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沒想到竟然還有叛徒敢來抓我們,是誰給你們的勇氣,以為憑借著十幾個封侯期都不到的廢物,就能製服我們。
梁靜茹嗎?”
就在蛇影宗的叛徒準備行動,萬行遠等修者在外面樂呵呵的準備看戲的時候,一道譏笑的聲音從蛇影宗內部傳了出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杆巨大的長槍,攜帶著恐怖的威勢朝著蛇影宗的叛徒方向刺了過去。
在場的蛇影宗弟子並不清楚梁靜茹是何等樣人,但急射而來的長槍他們還是能夠看的見的,眼中都露出了驚恐的眼神。
而處在長槍攻擊范圍裡的蛇影宗叛徒更是被長槍的威壓壓的喘不過氣,臉色變得極度慘白。
他們到現在才想起,錢小瑾本身就是封侯中期的修者不說,手裡還有不知數量的真皇境秘寶,哪裡是他們這些弟子能夠抵擋的。
當即,反應過來的修者立刻就想放下兵器跪地求饒,希望寧長生能夠放他們一馬。
但還沒等他們把求饒的話說出口,長槍就到了他們所在的區域,碰撞出了劇烈的爆炸聲,將周圍十米的事物都炸成了粉碎。
煙塵過後,之前氣勢洶洶的蛇影宗叛徒除了還留下了幾片破碎的小布片,就再也沒在人間留下一絲痕跡。
“嘶~”
蛇影宗弟子看到這幅駭人的場面,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之前寧長生等人對他們表現的都非常的溫和,他們都差點忘記了寧長生等人的實力。
現在見識到了寧長生的手段,他們才突然明白,寧長生並不是他們蛇影宗的爹媽,並不會慣著他們。
賀蘭等高層對門下弟子的失望並沒有一絲憤怒,也不敢憤怒,急忙走到了剛剛到達的寧長生的身邊,恭敬的道起了歉。
“寧師兄,實在是令人慚愧,沒想到我蛇影宗竟然會有這麽多忘恩負義的弟子,真是愧對寧師不遠萬裡前來助拳。”
“沒關系,我既然說過保你們度過這次難關就一定會做到,而且現在忘恩負義的叛徒都已經死光了,剩下的弟子還是值得救援的。”
寧長生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語氣和善的安慰起了內心忐忑的蛇影宗眾人,似乎一點都沒被之前的事情影響,依舊像是一個與人為善的老好人。
可現在蛇影宗的弟子可不敢再對寧長生有所不敬,遠處叛徒的屍骨都還沒涼呢,要是真以為寧長生好欺騙的話,那下場估計也會跟那些人一樣了。
“你就是滅了黑虎宗和血刃宗的那名女修?你知道他們都是替誰辦事的嗎?
竟然敢殺害我萬神宮的人,真是活得不難煩了,識相點自己放下武器投降,老夫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山門陣法外,萬行遠把目光從寧長生身上收了回來,看向了已經走出陣法嚴陣以待的錢小瑾身上,面露凶光。
以他真皇境中期的修為,明顯能感受到錢小瑾不過是封侯中期的修為,並沒有隱藏實力。
真皇境中期的修者和掌握真皇境中期秘寶的封侯中期的修者實力可不對等,他要想擊殺錢小瑾,即使錢小瑾身上還有真皇境中期的攻擊秘寶,也不過他幾招的事情,並不是特別困難。
“你就是指使黑虎宗和血刃宗攻打蛇影宗的幕後主使?
蛇影宗跟你萬神宮有什麽仇怨?”
錢小瑾對萬行遠的威脅視若無睹,在眾多氣勢滔天的修者注視下臉色絲毫沒有變化,甚至都沒把萬行遠等人的實力放在心上,最後甚至還徐徐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似乎對這個問題的關心更勝過對萬行遠等人實力的在意。
“好膽子,我萬神宮行事為何需要理由。
今天老夫不但要毀滅蛇影宗,還會讓你最後一個死,讓你仔細見證蛇影宗的滅亡。
你說這個提議這麽樣?”
被一個封侯中期的修者忽視,萬行遠鼻子都有些要被氣歪了,他堂堂一個二流宗門的宗主,真皇境中期的強者,何曾受過這樣的待遇。
當即,就目光冰冷的看向的錢小瑾,語氣裡充滿了陰狠。
“好啊,那你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錢小瑾莞爾一笑,氣的萬行遠差點直接暴走。
當即萬行遠也懶得再說什麽廢話,渾身氣息暴漲,滔天的壓力向著錢小瑾洶湧而去,他今天就要讓錢小瑾明白,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切小心思都不過是自尋死路!
錢小瑾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也從儲物戒裡拿出了兩枚翠綠色的戒指,魔氣緩緩輸入了其中的一枚戒指,無形的壓力不斷升高,不斷壓迫著在場的每一位修者。
現場的氣氛已經變得極為緊張,可以預見到,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會發生一場今天的大戰。
“寧師兄,小瑾她一個人能應付得了嗎?”
蛇影宗裡,賀蘭看著外面錢小瑾一個人處在眾多凶殘修者的包圍圈裡,像極了一個被餓狼環伺的可憐小女孩,頓時擔憂的向手裡拿著虎紋槍,一臉無所謂的寧長生問道。
錢小瑾說到底也不過封侯中期的修為,在這麽多真皇境強者面前,即使還有真皇境秘寶,也根本頂不了一點作用。
她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寧長生和錢小瑾會有這麽強大的自信。
“你等會自己看就好了,不過幾名真皇境的修者而已,以小瑾的實力,對付這些人還是很輕松的。”
“這....”
看到寧長生把真皇境的強者說的這麽弱小,賀蘭等人也露出了跟之前而二長老一樣震驚的表情。
連真皇境的強者都不放在眼裡,寧長生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強啊。
不過一想到寧長生是自己這邊的人,賀蘭等人心中的憂慮立刻煙消雲散。
有這樣的強者在他們身邊,他們蛇影宗肯定能夠安然無恙的度過。
而就在寧長生等人說話的時候,外面的錢小瑾和萬行遠的氣勢都已經積累到了最巔峰,到了最緊張的時刻。
就在在一名低階的修者終於受不了壓力叫出來的瞬間,平衡立刻被打破,雙方早已準備的攻擊都毫不遲疑的向著對方無情的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