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衙署。
“快,把河南清吏司、山東清吏司、山西清吏司、陝西清吏司衙署,都給封鎖起來,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東廠大璫頭孫淼,指揮著東廠番子,在眾多官員驚異的注視下,卻見這上述四清吏司衙署,直接被嚴密把控起來。
聞訊趕來的東林黨戶部左侍郎見狀,當即便怒斥道:“你們想要幹什麽?你們東廠不要太囂張了。”
“戶部乃是朝廷重要衙署所在,你知道你現在這是什麽行為嗎?若是誤了朝廷的大事,你們東廠擔負得起這樣的責任嗎?”
這些天,東林黨一直都在思索,到底該如何從工業派手中,將失去的戶部右侍郎之位奪取回來。
只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在這樣一種特殊的局勢下,這東廠會主動前來戶部,直接封鎖了河南清吏司、山東清吏司、山西清吏司、陝西清吏司衙署。
戶部右侍郎黃宗羲,此時出現,神情冷然道:“此事是本官協助東廠做的,有什麽問題,可在朝堂之上提及。”
“東廠此次出動,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戶部左侍郎,此處不是你該待的地方,不要影響東廠查案。”
什麽?
東林黨戶部左侍郎,面露震驚,其心中猛然一震,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這次東廠的大膽舉動,竟是奉了天子的旨意。
難道說這些年他們東林黨,在戶部私下所做的那些事情,都被天子知曉了嗎?
由於這心中有鬼,這使得東林黨戶部左侍郎,在所難免的就會多想。
東廠大璫頭孫淼,更是神情倨傲的說道:“戶部左侍郎,咱家正告你,不要影響東廠查驗,否則咱家便以阻撓查案之罪,將你緝拿。”
本就有鬼的東林黨戶部左侍郎,此時哪裡還敢多說其他,直接就離開了此地,準備將今日戶部發生的事情,告知給東林黨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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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文,果真像你所說的那樣,此僚心中犯了嘀咕。”東廠大璫頭孫淼,此時面露笑意,對姍姍來遲的工部尚書馬由桂說道。
工部尚書馬由桂淡笑道:“衝之,這幫東林黨人,到底是怎樣的德性,你我這心中都清楚,所以沒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精力。”
“想將東林黨的勢力,從戶部連根拔起,這是不現實的事情,眼下,我們還是先審查河南清吏司、山東清吏司、山西清吏司、陝西清吏司吧。”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工部尚書馬由桂,這心中比誰都要清楚,跟東林黨人進行對抗,絕對不能貪,不然就會被激怒的東林黨暗中阻撓。
想要的效果,現在已經立起來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對上述四清吏司的官員,進行相應的審查。
尤其是這其中的東林黨官員,那更是審查的重中之重。
只是審查不到一個時辰,這戶部右侍郎黃宗羲,就氣憤的從審查地出來,手中拿著一些匯總文書。
“崇文,這幫該死的家夥,簡直就是我大明的蛀蟲啊。”
戶部右侍郎黃宗羲,情緒激動的說道:“僅僅是這山東清吏司郎中,這些年就貪墨了超四百萬兩銀餉。”
“而且似這些情況,還僅僅是他一人所為,其下轄的那些員外郎、主事,現在還沒有進行審查。”
“什麽?”
東廠大璫頭孫淼,聽到這裡的時候,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這才審查了多長時間,就挖出來這麽一個碩鼠。”
“這幫該死的家夥,簡直是不把大明律法放在眼中,崇文,似這樣的蛀蟲碩鼠,必須要全部都揪出來啊。”
“如果說讓他們逃過此劫,那我大明威儀何在?那我大明律法何在?真真是氣煞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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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率領東廠番子前來之際,東廠大璫頭孫淼,雖說知道必定會挖出一幫貪官汙吏,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幫該死的家夥,居然會這般的膽大妄為。
作為大明朝官,不想著如何為大明社稷,貢獻自己的力量,相反卻肆意挖去大明社稷的根基,以此來滿足自己的貪婪。
工部尚書馬由桂,看完這些文書後,眉頭緊蹙道:“看來事情要比我們想的要複雜,這次我們所承受的壓力,要比此前所想的更大。”
“衝之,這些時日要辛苦你了,在審查沒有結束之前,不能離開這戶部衙署,我現在就返回府上,商討舉薦良臣之事。”
“戶部是我大明的根本所在,若是讓這些貪官汙吏,待在這樣重要的位置,只怕我大明想要崛起,那就是一則空談。”
對於現階段所看到的情況,工部尚書馬由桂,只能用觸目驚心來形容,如果說不能趁著東林黨發動攻勢之前,將所有的事情都明確下來,那這次內部審查,是沒有意義的。
東廠大璫頭孫淼道:“崇文你就放心的做你要做的那些事情,這戶部衙署有咱家坐鎮,誰都別想從中染指什麽。”
“咱家倒是要看看,這東林黨人還有什麽手段,不要以為東廠這些時日, 沒有找他們東林黨的麻煩,他們就能肆意妄為了。”
工部尚書馬由桂道:“有衝之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還有太衝,接下來必須要加快審查力度,必須將他們的嘴都撬開。”
“此事若是耽擱的時間越長,只怕所引起的風波就越大,眼前我大明需要的是穩定,絕對不能生出大的亂子。”
戶部右侍郎黃宗羲點頭道:“崇文你放心,接下來我就負責這些貪官汙吏,我倒是要看看,這幫家夥能到底有多麽的瘋狂。”
為了盡快將戶部事宜定下,現在工部尚書馬由桂他們,是各自分管一塊,以此來應對東林黨人,後續可能鬧出的風波。
這次對工部尚書馬由桂來說,不管是經歷怎樣的風暴,被緝拿的那些清吏司的貪官汙吏,就不要想著能草草了事。
想要讓大明社稷徹底崛起,這些蛀蟲就必須要全部鏟除,否則他們工業派就算是做再多的事情,那最終也就是個無用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