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秘書處秘書長方以智摸摸下巴道:“崇文的意思是說,我們工業派若想徹底擊敗東林黨,就必然會觸動這些潛在勢力群體的利益?”
“如果說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工業派還要繼續爭取,由他們東林黨所掌控的高檔白酒行業嗎?”
此前在秘書處秘書長方以智心中,一直認為這高檔白酒行業,是他們東林黨一家獨大,不存在別人勢力群體摻和其中。
但是今日聽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所講的這些東西後,秘書處秘書長方以智,心中難免有些打鼓。
跟一個權柄強大的東林黨進行爭鋒,就已經足夠讓他們工業派上下,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其中了。
如今就因為一個高檔的白酒行業,他們工業派可能會對陣,許多藏在暗處的勢力群體,那難度是可想而知的?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面露微笑,反問道:“為什麽不繼續爭取高檔白酒行業?”
“且不提我們工業派,必須要擊敗東林黨的必然性,單提我們工業派,籌建起來的超大型白酒工廠。”
“你認為那些藏在暗處的勢力群體,會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工業派,賺取著原本屬於他們的利益嗎?”
利益,不管在什麽時候,那都是一個繞不開的話題。
現在東林黨他們,或許會因為東廠加入其中,而心中生出一些忌憚,不敢在短時間內出手整治他們工業派。
可是時間一長,並且他們工業派生產白酒的產量,要遠勝他們這些傳統釀酒作坊,那賺取的利益只會更多。
相信無論不管是誰,在見到這樣一幅場景後,能不可能按耐住,內心深處不斷滋生的貪婪。
秘書處秘書長方以智躊躇道:“可是崇文,依靠著我們工業派的體量,去跟這麽龐雜的一股勢力對抗,我們工業派有獲勝的可能嗎?”
以往秘書處秘書長方以智,是把問題想得簡單了,所以內心深處沒有太大的躊躇之意。
左右就是一個東林黨,他們工業派此前獲取過這麽多次的勝利,這也讓秘書處秘書長方以智,在心中生出了必勝的信心。
然而當下這樣一種局面,一旦局勢失控了,面對這麽多勢力群體的反撲,恐不是他們一個工業派,就能夠抵禦住的。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笑道:“為什麽沒有獲勝的可能?我們工業派依靠著工業的力量,想要碾壓他們似乎並不是一件難事吧?”
“再者說東林黨的背後有聯合的勢力群體,難道我們工業派的背後,就沒有可聯合的勢力群體?”
“密之,不妨把自己的心放的更大一些,到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工業派所面對的敵人,已經不僅僅局限於東林黨。”
作為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看重的一位國之重士,秘書處秘書長方以智,日後的成就,肯定不僅僅局限於,工業派秘書處秘書長一職。
所以在秘書處秘書長方以智,開始接觸高層次的權謀後,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就開始有意識的培養,引導秘書處秘書長方以智,朝著更高層次的思維前行。
工業派想要成為大明朝堂,獨掌大權的勢力群體,就必須要培養出更多的肱股,單靠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一人,無法做成這一點。
秘書處秘書長方以智微眯雙眼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工業派必須要繼續打擊,他們東林黨掌控的高檔白酒行業。”
“反正我們工業派的壯大,已經觸及到這些勢力群體的既得利益,那我們自身就沒什麽可顧忌的了。”
“再者說我們工業派,若成功搶佔部分高檔的白酒行業,單單是每年賺取的銀子,東廠他們定不會坐視不管。”
經過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深層次的講解以後,秘書處秘書長方以智,這心中想到了很多。
大明的利益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推移,已經形成了一種固定的分配模式。
而他們工業派想要引領大明,徹底邁進工業革命這個領域,勢必會擾亂這種固定的分配模式。
與其把問題全部留到最後,使得其成為一個難以化解的根節。
倒不如趁著現在反撲力度不大,借助一些外在的因素,還有東廠這個龐然大物,先一步打壓下去東林黨的勢頭。
而在這過程之中,勢必會導致部分暗處的勢力群體,受到不小的打擊,如此對於他們工業派來說,那絕對是一件好事情。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道:“有這樣的決心是好事,此次我親自坐鎮,具體的事宜還交由密之你來做。”
“不要擔心會出現什麽意外,在必要的時候我會親自出手,密之,你的能力在我們工業派內,那絕對是佼佼者一般的存在。”
“所以說心中沒必要有那麽大的壓力,當初我們工業派在朝堂之上,根基非常薄弱的時候,我們也未曾懼怕過他們東林黨。”
“現在我們工業派經過這些年的發展,積攢了這般渾厚的根底,又為何要懼怕這些龐雜勢力呢?”
想要帶領著大明地方百姓,真正過上富裕幸福的生活,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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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有敢把天拉下來的決心。
再者說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此次他們工業派想要謀取,東林黨掌控的高檔白酒行業,並不是想一口吃成個胖子。
分而化之的道理,他心中比誰都要清楚。
只是為了鍛煉秘書處秘書長方以智,所以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並沒有把深層次的東西,徹底講出來罷了。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這番話講出來以後,秘書處秘書長方以智,這心中算是徹底的定下來了。
是啊。
有他們工業派的靈魂核心,在這裡為他親自坐鎮,即便是這中間出現什麽意外,那最後都能力挽狂瀾。
想到這裡的時候,秘書處秘書長方以智,這心中鬥志滿滿,這也使得他以往不敢想象的計策,在這個時候開始不斷湧出。
反正背後有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他怕什麽?
不就是搶奪他們東林黨,掌控的高檔白酒行業嘛,這不是什麽難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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