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廷。
乾清宮外。
“崇文,此番前來內廷,一定要注意言論,切勿過多摻雜個人情緒。”
東廠督公王承恩,在殿外不停的對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小聲的進行著囑咐。
錯非是此次事關重大,東廠督公王承恩,絕不會讓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親自來揭露此事。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道:“王公放心,我知道分寸,不會挾私抱怨,此事當以大明地方百姓為重。”
從海陵衛水師衛所治下,千裡迢迢的趕回京城。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想要做的便是揭露東林黨地方官員,所做出的那希望惡事。
倘若這樣的奸臣,不受到應有的懲罰,那高州府治下的地方百姓,將整日處在水深火熱的狀態之下。
“宣東廠督公王承恩、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覲見。”
就在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他們,在殿外講著一些細節的時候,大太監方正化的聲音,此刻在殿內傳揚出去。
二人相視一眼,隨後便緩步朝著乾清宮內走去。
坐在龍椅上的天子,在見到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東廠督公王承恩後,臉上露出笑容。
道:“愛卿、大伴一起來了,今日可有什麽喜事?”
因為每次在遇到棘手的問題時,當天子覺得束手無策時,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只要一站出來,就代表著問題得到解決。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聽聞,神情嚴肅,拿出東林黨地方官員的種種罪證,躬身一禮道。
“啟稟陛下,今日臣來,是彈劾高州府治下,東林黨地方官員,為一己私欲,肆意壓榨地方百姓,致使高州府治下民不聊生。”
“而在臣深入調查期間,無意中泄露身份,這東林黨高州府知府,竟私下勾結和蘭人,對我大明疆域進犯。”
此言講出,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便將手中的奏疏,拱手遞上。
大太監方正化,強忍著心中的震驚,緩步走來,將這份俱是東林黨罪證的奏疏,遞給神情陰鬱的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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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這該死的東林黨地方官員,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難道此前在廣東布政司治下,所做的那些懲罰,還不足以震懾到他們嗎?
為什麽他們敢這般膽大妄為?
心裡想著這些事情,天子緩緩的翻看著手中的奏疏,眸中閃爍著凌厲的目光。
該死。
這竟是他們東林黨地方官員,居然做出來的事情?
為了貪圖享樂,居然敢這般剝削高州府治下的地方百姓。
為了鏟除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竟敢私下勾結和蘭人。
天子的胸膛內,湧現出一股怒焰,盡管說他們工業派水師,最終重創了來犯的和蘭艦隊群。
但是似東林黨地方官員的行為,顯然是觸怒了天子。
如果說這和蘭艦隊群,是自己大搖大擺的殺來的,而工業派水師借此機會,重創這該死的和蘭艦隊群。
那麽天子這心中只會生出喜悅,畢竟這是他們大明國威的一種體現。
可是現在的天子,注意力全部都在東林黨地方官員,所做的那些魑魅魍魎的惡事上面。
“嘩啦~”
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天子直接將龍案上的奏疏,全部都掃落在地上,憤怒的吼道:“安敢如此。”
“究竟誰給他們東林黨地方官員,這樣的一種的底氣,竟敢在高州府治下,做出這等天怒人怨的事情。”
“如果說不是這一次的話,那朕還要被他們東林黨蒙在鼓中。”
此前就因為他們東林黨地方官員,在所在治下肆意妄為,天子數次遣派東廠督公王承恩,將那些貪贓枉法的奸臣,一個不漏的全部緝拿。
本以為這樣的震懾,能夠讓東林黨地方官員,心中產生強烈的懼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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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讓天子怎麽都沒有想到的,這東林黨地方官員,居然還是這樣的肆意妄為。
東廠督公王承恩此時說道:“皇爺,對待這等貪贓枉法之徒,必須要將他們全部繩之以法才行。”
“否則就依照他們的性格,那日後必然會做出更加囂張跋扈的事情出來,屆時我大明社稷將遭受損耗。”
天子怒道:“必須嚴懲,大伴,你即刻帶領東廠番子,將這些該死的東林黨地方官員,盡數緝拿回京城,交由有司審判懲處。”
“愛卿,此次再辛苦你去一趟高州府治下,凡是空缺下來的地方官位,皆由你工業派官員出任。”
“既然他們看不到朕此前的震懾,那就必須要讓他們這些該死的家夥,感受到我大明的國法。”
現在對天子來說,只要聽到有損大明社稷這樣的話,那他就會表現出極強的反應。
所以東廠督公王承恩的這番話,無形中幫助工業派解決了諸多事宜,而給予東林黨迎頭痛擊。
“臣領旨。”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插手一禮道。
從乾清宮離開以後,東廠督公王承恩,這心中就非常的高興。
能夠借此機會,再次打壓他們東林黨,在地方上的勢力,這對東廠來說那絕對是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畢竟此前他們東林黨官員,為了報復東廠,那可是做出許多過分的事情。
所以東廠督公王承恩, 一直都在尋找機會,想著給東林黨迎頭痛擊一次。
如今這樣的目的,借助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在高州府治下搜集的情報,算是完完全全的做出來了。
為了能夠全面接管東林黨,在高州府治下經營的勢力,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從他們工業派內部,遴選了一大批優秀的地方官員。
現在這高州府治下情況複雜,日後還要兼顧著極重的擔子,所以說為了妥善處理好此事,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對於高州府治下是非常看重。
東廠督公王承恩,並沒有急著催促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相反是等到他完成了這些準備工作,一行才浩浩蕩蕩的朝著高州府治下而去。
畢竟當今天子下旨要罷免,高州府治下的東林黨地方官員,這件事情是怎麽都不可能改變的了。
所以基礎做的穩妥一些,還是比較好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