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該死的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竟用出這等卑劣的手段。”東林黨戶部主事,神情間帶著憤怒,手中拿著東林黨松江府知府的文書,看向東林黨南直隸巡撫憤怒道。
“為了突顯出自己的功績,既然在我東林黨所控五縣之地,大規模散布這樣的謠言,竟哄騙這些災民前去他們工業派所控之地。”
“哼,真以為這樣的手段,就可以讓我們東林黨,最終輸掉這場比鬥嗎?簡直是癡心妄想。”
原以為此次他們東林黨,會百分之百贏的此次比鬥,畢竟從大明國庫調撥來這麽多的賑災款銀。
就算是這中間有一部分,被東林黨戶部主事他們給貪墨了,可是從沒有得到一兩賑災款銀的工業派,又拿什麽能贏得了他們東林黨?
也正是基於這樣的前提,使得東林黨戶部主事,就沒有離開過他的溫柔鄉,對於這松江府治下的賑災事宜,那也根本就不關心。
按照東林黨戶部主事的說辭,這東林黨松江府知府,乃是少有的能臣,處理一個小小的旱災事宜,那根本就不在話下。
但是這心中所想的美夢,總是與現實存在著巨大的差距。
讓東林黨戶部主事,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東林黨在松江府治下,所負責的那五縣之地,竟然會在工業派的哄騙下沒人了。
這需要賑災的百姓沒了,那還跟該死的工業派官員比個錘子?
東林黨南直隸巡撫義憤填膺道:“此事絕對是那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的奸計,戶部主事,不管怎樣都不能讓這奸計得逞。”
因為心中很清楚這中間的淵源,所以說東林黨南直隸巡撫,在第一時間就將這鍋,想方設法的甩到東林黨戶部主事身上。
倘若自己沾上這東西,恐對於自己以後的仕途來說,將會蒙受巨大的汙點。
“不行,本官必須要盡快回京。”似乎是想到了更多,東林黨戶部主事,眉頭緊蹙道:“本官絕對不能讓這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的奸計得逞。”
現在不利於他們東林黨的事情出現了,倘若東林黨戶部主事,不能很好地解決此事,恐最後倒霉的就是他自己。
心裡很明白這些道理的東林黨戶部主事,在第一時間就在心中做了決斷。
此時就算是再怎麽留戀,這南直隸治下的溫柔鄉,在這件事情沒有得到解決前,東林黨戶部主事,必須要忍痛割愛。
跟東林黨南直隸巡撫簡單交流以後,東林黨戶部主事,便帶著自己的隊伍,帶著自己的收獲,浩浩蕩蕩的踏上了返回京城的道路。
一路無話。
在趕回京城的途中,東林黨戶部主事,早已經想好了,如何反製他們工業派的手段。
既然說你們工業派官員,這般不要臉皮的暗中使詐,那麽就不要怪我東林黨戶部主事,在這中間也玩偷梁換柱之舉。
為了確保此事能夠成真,東林黨戶部主事,第一時間便趕到了東林黨戶部左侍郎府上。
“戶部左侍郎,此次下官前去松江府治下賑災,我們東林黨所控的五縣之地,沒有死掉一個百姓。”
東林黨戶部主事,臉上帶著媚笑,似邀功般的向東林黨戶部左侍郎說道。
“反倒是那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率領的工業派官員,在松江府治下賑災的過程中,因為處置手段不利,竟使得所控五縣之地,死掉了大量的百姓。”
“似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這等禍國殃民之輩,我們東林黨絕對不能讓其逍遙法外啊。”說到這裡的時候,東林黨戶部主事,義憤填膺的說著。
因為這京城距離松江府治下較遠,除了少數幾人了解內情外,即便是像東林黨戶部左侍郎,他們這些在京的東林黨官員,也不清楚到底是怎樣一個狀況。
但是東林黨戶部左侍郎,在聽完東林黨戶部主事所講後,那臉上的喜意是不加遮攔,“好,不愧是我東林黨的肱骨,此去松江府治下賑災,當真是辛苦你了。”
“那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說到底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罷了,此前所冒出來的種種功績,終究不過是氣運使然罷了。”
“如今在真正的比拚之下,他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終於還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因為東林黨戶部主事講的這些,正是東林黨戶部左侍郎,心中所願意聽到的,以至於東林黨戶部左侍郎,根本就不加求證,便自顧自的認為這些就是真的。
東林黨戶部主事笑道:“既然是這樣一種情況,下官懇請戶部左侍郎,一定要揭發這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在松江府治下的罪行。”
“倘若是任由這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在松江府治下繼續肆意妄為,恐我大明的社稷,就將會因為這等貨色而毀於一旦啊。”
因為想要坐實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在松江府治下所謂的罪行,東林黨戶部主事,可以說是不遺余力的向東林黨戶部左侍郎訴說著。
東林黨戶部左侍郎點點頭道:“此事你說的不錯,如此你便將那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在松江府治下所犯下的累累血債,以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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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的形式寫出來。 ”
“本官會第一時間遞交給陛下,讓陛下看清楚這,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的真實嘴臉,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因為想要盡快解決此事,東林黨戶部主事,便將自己在心中想好的措辭,以奏疏的形式寫了出來。
在東林黨戶部主事的奏疏中,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那簡直就是十惡不赦的存在,似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活著。
就在東林黨戶部主事,將自己所寫的奏疏,讓東林黨戶部左侍郎,代遞上天子的龍案之上。
東林黨戶部主事這心中的巨石,那可以說算是徹底落了下來,畢竟此事是他搶佔了先機。
即便是事後事發了,那天子也會礙於顏面,不會再提及此事,如此這件事情也就算是過去了。
至於被冤枉的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那又有誰會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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