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郎中,你讓我們停業整頓,對麾下作坊廠進行改造,這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現在作坊廠也改造的差不多了。”
固安縣紡織作坊廠主裴欽雲,神情間帶有笑意,看著神情淡然的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語氣中似帶有幾分邀功的講道。
作為堅定的工業派親善一系,固安縣紡織作坊廠主裴欽雲,這心中最願意看到的,。
就是東林黨官員,在與工業派的一次次鬥爭中,都能毫無意外的落敗。
看著眼神中多帶有希冀的紡織作坊廠主,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微微一笑道:“既然你們皆已經改造完畢。”
“那麽接下來就肯定要第一批裝備,我工業派在前段時間,組織人手秘密研究出來的新紡織機器。”
“只要擁有著新的紡織機器,即便是那東林黨官員,把價格壓得再低,你們也不可能把底褲都給賠光。”
“先前你們都向本官訴苦,說東林黨官員把價格壓得太低了,這使得你們根本就沒有賺到任何利益。”
“甚至於為了跟東林黨官員博弈,還在這過程中損失了許多銀子,但是這一局面,從此刻開始算是徹底扭轉了。”
看著神情間帶著強烈自信的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在場的紡織作坊廠主,其心中還殘留的一絲忐忑,算是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作為工業派官員的宗祠親眷、親朋好友,其在平日裡沒少聽,有關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在工業派內的種種傳聞。
尤其是在看到,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那自信到極致的笑容,你就可以把心完完全全放在肚子裡,因為此事必定能夠取得勝利。
固安縣紡織作坊廠主裴欽雲笑道:“能夠第一批得到工業派的新紡織機器,那肯定能夠給我們帶來極大的變動。”
“郎中,卻不知這新紡織機器,相比較以前的紡織機器,能夠提升幾成的效率?”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等是不是需要配合工業派,用低價出售的方式,來反擊東林黨官員?”
盡管說心中願意相信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但是依照固安縣紡織作坊廠主裴欽雲他們的見識,這新紡織機器就算是再牛掰,那提升的生產效率也肯定是有限的。
因此這件事情的關鍵,肯定還是需要向裡面砸銀子,由此才能確保工業派能夠取得最終的勝利。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聽完固安縣紡織作坊廠主裴欽雲所講,神情間沒有任何變化,微微一笑道:“提升的也不多,也就是原先紡織機器的三倍而已。”
“那的確是不多,三倍……”固安縣紡織作坊廠主裴欽雲,原本想要接下此話,但是講著講著,其神情間開始出現變化。
“什麽?三倍……”
當回過神來,固安縣紡織作坊廠主裴欽雲,眼神中閃爍著精芒,神情震驚的盯向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連帶著左右紡織作坊廠主,這神情間皆帶著震驚。
這怎麽可能。
提升三倍的產量?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固安縣紡織作坊廠主裴欽雲他們,隻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這工業派怎麽可能研究出,能夠在原有紡織機器的基礎上,提升三倍產量的新紡織機器呢?
可是不管固安縣紡織作坊廠主裴欽雲他們,這心中在怎麽震驚。
但是這事實勝於雄辯,該擁有的東西,工業派就是真真實實的擁有著。
當從走錠精紡機廠,拉走他們所需的走錠精紡機,並且第一時間安置到紡織生產線上,開始新一輪的生產後。
單單是這新改造的紡織作坊廠,所體現出來的紡織產量,就足以徹徹底底的震撼到固安縣紡織作坊廠主裴欽雲他們。
對於這些可以預料的場景,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這心中並沒有在意太多。
既然現在工業派的紡織產量,已經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並且這成本也得到了極大的降低。
這使得工業派,在跟東林黨官員,進行紡織價格戰的時候,將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道:“太衝,現在這東林黨官員,在京畿之地對外售賣的紡織價格,已經降低到怎樣的程度?”
黃宗羲不假思索道:“依照往年的紡織價格,現在東林黨官員,對外售賣的價格,僅為往年的六成。”
“因為這樣一個價格,使得京畿之地的紡織市場,多半已經被東林黨官員搶佔,甚至因為這紗錠,還被其搶奪了一批紡織作坊廠主。”
東林黨官員用的這招釜底抽薪,使得工業派最開始很是被動。
如果不是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一直堅持不要出動,恐黃宗羲這心中都要想著用,損耗自身利益的方式,來跟東林黨官員鬥爭。
好在黃宗羲並沒有這樣做,不然工業派就真的會非常被動。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嘴角微揚道:“既然是這樣一種情況,那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工業派便以往年五成的價格,對外進行售賣。”
“東林黨官員在前段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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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已經當了這麽長時間的好人,那我們工業派官員,肯定也不能拉下啊。”
“既然已經研究出來了走錠精紡機, 那肯定要適當的給百姓一些福利,不然怎麽能夠體現出我們工業派的優越性。”
既然你東林黨官員,想在紡織行業上,跟我工業派進行所謂的價格戰。
那麽我們工業派若是不應戰的話,就顯得我工業派有些低端。
前段時間是因為有事情,我工業派沒有精力給你們東林黨鬥爭,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既然有時間,有精力了,那一定要好好玩一玩。
黃宗羲笑道:“崇文你就瞧好吧,接下來我一定把東林黨,給他打的丟盔棄甲。”
因為走錠精紡機,這使得黃宗羲的心中很是自信,此次不管他東林黨官員,在這中間投入多少銀子,那麽都不可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此次工業派贏在天時地利人和,而東林黨官員輸在了天時地利人和,有些時候前半段獲取勝利,並不代表著後半段必然能夠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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