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龍影教的信息後,寧長生並沒有在郝姓老者的院子裡久留,給了一份令百曉生和郝姓老者都無比滿意的報酬後,就帶著錢小瑾離開了此地,前往了龍影教所在的明雀城。
明雀城是陰影山脈周圍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市,周邊資源不多,也沒幾家大的勢力,目前暫時是由幾家二流宗門共同佔據著。
寧長生和錢小瑾又花了兩天的時間,在傍晚時分終於來到了明雀城的城門口。
順利的進了城門,寧長生發現時間也不早了,並沒有立即選擇出發尋找龍影教的蹤跡,而是選擇先行找個客棧休息一晚。
龍影教的位置並不在明雀城裡,而是在附近的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寧長生還需要找本地人確定一下方向才能找到具體的地方。
“小二,你知道附近有一座名叫青玉峰的山峰嗎?”
客棧裡,寧長生招呼過來了一名店小二,打聽起了郝姓老者所提供地點的方向。
“青玉峰?青玉峰我知道,出了城門往北一直走,大約走二十裡的樣子就到了。”
店小二顯然對青玉峰非常的熟悉,迅速的就寧長生想要的信息講了出來。
並且店小二可能看出了寧長生似乎對青玉峰非常的感興趣,沒等寧長生繼續發問,就劈裡啪啦的講述了更多青玉峰相關的消息。
“青玉峰目前是被一家名叫蛇影宗的宗門佔據著,宗內最高的高手也不過封侯後期的修為,在明雀城裡屬於不起眼的三流小勢力,一直也沒什麽存在感。”
“但是不知道最近怎麽回事,明雀城裡的另外兩家小勢力最近一直在找蛇影宗的麻煩,這幾家宗門在幾天時間裡已經發生了數次衝突,產生了不小了傷亡。”
寧長生聽到小二口中的蛇影宗,先是懵逼了一下,然後就瞬間反應了過來。
龍影教...蛇影宗...光聽名字就看得出來,這蛇影宗大概就是改名後的龍影教。
“教主,混沌魔宮現在混的也太慘了吧,竟然又改名字了....”
等寧長生把店小二打發走以後,錢小瑾就迫不及待的出了聲兒。
好歹以前也是中域數一數二的大宗門,現在卻淪落到不斷改名苟活的地步,實在也太讓人唏噓了。
“他們如果真的是混沌魔宮留存下來的弟子,明天見到以後,能幫一把的話我盡量幫他們一下吧。”
寧長生也覺得無語,他是見證過以前混沌魔宮風光的時刻的,沒想到百年之後,混沌魔宮竟然會衰敗成這個樣子。
而且這次還面臨著另外兩家三流宗門的圍攻,如果他再晚一點來的話,說不定蛇影宗就就被那兩家宗門毀了,混沌魔宮在中域的最後一絲痕跡也被徹底的抹除了。
一夜無話,生怕蛇影宗被另外兩家宗門攻破的寧長生,一大早就離開了明雀城,向著蛇影宗所在的青玉峰急速趕去。
......
青玉峰,蛇影宗主殿,氣氛十分的低迷。七八名身穿黑色長袍的修者眼中都有掩飾不住的憂慮。
而首座上坐的則是一名面容充滿英氣身形利落的中年美婦,只是這名美婦此時的臉色卻有些蒼白,一副大病未愈的樣子。
而這名美婦不是別人,正是蛇影宗宗主賀蘭。
“宗主,我們還是撤吧,以我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黑虎宗和血刃宗的對手,再拖下去我們蛇影宗就真的完了。”
大殿下方一名封侯中期的老者站了出來,苦口婆心的向首座的賀蘭修提出了建議。
這名老者是蛇影宗的二長老羅峰,身上的氣息同樣非常的虛浮,顯然也是有傷在身。
“是啊宗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還是暫避鋒芒吧。”
“楊長老現在也深受重傷,蛇影宗再也經不起折騰了,還望宗主三思啊。”
“反正我宗已經改了幾次名了,再改一次名字也沒什麽關系,等以後我宗元氣恢復了,再回來報復也不遲啊。”
“要是以前混沌魔宮的師叔師祖還在的話,我們怎麽可能落得到現在這個地步,連兩家三流宗門都能欺負到我們的頭上,唉....”
其他弟子在聽到二長老的建議後,紛紛附和了起來,都覺得在目前的環境下,還是先行撤退為妙。
對於能夠在黑虎宗和血刃宗的眼皮底下逃走,在場的修者倒沒什麽擔心。
他們這些人都是從混沌魔宮時期過來的,經歷了兩次被滅門的經歷以後,逃跑的經驗已經十分的豐富,只要他們一心想要躲藏,相信那兩宗肯定是找不到他們的。
“諸位可曾我還記得我混沌魔宮當初在中域是何等的霸氣?
可現在呢,這麽多年來,我們不是在逃跑就是在逃跑的路上,連自家宗門真正的名字都不敢亮出來。
而這次更是連兩家不入流的宗門也敢欺上門來,可笑的是,你們到現在都還只是想著逃跑,你們的心裡還有一絲作為混沌魔宮弟子的尊嚴和血性嗎?
就算這次逃過了一劫,以這樣的軟弱的心態,我蛇影宗真的能發展起來嗎?”
賀蘭坐在首座上, 看著下方人心惶惶的眾人,眼裡無比的失望。
自從混沌魔宮破滅以後,剩余的弟子早在一次次的逃亡中,被磨平了棱角。
現在只要稍微遇到了一些麻煩,他們第一件事想的就是改名跑路,這樣的心性也導致他們在戰鬥中,變得畏手畏腳,一身實力最多發揮個七分,在同級的戰力中基本處於墊底的存在。
“可是我宗的楊長老已經身受重傷,黑虎宗和血刃宗的兩名封侯期後期強者卻還保持著強大的戰力,我宗根本不可能守得住的啊,還請宗主三思。”
“宗主,現在可不是憑一時意氣的時候,要是我們死了,混沌魔宮的傳承就真的斷絕了。”
“實力差距這麽懸殊,留下來不是明擺著陪葬嘛,而且要是真有血性,當年我們就不會逃跑了。”
賀蘭的發言並沒有讓在場的修者感動,反而更加激烈的反駁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留下來肯定是必死的結局,而且都逃跑過這麽多次,現在才來說血性,也太令人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