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慶府知府衙署。
工業派肇慶府知府呂善才,情緒激動道:“該死的地方鄉紳,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出來。”
“現在我們工業派,在肇慶府治下的既定發展部署,一下子陷入到非常被動的局面之中。”
“此前一些種植番薯的地方百姓,甚至在這過程中,還遭遇到了地方鄉紳的私下迫害,使得其根本就不敢再種植番薯了。”
以蔣家宗祠為首的地方鄉紳,在肇慶府治下擁有著很大的勢力,這使得他們一旦商定好相應的事宜,那肯定會以最大力度進行貫徹。
平日裡豢養在府上的打手,在這次對抗他們工業派的過程中,可以說是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對這些老實巴交的地方百姓來說,他們的內心深處是非常畏懼地方鄉紳的,所以說根本就不敢反抗這種霸凌。
屯田司郎中徐霞枬眉頭緊蹙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原本我想著先幫助地方百姓,盡快改變現有的生活狀態。”
“我們工業派沒有那麽多的精力,去清除這些為禍一方的地方鄉紳,所以就沒有多加理會他們。”
“可現在他們倒好,一個個主動在這裡不停地蹦躂著,認為我們工業派是那麽好招惹的嗎?”
別看屯田司郎中徐霞枬,平日裡脾氣很好,待人總是一副樂呵呵的表情。
可是對屯田司郎中徐霞枬,他骨子裡是非常的剛強,一旦說有任何事情,是那種違背了自己的意願,那他們肯定是會付出慘烈的代價。
現在肇慶府治下的這些地方鄉紳,就可以說是違背了屯田司郎中徐霞枬的意願,敢當著他們的面迫害地方百姓,那簡直就是找死的存在。
工業派肇慶府同知此時憤恨的說道:“現在我肇慶府治下,那些地方百姓都受到了地方鄉紳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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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們膽敢種植我們工業派,向他們推廣的番薯,那不僅地裡的番薯會被全部毀掉,而且他們的家人還會受到迫害。”
“正是基於這樣的前提,使得一些已經確定下來,要種植番薯的地方百姓,一個個全部都到各地縣衙毀約了。”
當初為了讓肇慶府治下地方百姓,能夠安心地去種植這些番薯,屯田司郎中徐霞枬,便跟工業派麾下的工廠進行聯系。
讓他們派人過來,提前來肇慶府治下,和各縣的地方百姓簽訂契約,並提前支付地方百姓一些銀子,以此來穩定地方百姓。
也正是基於這樣的前提,使得屯田司郎中徐霞枬他們,在肇慶府治下各縣推廣番薯的事宜,進展的還是非常的順利的。
可恰恰是在這關鍵時刻,以蔣家宗祠為首的地方鄉紳,卻跳出來破壞他們工業派的發展部署。
工業派肇慶府知府呂善才道:“寧之,這件事情我們工業派,必須要一管到底才行,否則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我們工業派就不要再妄圖談任何發展了。”
“這該死的地方鄉紳,簡直是太膽大妄為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必須要嚴懲他們。”
屯田司郎中徐霞枬冷然道:“他們肯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的,你們現在就統計各縣地方百姓的損失。”
“既然這件事情,是因為我們工業派才惹出來的,那麽就必須要對這些地方百姓負責到底,我現在就去找崇文商討此事。”
講到這裡,屯田司郎中徐霞枬,便快步朝著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處走去。
一路無言。
屯田司郎中徐霞枬,在見到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後,那臉上的怒意收斂了幾分,可胸膛內的怒火,還是沒能壓製下來。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跟屯田司郎中徐霞枬,在一起共事這麽長時間,肯定知道這一次屯田司郎中徐霞枬,是憤怒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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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道:“寧之,可是因為近期肇慶府治下,這些地方鄉紳聯合在一起,抵製我們工業派的事情而鬧心?”
屯田司郎中徐霞枬,見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已經知曉了此事,那神情間先是流露出幾分錯愕,但緊接著也便明白了。
畢竟是他們工業派的靈魂核心,這肇慶府治下有任何風吹草動,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
屯田司郎中徐霞枬眉頭緊蹙道:“崇文,這一次我非常的憤怒,這該死的地方鄉紳,如果單純的找我們工業派的麻煩,那沒有什麽。”
“畢竟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工業派沒有去找他們,這會導致曾經他們擁有的利益受到損失。”
“可是這些該死的地方鄉紳,不該將禍事引到地方百姓身上,這一次若我們工業派,不嚴懲這幫該死的東西,那日後他們只會更加的猖狂。”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笑道:“既然寧之已經下定了決心,那還找我商量什麽呢?我記得國忠目下就在香山澳治下。”
對這種迫害地方百姓的地方鄉紳,軍器司郎中馬由桂, 態度也是非常堅決的,必要的時候可以將他們徹底清除掉。
反正這些地方鄉紳,能夠擁有今日的威勢,那完全是因為此前跟東林黨一起,肆意壓榨地方百姓才擁有的。
屯田司郎中徐霞枬,在聽到這裡,當即便明白了,就是啊,怎麽忘記了陝西參將曹變蛟了,這可是清除地方鄉紳的好手啊。
屯田司郎中徐霞枬嘴角微揚道:“行,我現在就給國忠寫信,既然這些該死的家夥自尋死路,那就休怪我們工業派心狠了。”
工業派跟大明地方的落後鄉紳,那本身就是天然的對立面,既然這些惡貫滿盈的地方鄉紳,阻撓了他們工業派的發展。
那麽對待這些該死的家夥,工業派一向也是非常心狠的,畢竟慘死在他們手中的地方百姓,不知道會有多少存在。
一場蔣家宗祠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的矛盾,就這樣徹徹底底的暴露了出來,這必定是只有一方能獲取勝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