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今年這天真是夠邪性的,這才是什麽時節啊,怎麽會變得這麽冷啊。”
東林黨杭州府知府,雙手捧著小銅火爐,鼻子間不時噴出寒氣,上下牙打著,雖穿著貂,卻依舊遮擋不住這寒冷。
“希望這樣的時節,不要延長太久的時間,否則今年杭州府治下的糧食,恐要遭罪了。”
“本官今年能不能過個好年,全指望這七千畝上好的糧田了,該死啊,怎麽這麽多事兒。”
這東林黨杭州府知府,是新赴任而來的官員,在這杭州府治下當官,滿打滿算還不到半年的時間。
來的時候兩手空空,可是經過這半年多的治理,名下不僅有了七千多畝上好的糧田,手裡面還多了十萬兩雪花銀。
當初為了運作成為這杭州府知府,這家夥可是足足花了八萬兩銀子,在某部高官盡顯媚態,最終才謀取到了這杭州府知府一職。
但是這才半年的時間,這東林黨杭州府知府,就把曾經花掉的銀子,硬是給全部賺取了回來。
只是這樣的行為,卻苦了杭州府治下的百姓啊,為了積攢這麽多田產、銀子,不知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東林黨杭州府同知媚笑道:“知府您放心,似這等反常的天氣,本身就存在不了太長的時間。”
“在我杭州府治下,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多半是因為那該死的工業派,若是能夠解決這些家夥,說不定這反常的鬼天氣就回歸正常了。”
說來這東林黨杭州府同知,剛才所講的那番話,也真是夠搞笑的。
現如今這杭州府治下諸縣,出現這樣詭異的天氣,明明就是因為小冰河時期,所帶來的獨特氣候造成的。
可是到了東林黨杭州府同知的嘴中,卻成了工業派官員,來到這浙江治下沿海水師衛所後,才鬧出來的這些問題。
東林黨杭州府知府眉頭緊蹙道:“該死的工業派官員。”
“沒事不在京城待著,非要來我這地界鬧什麽事兒,現在竟搞出這樣一波事情出來。”
“竟使得本官遭遇這樣的損失,該死,當真是該死啊。”
可是更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這東林黨杭州府知府,在聽完這些話以後,非但不進行反駁,相反卻很是認可這樣的說辭。
似乎在杭州府治下諸縣,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寒冷天氣,本身就是因為那該死的工業派引起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工業派官員,那在杭州府治下諸縣,就絕對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所以說今日杭州府治下諸縣,之所以會鬧出這麽多的事情,那完完全全就是因為這該死的工業派官員。
這邏輯果然清新脫俗。
“老爺,下雪了,外面下了很大的雪”此時,府上管家從屋外面跑來,神色間帶著難以置信,語氣中帶著激動的說道。
在杭州府治下這個地界,下雪,那絕對是非常新鮮的詞匯,若非是這東林黨杭州府知府,此前在北方當過知縣、知州,恐其一生都不可能見到雪。
但是現在的大明,身處小冰河時期,這使得一切反常的事情,都隨時隨地的可能發生。
本身絕對是不可能,出現在杭州府治下的雪,如今居然出現在了杭州府治下,並且這雪量下的還不小。
東林黨杭州府知府失神道:“這怎麽可能呢,這怎麽可能呢。”
“在這樣一個時節,杭州府治下怎麽可能會下雪啊,就照著它這個下法,那我杭州府治下種植的糧食,豈不是全部都要被凍死嗎?”
因為牽扯到自身利益,這使得東林黨杭州府知府,心中最為在意的就是如今地裡的莊稼。
雖說這東林黨杭州府知府,祖上曾是少有的富庶之家,只是後來家道中落,若非其寒窗苦讀十余載,最終換得這樣的官職在身。
此時的東林黨官杭州府知府,不知被餓死在了何處,也正是基於這樣的前提,使得東林黨杭州府知府,不管是到了什麽地方,都喜歡在手裡面攥著大批次的土地。
按照東林黨杭州府知府的說法,看到這些土地,本官才能安心的睡個囫圇覺。
事情似乎比東林黨杭州府知府,要想象的還要嚴重,這雪在杭州府治下,下了三天三夜,地裡種植的莊稼,硬是被活生生的全部凍死。
如果說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在這裡,其最開始就能判斷出,在杭州府治下出現了嚴重的雪災。
只是對東林黨杭州府知府來說,此前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才使得其最終傻眼了。
似杭州府治下發生的情況,同樣還發生在嘉興府治下,嚴重的雪災使得種在地裡的莊稼,全部被活生生的凍死。
這地方百姓辛苦許久,精心伺候著這些地裡的莊稼,但是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這杭州府治下、嘉興府治下百姓,那可以說是民怨沸騰。
尤其是對嘉興府治下百姓來說,此前經歷過風災,使得他們的日子,過得一直都非常的緊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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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著靠今年的收成,好好的松一口氣,為來年的豐產奠定堅實的基礎。
但是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 這詭異的雪災,居然就這樣發生在他們身上。
若非是此前工業派官員,在嘉興府治下建造的有混凝土建築,恐此時這嘉興府治下,不知會有多少百姓被凍死啊。
也正是基於這樣的前提,使得東林黨杭州府知府、東林黨嘉興府知府,在第一時間就向朝廷奏報了此事。
因為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以至於他們東林黨地方官員,直接就把這件事情的責任,給推到了工業派官員的身上。
還大言不慚的在奏疏上說,如果不是他們工業派官員,非要來這浙江治下,沿海的水師衛所,他們杭州府治下、嘉興府治下,怎麽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啊。
明明就是天災造成的人禍,可到了他們東林黨官員,卻全部成了工業派的責任。
論甩鍋的能力,在大明還真沒人能比得過他們東林黨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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