳頭突然氣勢大漲,有一縷綠光縈繞其上,速度陡然加快,竟先一步轟在了汪山的胸口。
毫無防備的汪山直接就被轟飛了出去。
得勢不饒人,吳語快步上前,接近汪山落點的時候,直接暴起猛衝,用膝蓋直接頂向汪山的胸口。
這一頂,汪山傷上加傷,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身體也失去了平衡。
吳語心道:“好機會!”
同時再次凝聚一縷3階的異能,
運轉到手掌,一拳就轟向了汪山的腦袋。 這一拳轟的結結實實,那汪山直接就砸在了地面上砸出來一個大坑。
吳語這才松了口氣,身體一股虛弱感傳來,站都站不穩了。
就在下一刻,原本躺在坑裡的汪山突然氣勢暴漲,歎息道:“可惜了!要是沒有長老給的氣血丹,也許就真的被你打死了!”
一邊說著,汪山已經從坑裡站了起來。
此刻的吳語臉色大變,看著對方恢復起來的傷勢,他也是驚駭欲絕。
“怎麽會有這麽神奇的東西,煉丹術不是說都是騙子嗎?”
沒來得及多想,只見兩道白光閃過,汪山腳下路面被直接踩出裂痕,身形爆射而出。
又是一拳,吳語這次又被打飛了。
掙扎著再次站起身來,吳語快速調整恢復傷勢。
可對方可不會給他恢復的時間。
狠狠一踏,直接就揮拳砸向吳語的胸口。
吳語不敢硬拚,抽身後退,可惜現在的他身體受傷太重,速度太慢。
最終還是沒能躲過去,完完全全的吃了這一拳,胸口就好似被一頭犀牛撞到一般。
直接噴出了一大口血,人也像破爛似的摔了出去。
這一摔直接飛出去好遠,早就飛出了那片被壓低的草叢,雖然現在跑進這片草叢中就有機會活命,但吳語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下一刻,突然一旁的嗚嗚聲更響亮了。
兩人都注意到了那邊的動靜。
汪山臉色變了變,眼睛死死的盯著一旁的草叢。
只看到草叢裡突然竄出來一個衣衫襤褸的身影,身後還跟著二十幾條鬣狗。
一旁的汪山面色變了又變,隻以為吳語的幫手來了,揚起拳頭就打打了過去,只見那身影詭異的扭動了一下,居然躲了過去,這一拳直直的轟在了這人身後的鬣狗身上。
在汪山印象中,鬣狗這種動物都是隨手可以打殺的,可一擊過後才發現,這鬣狗居然是二階的異獸。
吃了一擊的鬣狗頓時就發狂了,衝著汪山瘋狂攻擊,其他鬣狗逐漸加入,轉眼間,汪山就被鬣狗圍攻了。
那道突然出現的身影,趁汪山不備提起吳語來就跑。
竄進草叢裡,一眨眼就不見了。
此時,那衣衫襤祿的人用胳膊夾著軟趴趴的吳語一邊感慨到:“這都沒死,你還真是命大……”,
被夾著的吳語則一手指向剛才的方向虛弱地道:“包,包……”
“裡邊有什麽破玩意,哪能有命重要”
“胡冉冉……胡冉冉”,話音剛落,吳語就昏迷過去了。
那個衣衫襤褸的人正是從南邊一路跑過來的沙瀚海,此時的沙瀚海聽到吳語的話也明白了什麽。
“嘿,這小子,都現在了還想著女的呢?”,說罷直接在吳語腦袋上打了兩下,看無語沒醒過來,又繼續打了兩下。
“嘿嘿,手感還挺好,再打兩下”,一邊說著,一邊跑之前的地方,偷偷把那個包裹偷走了。
……
再次醒來的吳語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旁邊是正在玩手機的沙瀚海。
隱約中吳語感覺自己做了個夢,夢裡有個人在逼自己騎馬,自己不騎那人還打自己腦袋來著……
只是為什麽真的感覺自己腦袋有點痛啊?
伸手一摸,嗯?怎麽長了個包??
一旁的沙瀚海看吳語醒來,怕吳語發現什麽,趕緊就遞過來一隻香蕉:“來,吃點東西,你睡了一整夜,咱們已經在泉州了。”
吳語愣了一下:“胡冉冉呢?”
“沒事,沒事,在隔壁病房呢,除了受到點驚嚇以外,就沒什麽事了。”
“沒事就好,你弟弟呢?”
“他沒有事,不過讓那個異神教的人給跑了。”,說罷沙瀚海搓了搓手, 乾笑道,“老弟啊,胡珊珊說那個懸賞要你說了才算,現在你已經醒了,是不是該結算一下了?”
“那個汪山我可幫你乾掉了,胡冉冉也給你救出來了,這懸賞肯定是我的了吧。”
“那是你乾掉的嗎,他不是被鬣狗咬死的嗎?”
“鬣狗可是我帶過來的啊,沒有我鬣狗會去咬他嗎?”
“你這每次事沒乾多少,功勞領的倒是不少”
話音剛落,“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一個軍裝男人走了進來,正是胡冉冉的父親。
男人明顯比上一次吳語見到的時候蒼老了許多,不過精神倒還是不錯的。
男人走到吳語病床前,直接就鞠了一躬道:“吳語,上次是我的不對,謝謝你不計前嫌,救了冉冉。要是以後有什麽吩咐,就請直接找我,一定竭盡全力。”,說罷就遞過來一張名片。
吳語有些尷尬的笑笑,但也沒拘謹,他覺得自己下了這麽大的功夫,幫他把女兒救了出來,他謝謝自己也是應該的。
兩人閑聊了一會,胡冉冉父親就離開了,全程就跟沒看到沙瀚海一樣。
看著那道身影離開後,沙瀚海有些幽怨的開口:“這人怎麽這樣啊,還是我帶他女兒回來的呢,怎麽不說謝謝我?”
“那能一樣嗎,我是主動幫忙的,你是我花貢獻點雇來的,要謝謝只能謝謝我才對!”
“可你不是還沒給我呢嗎?”
“那你不要了嗎?”
“要要要,就應該謝你”,說罷沙瀚海諂媚的朝吳語擠擠眼睛,搞得吳語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