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焚世炎之力催動,火龍狂舞,撞擊在火球之上。
幽泠冥水之力隨之湧動,極寒之力,將那些意圖攻向它的冰錐,盡皆定格。
三大生靈的攻擊,瞬間被季長風盡數瓦解。
“好像還有點虧呢!”目光如鷹,鎖定雷世子,好像就它的攻擊,讓自己有些小小吃癟。
當然也只能是小小...
可現在的他,不是個吃虧的主!一點都不行!
腳底,鎮世妖雷繚繞,如雷龍頂撞。
奔雷!
又有金光霧雲如電影屏幕,在腳側極速流動。
仙雲九步!
右手巨闕置換左手,整個臂膀,像是無形中大了一拳。
宛如覆上了金甲,凝如實質的靈魂二力,流淌右臂。
霸拳!
一道金光拳影在手上凝現。
漸漸如同心臟一般,富有節奏的跳動。
身形陡然現身在幾十米之內,拳影發動而出,像是安裝的機械手臂飛出。
此拳一出,天空頓時炸響。
破空之音,如虎嘯山林,勢難阻擋。
砰!
此拳發動之快,出擊之詭,都讓雷世子來不及反應。
拳影接觸到它身上,雷世子感覺自己差點去世。
這是啟魂境能有的力量嗎?
怎麽感覺對方根本不是人族,而是絕世蠻獸?
巨力的衝撞,並沒有讓它身形崩毀。
強大的肉身抵抗住了這樣的力量,身形卻無法控制在空中倒退。
此刻,雷世子的腦子陷入了短路,不知自己怎麽度過這段漫長的旅程。
兩百米接近三百米的位置,才是跌落而下,將冰川擊裂,留了老長一串的劃痕。
這時,季長風停下了進攻,皺眉的望向了一些方向,那裡還有數股極強的氣息。
看來發現酒酒的遠遠不止玄弈說的數量啊,心中如是想到。
不過戰意更甚,來多少,他滅多少!
想到這些生靈都是想坐收漁翁,心中不住冷笑,不過是排隊等死的“沙包”而已。
計劃著,先將眼前的韭菜收了再說。
冷目再是看向三“世子”,戰法狂戰與魔滅,已然開啟。
“天地葬滅,雷劫降世!”
寂滅雷域,伴隨他言出法隨,籠罩了三生靈的上方,血紅的妖雷與眼下天地的景象,相得益彰。
看得三大生靈有些心悸。
“這是?奇雷?”雪世子本就雪白的臉上,更是透露一層慘白。
奇雷,即便是仙靈之族的它,也不是那麽好抗衡,外加這個人族莫名的強大,它發覺自己這些生靈失算了。
感受到了季長風這一招的非同小可,三“世子”各自祭出了手段作出防禦姿態。
雷世子目露驚恐,發現在這片雷域之下,自己莫名的心悸,體內也是有雷霆力量,卻遭受了壓製,匪夷所思。
卻不敢有所懈怠,體表豎紋閃亮,藍色雷霆力量如網纏繞身形。
火世子重蹄一踏,冰川碎裂,火海焚地而起。
雪世子雙手一揮,方圓幾百米冰川皆是碎裂成渣,伴隨它的意動,全部浮空而起。
全身仙靈之力加持其上。
口中念叨“冰葬!”
那漫天的碎渣,一部分朝著季長風壓來,一部分卻是在身形周圍,化作座座冰牆。
“哼!”
冷哼一聲,劍眉微豎,幽泠冥水之力化霧,也是鍍上靈魂二力的金光,那漫天碎渣,體表之力被消融,而本身再度被凝滯於空中。
與此同時,右手一握,鎮世妖雷形成的雷域瞬間激活。
妖異的紅雷之力,如隱藏於天地間的血色之鞭,不斷在虛空中隱現。
驀地,季長風戰意激昂,仰身長嘯!
發泄一會,灑然一笑,整個人欺身遁入雷域戰場。
這裡是他的主場,而他最強的便是體魄。
肉身搏鬥,才有打架的那種感覺,總是術法,無聊至極。
巨闕再度轉換,切到右手,一劍劈向雪世子。
三生靈之中,雪靈族最是強大,也最有成為季長風對手的資格。
然而,雷世子似是心中不服,竟主動撞擊而來。
它在剛才的吃癟中很快調整了心態,也再度激發了凶性,展露實力。
戰鬥,拉開帷幕!
妖紅雷域,像是天地衍生,一直存留。
其中不時有血鞭抽打在某生靈的身上,出其不意,雷鞭也是淺嘗輒止,一抽即散。
火焰,冰雪,雷霆的力量交匯著,讓這片地方,漸漸布滿瘡痍。
時不時有身影如同炮彈一樣,激射很遠,砸出深坑又或者翻滾出溝渠。
萬靈血域的規則力量,在緩慢影響著這片地域,有土地重生,有力量消逝,有血液消散。
這場戰鬥,真正的是到了天昏地暗的地步,一直打了幾個小時,直至紅月替換紅日。
季長風也切身體會了魄力強悍,如果不施展極法,很難抹殺這三個生靈,它們都擁有小強一般的體魄,甚為可怕。
又是一劍斬擊在了雷世子身上。
它已從最初的蔑視,到現在的活見鬼。
對於季長風的一劍,懼到了極致。
拖著“殘花敗柳”般的身子,運動力量,逃跑!
是的,它不敢再抗衡季長風的力量了,眼前的人族,不知是吃什麽長的,一身的力量永遠處在巔峰。
可是季長風又哪裡會讓它跑?
劍光如影隨形,一劍劈落,在它的身上,劈出了一道淺紅的印子。
而雷世子的身上,已有上百道這樣的痕跡,也不在乎這一道。
嗯?望著憑空而出的流星,季長風眼神一亮。
這尼瑪不是我的被動,流星落嗎?
從震驚中回過神,心中還是有些不滿,還是s級被動,都快被遺忘了。
打了這麽久,也就觸發了這一次,這個頻率,比起預想中的低了太多。
但是威力卻讓他微微一滯。
好像,有點強啊!
迷你版的流星,摻雜毀滅的威能,在雷世子驚恐的目光中,瞬間把它砸成了肉餡。
隕石上的火焰,比起奇火不遑多讓,一陣冒煙,肉餡也是蒸發了個乾淨。
這.....
場上的生靈都有些呆滯,看著消散的隕石,還有地上那塊熟悉的徽章。
頂尖神通生靈奔雷虎,就這麽人間蒸發了?
再看到面前手握巨劍的季長風,心底升起了無限懼意。
而季長風將它們神色盡收眼底,絲絲寒意也是從心底升起。
那是對自己的敬畏。
不知不覺,自己已是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