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的出現,使得許家宗祠內的局勢,徹底發生了改變。
那些痛失親人的許家宗祠族人,此刻皆跪倒在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面前,一個個悲憤的說道:“大老爺啊,您可一定要為小的們做主啊。”
“這個天殺的畜生,來到我們許家宗祠內,直接就講出要讓宗祠內的少女,陪她行那……”
在說到這裡的時候,為首的許家宗祠族長,因為過於羞憤,未將後面的話講出來,那額頭處暴起的青筋,已經體現出他此刻的心情。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上前,攙起許家宗祠族長道:“這位老者,您不必憤怒,這件事晚輩定會管到底。”
“不就是一個東林黨廣州府知府的兒子嘛,大明王法之下,晚輩還就不相信了,這世上沒人能懲處了這等畜生不如的東西。”
被攙起的許家宗祠族長,面露憤慨的看向張志崇,而那些被六部郎中方以智攙起的許家宗祠族人,亦憤慨的看去。
就因為張志崇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一時想起的個人喜好,他們許家宗祠被殺了十余位族人。
倘若這一次不是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出現在他們許家宗祠,恐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許家宗祠族長,根本就不敢向後面去想。
聽到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所講的這些,張志崇說道:“你想要多少銀子?本少爺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能讓本少爺離開這裡。”
現在張志崇受限於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面對這強大的新式火器,即便張志崇這心裡再怎麽憤怒,也不敢任意放肆出來。
畢竟這火器可不長眼睛,萬一說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他們,被自己的言行激怒的話,恐自己就會慘死在這裡。
只要能夠擺脫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他們,張志崇有的是辦法,搬回今天丟失掉的臉面。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輕笑道:“銀子?只怕你拿不出那麽多的銀子,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跟隨我一同去新寧縣大牢去一趟吧。”
張志崇聽到這裡,原本焦慮恐慌的內心,此刻卻安定了下來。
去新寧縣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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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真要是去了新寧縣大牢,到時候還不知道誰進去呢。
許家宗祠族長聽到這,當時便走上前道:“大老爺萬萬不可啊,這畜生乃東林黨子弟,若真是去了新寧縣縣衙,恐……”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微微一笑的打斷,附耳對許家宗祠族長說道:“老者,這件事情你就無需多管,倘若這畜生真要是死在這裡,恐你們許家宗祠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但是此僚由晚輩送去新寧縣大牢,不管這期間出現什麽事情,他們東林黨地方官員,都不會找到你們的頭上。”
聽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這麽說,原本憤慨的許家宗祠族長,漸漸的也就冷靜了下來。
沒錯。
倘若這該死的畜生,當真死在他們許家宗祠內,恐就東林黨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他們全宗祠都將慘死。
面對這樣一種情況,許家宗祠族長,也就只能讓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押送著張志崇這幫畜生,抬著那些慘死的許家宗祠族人,前去新寧縣縣城而去。
一路無言。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一行,不過一刻鍾的時間,便來到了新寧縣縣衙所在,一路上惶恐不安的張志崇,此時也恢復了囂張跋扈的神情。
到了他的地盤上,就依照著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他們這點人手,那根本就不是對手。
張志崇囂張道:“你這家夥,本少爺勸你識相一些,來到這新寧縣縣衙,你要是敢動本少爺一個手指,那就休怪本少爺心狠了。”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冷笑道:“是嗎?那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這畜生不如的家夥,到底有什麽手段了。”
講到這裡,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一拳便將張志崇打倒在地,從未受到過這等打擊的張志崇,此刻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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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外面的響動,這東林黨新寧縣知縣,便在衙役的簇擁下,走出了這新寧縣縣衙,一眼便看到了被押解著的張志崇。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在縣衙重地行凶。”東林黨新寧縣知縣,此刻指著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厲聲喝道。
這東林黨地方官員,都是一個德性。
見東林黨新寧縣知縣這般,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指著身後那些慘死的許家宗祠族人,正色道:“你身為新寧縣父母官,不問前因後果,就敢斷定我是行凶之人?”
此時受教導團將士聚攏過來的地方百姓,皆指指點點的議論著,這個想討好上官的東林黨新寧縣知縣。
六部郎中方以智,面露憤慨的站出道:“此僚為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竟殘忍殺害十余眾地方百姓,你身為大明官員,面對此等惡徒當如何處置?”
跟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在一起共事這麽長時間,雖說這一路上並未商討什麽,但六部郎中方以智,心中早已明白,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有什麽打算。
“就是啊,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竟擅殺了十余眾地方百姓, 難道說這些你都看不到嗎?”
平日裡受盡東林黨地方官員,欺壓的這些地方百姓,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哪裡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面對義憤填膺的地方百姓,即便是東林黨新寧縣知縣,也不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做出袒護張志崇的事情出來。
既然明面上幫助不了,那麽就只能私下找個替死鬼了。
想清楚這些以後,東林黨新寧縣知縣說道:“此事本縣已經知曉,既然此人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那暫且將其收押。”
“待本縣查明前因後果之後,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待,來人啊,把此人即刻送入大牢中去。”
看著東林黨新寧縣知縣的表現,站在原地的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臉上露出了幾分別有深意的笑容出來。
既然你東林黨想要玩手段,那我們工業派,這一次就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