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聽著朝堂之上的種種議論,站在朝班前的東林黨戶部左侍郎,這嘴角是微微上揚。
沒有銀子?
害怕這些都是假的?
可笑。
此次太平府治下的地龍翻身,雖說沒有像3,所講述的那般誇張,但是一些地方還真的是很嚴重。
那最根本的原因,不還是因為這些東林黨高官,總是能夠帶領著這些東林黨官員,獲取到數量可觀的銀子?
倘若不是這樣一種情況,就依照著東林黨這內部派系眾多的特點,早就陷入到全新的內耗之中。
東林黨戶部左侍郎,眼神中透露著幾分桀驁,瞥了眼朝班中的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隨後便繼續說道:“陛下,根據臣不久前得到的消息。”
“此次太平府治下發生的地龍翻身,不僅在治下各縣造成了嚴重的損失,而且還使得長江南岸,一座重要的江面石橋坍塌。”
“倘若朝廷不盡快調撥賑災款銀,恐對於日後太平府治下的發展,將會存在著巨大的影響。”
“雖說這太平府治下遠不比松江府治下那般繁榮,但是作為應天府治下的屏障,若太平府治下出現任何混亂跡象,恐都會在第一時間影響到應天府治下的穩定。”
你們一個個不是心中有所顧忌嗎?
那好。
那就必須把事情,說的再嚴重一些唄。
反正能夠待在這朝堂之上的文武大臣,這一個個比猴都要精明,倘若因為這樣一種情況,導致應天府治下出現任何問題,那對於大明社稷來說,將會是一場致命的打擊。
東林黨戶部左侍郎此話一出,立時就在整個朝堂之上,引起了較大的轟動。
“真的假的啊,那重要的江面石橋怎麽會坍塌,每年朝廷都會派專人,前去那江面石橋進行檢驗的啊。”
“誰說不是呢,倘若那固若金湯的江面石橋,當真如東林黨戶部左侍郎所說的那樣,恐這次太平府治下的地龍翻身,當真是非常嚴重的存在。”
“對對對,若真是這樣的話,即便是朝廷再難,也必須要拿出這筆賑災款銀出來,無論如何不能波及到應天府治下。”
“沒錯,倘若這應天府治下受到波及,那到時定會影響到整個南直隸治下的發展,如此對於我大明社稷來說,那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朝堂之上的文武大臣,你一句我一句,不斷地在那裡講述著,紛紛表達出他們心中的擔心。
看著激動的朝中文武大臣,站於朝班前的東林黨戶部左侍郎,覺得自己還應該再添一把火,那這輿論勢頭燒的更旺盛一些。
東林黨戶部左侍郎道:“根據臣所知道的情況,這江面石橋若想重新修建,那必須要一年的時間,才能確保使用。”
“可是現在這太平府治下的糧食,不僅要供應治下各縣災民,倘若再加上這江面石橋的修建,最多能夠支撐一個月的時間。”
“現在我們在這朝堂之上,每多耽擱一天,那對於太平府治下來說,這隱患就會多一分。”
“所以臣懇請陛下早做定奪,不管怎樣這應天府治下,絕對不能受到任何的波及啊,否則……”
說到這裡的時候,東林黨戶部左侍郎,故意停頓了下來。
有些時候這話不能說完,說完了反而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作為權謀鬥爭的老油條,東林黨戶部左侍郎,對於此道那是拿捏得極為細致的。
這不。
當東林黨戶部左侍郎將此話說完,那瞬間就點爆了朝堂輿論。
“不行,必須要盡快做出抉擇,一旦說這太平府治下糧食消耗殆盡,那必定會引發新的恐慌。”
“沒錯,若是這太平府治下因為恐慌,而導致地方百姓大批次出逃,其必定會影響到應天府治下安穩。”
“倘若真的是形成這樣的格局,那應天府治下還談什麽穩定啊,不行,不行,朝廷必須要盡快調撥賑災款銀才行。”
因為心中擔心應天府治下出現問題,這使得朝中的文武大臣,一個個情緒都變得激動起來。
作為大明陪都所在,雖說大明的核心地帶是京城,可是這應天府治下的金陵,那可是大明穩定東南地區的重要所在。
如果說因為這場地龍翻身,導致金陵受到了衝擊,那豈不是削弱了大明對東南地區的掌控?
開玩笑。
若真是形成這樣的格局,那對於大明社稷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
也是因為東林黨戶部左侍郎的這番言語,使得坐在龍椅上的天子,原本就緊蹙的眉頭,此刻更是凝成了一團。
天子這心中萬沒有想到,這太平府治下地龍翻身,竟嚴重到這樣一種程度,倘若在這樣一種前提下,朝廷不調撥賑災款銀的話。
恐東林黨戶部左侍郎,當眾所說的那些,必定會出現在應天府治下。
不管怎樣, 這應天府治下絕對不能受到衝擊啊。
觀察著當今天子的表現,瞥了眼朝堂之上文武大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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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現,這站在朝班前的東林黨戶部左侍郎,那心中是非常的得意。
現在這基本的大勢已經形成,只要這天子下旨,對太平府治下調撥賑災款銀,那麽對於他們東林黨來說,將會狠狠的發上一筆銀子。
一想到自己即將得到一筆大財,東林黨戶部左侍郎,這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至於說他們東林黨貪了這筆銀子,會對太平府治下造成怎樣的影響,會對應天府治下造成怎樣的影響。
那跟他東林黨戶部左侍郎,就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了,無非就是多死一些地方百姓唄,在大明多的是這些螻蟻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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