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蓋州府治下事宜,工部尚書馬由桂與遼東總督孫傳庭,又探討起其他事宜。
“崇文,你心中的懷疑,老夫覺得很有必要。”遼東總督孫傳庭,雙眼微眯的說道:“這大運河乃我朝命脈所在,怎會無緣無故的就坍塌了?”
“要知道每年朝廷,都會對漕運總兵官衙署,調撥數百萬兩的銀餉,用於加固這大運河堤壩啊。”
工部尚書馬由桂點頭道:“只怕朝廷調撥的這些銀餉,沒有用在大運河上,反而被他們上下其手貪墨了。”
“雖說這些年,我們工業派不斷出手整飭吏治,可只要這內閣不定,只怕這現狀就不會消失。”
東林黨在朝權勢不斷受到打擊,先前可撈取銀餉的地方有很多。
現在局勢卻不一樣了,自朝中六部被工業派奪走後,為了能維系自身勢力,穩住身後那幫勢力群體,這東林黨人做事是愈發的肆無忌憚了。
若是不將這些毒瘤一一鏟平,只怕大明社稷會繼續崩壞下去,這並非工部尚書馬由桂,所想要見到的結果。
遼東總督孫傳庭輕歎道:“崇文,老夫在朝也不能幫助你們,唯有將這遼東替你們守好,確保工業新政,能穩步的向前推進下去。”
“我大明社稷想要中興,在老夫看來,除了你們工業派推動的工業新政,能做到這一點外,其他都是不行的。”
“眼下遼東邊陲局勢穩定,正是大刀闊斧革新的時候,只希望這樣的局面,能維持的更長一……”
“報,鐵嶺軍鎮急報……”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遠處飛馬馳來十余位騎兵,這讓工部尚書馬由桂、遼東總督孫傳庭的眉頭,皆微蹙了起來。
鐵嶺軍鎮急報,看來建奴又想要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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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騎士手中接過急報,工部尚書馬由桂,便打開密封,看著急報上的內容,大股建奴兵馬,出現在鐵嶺軍鎮以北五十裡處……
遼東總督孫傳庭氣憤道:“該死的建奴,怎麽就不能消停一會兒,竟然又糾集大軍來犯,這是一心想要破壞,我遼東發展下去啊。”
工部尚書馬由桂放下急報,道:“孫督師,只怕這次建奴糾集的大軍,規模將會超過先前來犯,畢竟接連受挫,那建奴奴酋皇太極定心有不甘。”
“國忠在急報中所寫,其部夜不收,甚至還發現了西洋蠻夷軍的身影,只怕此次他們建奴,是想一戰突殺到沈陽府一帶啊。”
自建奴勢力被驅逐出遼東之地,大明邊軍全面接管遼東邊陲防線後,建奴先後兩次糾集大軍來犯。
雖說每次都佔據著主動態勢,但最後在工部尚書馬由桂的帶領下,戍守邊陲的大明邊軍,取得了兩次大捷。
似這樣的情況,只怕使得建奴奴酋皇太極,那心中可謂是心急如焚,越是這樣,那工業派在遼東的工業新政,就會穩步向前推進。
一旦這遼東之地真的被發展起來,從態勢上來說,大明邊軍將會佔據絕對優勢,而這是建奴高層,所最不願意見到的情況。
遼東總督孫傳庭點頭道:“崇文說的沒錯,這建奴高層心中也清楚,若是任由我們大明,將這遼東之地發展起來,只怕此後的局勢,對他們就非常不利了。”
“所以在接連經歷兩次挫敗後,這建奴高層定會糾集規模龐大的兵馬,甚至還會雇傭西洋蠻夷軍,主動來犯我遼東邊陲。”
“只要能率部突殺進沈陽府,截斷我軍在遼東的部署,那他們建奴就能逆風翻盤,這時機把控的不可謂不精準啊。”
工部尚書馬由桂眉頭微蹙道:“現在我心中擔心的是,建奴不只會一路犯明,只怕在陝甘一帶,那吐魯番大軍還會來犯。”
“若是朝廷同時接到兩處急報,只怕朝中的那幫東林黨人,定會以此來展開攻勢,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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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朝中的那幫東林黨人來說,只要是能讓他們搶佔先機,像什麽大明社稷的利益了,根本就不是他們會考慮的事情。
自身的利益,都在不斷地受損了,這大明社稷的安定與否,跟他們東林黨又有什麽乾系呢?
遼東總督孫傳庭神情嚴肅道:“崇文,絕對不能讓他們東林黨,將這議和之風生出啊,不然遼東治下的工業新政,日後定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老夫現在就趕回沈陽府坐鎮,確保鐵嶺軍鎮的穩定,崇文你應該立刻返回京城,力壓東林黨,讓陛下堅定與來犯之敵大戰的決心才行。”
作為遼東總督府的一把手,遼東總督孫傳庭,還是很有主見的,尤其是在面對突發情況時,其能很快就想好相應的對策。
錯非是這樣的話,僅靠工部尚書馬由桂,先前所做的那些部署,那遼東之地不會有今日的改變,更不會穩步向前推進工業新政。
工部尚書馬由桂點頭道:“孫督師說的沒錯,那孫督師即刻返回沈陽府坐鎮,我即刻乘坐蒸汽戰船,返回京城穩定態勢。”
“此次建奴大軍來勢洶洶, 只怕需要解決的事情有很多,在我沒有率部坐鎮之前,孫督師定不要輕易主動出兵,迎戰這該死的建奴大軍。”
遼東總督孫傳庭點頭道:“崇文放心,老夫明白這些,不過崇文一定要快,只怕這建奴大軍,不會給我們太多的準備時間。”
這建奴西京城所在,距離遼東之地很遠,不過既然是攻打遼東之地,繼而擾亂工業派的籌謀部署,那麽這建奴定然會提前做好準備。
現在工部尚書馬由桂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搶奪時間,只有將所有準備都做好,那麽在接下來的大戰中,他們大明邊軍才能戰勝建奴大軍。
在交談完一切後,工部尚書馬由桂他們,便在這蓋州府分離,分別前去不同的地方,而蓋州府治下的工業新政,則在蓋州府知府孫世瑞的帶領下,繼續向前穩步推進。
就算是邊陲起了戰事,這蓋州府治下的工業新政,那也絕對不能停滯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