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無論是誰,這心中都沒有想到,工業派官員居然會玩這麽一出。
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竟然提前下手,對修建的混凝土道路,進行了這樣的防護措施。
這簡直是太意外了。
“侍郎,不是下官不願意去做此事,實在是那壕溝,被工業派官員挖設的太深、太寬了。”
東林黨工部某庫大使,神情間帶有落寞,底氣不足的低首解釋道。
原本以為這是很輕松,就可以做成的事情,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工業派居然會玩這一手。
“就算是拚死渡過了那壕溝,但是轟炸混凝土道路的火藥,也早已被河水浸濕了。”
“這樣一來,單靠人力去搞破壞,那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盡管說東林黨工部某庫大使,講的這些都是客觀事實,但是東林黨工部侍郎這心中,依舊是憤怒不已。
連帶著看向東林黨工部某庫大使,那眼神都閃爍著不善。
畢竟當初在東林黨工部侍郎,預想的謀劃中,此次行動就應該直接破壞掉,工業派強有勁的發展勢頭。
但是這殘酷的現實,使得東林黨工部侍郎,這心中當真是憤怒不已。
東林黨工部侍郎冷哼一聲道:“哼,本官想聽的不是這些,當初你是怎麽向本官保證的?”
“說一定能夠辦成此事,本官出於信任,出於提攜,便將此重任交付給你。”
“但是現在你卻給本官說,沒有辦法做成此事,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因為這件事已經大大超出了,東林黨工部侍郎他們的預想,所以真是到了這關緊處的時候,也的的確確算是難住了他們。
有些時候,東林黨工部侍郎就在想,這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到底是不是吃飽撐得了。
什麽事情都做到面面俱到,難道他這樣不累嗎?
給一絲機會,就這麽的困難嗎?
聽完東林黨工部侍郎的呵斥,在旁低首的東林黨工部某庫大使,能說些什麽,敢說些什麽?
只能老老實實的,像孫子一般站著,靜靜的聆聽,來自東林黨工部侍郎的問候。
東林黨兵部侍郎神情不善的講道:“原以為此事能夠輕松解決,畢竟相比較於那盈利頗多的天津港,這工業派修建的混凝土道路當真不算什麽。”
“但是讓我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工業派官員,不,準確的說應該是,這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實在是太雞賊了。”
“不僅把控著天津港的盈利,還預防著混凝土道路的事宜,這才使得我們東林黨,想要破壞混凝土道路的計劃遇上了難題。”
原本按照東林黨兵部侍郎的想法,欲借助此次破壞工業派,私自修建的混凝土道路,趁機在東林黨內部,增強一些自己的威望。
畢竟在先前與工業派之間的鬥爭,尤其是在跟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之間的博弈,使得東林黨兵部侍郎,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連帶著這也使得東林黨兵部侍郎,在東林黨內部的威望,也是跟隨著失敗的次數不斷下降。
對於想要更上一層樓的東林黨兵部侍郎來說,這在心中根本就沒有辦法接受,畢竟他不想就這樣看見所謂的發展瓶頸。
面對東林黨工部侍郎、東林黨兵部侍郎,這樣的吐槽和罵罵咧咧,本在旁低首聆聽的東林黨工部某庫大使,為了能夠彌補自己的形象。
於是就在心中暗暗盤算。
雖說這工業派在混凝土道路兩端,挖設了壕溝,注入了河水,栽種了果樹,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沒有機會破壞啊。
如果說能夠提前一步,先將那外圍的果樹給鏟除掉,借助外來工具,潛入到混凝土道路上,那並非是不現實的事情。
想清楚這一點後,東林黨工部某庫大使,眼睛轉了又轉,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如果他不能解決此事,恐日後想在東林黨內部,有很好的發展前途,這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了。
畢竟引起自己頂頭上司的厭惡,這不管怎麽說,至少在東林黨工部侍郎在朝的時候,他東林黨工部某庫大使,就不要妄圖想著向上爬的事情了。
遂,東林黨工部某庫大使神情堅定的站出道:“侍郎,此事就交給下官再去辦理吧。”
“*是下官所準備不夠充分,因此在面對工業派做出的那些防護措施時,難免會出現一些手忙腳亂的舉措。”
“但是現在下官知道該如何解決此事了,如果說侍郎您相信下官的話,請再給下官一次機會。”
為了給足東林黨工部侍郎面子,這一次東林黨工部某庫大使,說話的姿態是非常低的。
也是因為東林黨工部侍郎心情不好,見東林黨工部某庫大使這般講述,緊接著便反問道:“再給你一次機會,那你能想出什麽辦法?”
東林黨工部某庫大使見狀,忙講道:“雖說這工業派官員,在混凝土道路兩端,修建了層層防護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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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並非是無法破解的存在,我們只需要先行解決最外圍的樹木阻礙,借助外來工具的幫助。 ”
“即便是這工業派挖設的壕溝在寬,只要我們所攜帶的火藥,沒有直接接觸到河水,那麽便可以輕松破壞掉那混凝土道路。”
聽到東林黨工部某庫大使講到這裡,東林黨工部侍郎、東林黨兵部侍郎,這眼神中皆閃爍著精芒。
隨後便面帶驚奇的看了眼對方,那眼神交流就好像是再說:“好像就是這樣的道理,怎麽剛才我們沒有想到這樣的辦法啊。”
“既然想要悄無聲息的做成此事,已經是不現實的事情了,那麽我們為什麽不選擇相對跋扈一點的辦法呢?”
在這樣一種前提下,東林黨工部侍郎,選擇再一次相信東林黨工部某庫大使。
畢竟能在這麽短的時間,想出這樣的對策,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只要能破壞掉工業派的混凝土道路,東林黨上下從不管過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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