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高校的治療師都由學校統籌報銷,所以個人都不用支付任何費用,並且擁有很多醫術高超的治療師,救治能力在全國都能排得上名號。
也就全國最強幾個高校能夠有這能力,一般的學校最多只能報銷部分,甚至全部自費,這裡學校的資源差距,就很明顯。
在門口處,碰到了長庚跟王敦。
見到陳銘和薑浩竟然抬著兩個人薑黎出來,很是震驚: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薑黎她怎麽樣了?怎麽把薑黎給抬出來了?”
一連串問題,聽到陳銘和薑浩也是相視一下,陳銘率先苦笑著說道:
“治療師說薑黎只是因為腦部受到外界強烈震蕩導致暫時性神經麻痹,已經給薑黎打了一針加強版醒神水,就讓我們帶回來,準備下,很快就能醒來。”
“這樣麽...”長庚遲疑的說道,語氣中帶著懷疑。
但是一旁的王敦開口了,道:
“既然治療師已經這麽說了,我們就先按照治療師所說去辦,我們學校醫療室的治療師們,經驗都非常豐富,應該不會誤診。”
“我也是這樣考慮。”陳銘說道:“那我們先帶薑黎回去,看下待會會不會醒來。”
“那我們不知道我老姐的學生證放哪裡?進不去她的別墅。”薑浩說道。
“那就先去我的宿舍吧,雖然不是別墅,但是只要把閉關房整理一下,也可以臨時作為薑黎的病房。”
沉思了片刻,陳銘開口說道:
“好,那我們就趕緊去吧,按照治療師的說法,我姐應該快醒來了,真醒來的話,那就沒後續的事情了。”
幾個人便是快速的趕了回去,雖然大一新生宿舍不讓外人進入,但是也沒強製搜查物品這麽嚴格,所以一行人,急步匆匆的趕回了宿舍。
陳銘和薑浩小心翼翼地將薑黎放到了客廳的長沙發上。
陳銘和王敦坐在了單人沙發上,薑浩和長庚甚至直接就坐在了地上,這段時間在秘境的生活,早已經讓他們放棄了過度的形象,而是更加放任不拘,怎麽舒服怎麽來。
幾人都在緊盯著薑黎,等待著她的蘇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薑黎還是一動不動,就在眾人失去希望,薑浩忍不住大罵治療師的時候,陳銘卻是突然發現,薑黎的睫毛,好像動了一下。
“等一下,別吵!”
陳銘怒喝一聲,隨即讓大家保持安靜。
雖然大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到陳銘的神態,猜測肯定是薑黎起了變動,於是都一窩蜂都擁了上來。
只見薑黎長長微翹的睫毛在不斷的顫動,似乎在努力睜開眼睛。
“好像治療師打的治療針起效了。”
眾人更是目不轉睛的緊盯著沉睡的薑黎,期待著她的蘇醒。
片刻之後。
“額,怎麽沒什麽動靜?”長庚忍不住問道,“你剛才是有看到薑黎醒來的動靜嗎?”
“我剛才看到薑黎的睫毛動了不止一下,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後來又沒什麽動靜。”
“是不是你看錯了。”王敦懷疑道:“否則怎麽這麽久沒動靜?”
“應該不會吧,都九品大武者了,觀察力應該不會出錯吧。”陳銘不禁對自己產生了些許的懷疑。
“可是,好像還沒醒來,我們要不要先送治療師先?”長庚建議道。
就在眾人你一眼我一語的互相建議的時候,黃鸝般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你們,能安靜些嗎?!”
瞬間,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哇!”
一聲痛哭,薑浩直接抱著薑黎痛哭。
“老姐,你真的嚇到我了,我以為你醒不過來。”
豆大的熱淚滾滾而下,讓人看到他最真性情的一面。
“傻弟弟。”
薑黎因為陷入昏迷,身體太久沒活動,暫時使不上勁,仍有薑浩緊緊抱著,淚水浸透衣裳。
只能無奈的笑著說道:
“小浩,不嫌我衣服這麽臭,抱得這麽緊,在這樣抱下去,我可能要窒息了。”
聽到這話,薑浩也才意識了過來,松開自己的手,擦著自己的眼淚,開心的說道:
“呵呵,是我太激動了,老姐,你沒事,真好。”
“都這麽大了,還跟小孩一樣。”薑黎笑著說道。
“你現在感覺怎樣?薑黎,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陳銘關切的問道。
“這倒沒有,”薑黎笑著回答道,“你也知道我意識其實都是清醒的,只不過說不出來而已。”
她滿臉笑意的看著在場的眾人,眼神全是溫暖。
這一次的意外,原本她十分擔心自己會,會像上一支戰隊般,將自己遺棄, 哪怕還有自己的弟弟薑浩在,但是又能如何,一個人低階的大武者背著一個人能逃出秘境的希望為零。
但是,陳銘、長庚和王敦的表現,讓她感動。
特別是他們一次次舍生忘死的保護自己,獵殺妖獸,風雨兼程,不停地與秘境各種森林搏鬥,甚至整隻團隊大動員,與足以媲美人族巔峰的妖獸進行廝殺。
從那一刻起,她就決定了,自己如果真的能活下來,就一定盡自己全力,為這隻隊伍和自己的戰友,奉獻自己的能力!
當然這一切,都盡在無言中。
“你沒事就好了,我們都之前都擔心死了,還好你現在醒過來了。”長庚像是松了一口氣,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是啊,那你現在要不要嘗試下先活動下身體,治療師說的沒錯的話,應該稍微活動下,對於身體手腳知覺的恢復,會有效果。”
薑浩關切的說道。
“我好像,能動了。”
只見薑黎努力的將手抬起來,雖然微微顫顫,但是也是成功舉起手來。
“看來,我們以後可以備一些醒神水在身上了,沒想到只是這麽簡單常見的情況,反而就把我們難住了,要是能多準備充分些,也不至於讓薑黎姐受這麽多的苦。”
王敦看著薑黎慢慢恢復,也是總結的說道,
“這是我的失職,竟然沒能提前了解這些信息。”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失職,”薑浩說道:“作為團隊的治療師,竟然都沒預備這種情況,這是身為治療師之恥。”
薑浩十分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