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慶府府城。
“奸宦,你不得好死啊。”東林黨肇慶府知府,神情憤怒的嘶吼著,若非是被東廠番子羈押,此刻他已經衝到東廠督公王承恩身邊。
原本熱鬧的肇慶府府城,此刻變得是更加熱鬧,左右居住的地方百姓,但凡是知道消息的,全部都湧了進來。
為了徹底鏟除掉,東林黨在肇慶府治下的勢力,東廠督公王承恩,在率領東廠番子抵達後,便將這裡的東林黨地方官員,全部都緝拿歸案。
而這些被抓的東林黨地方官員,都被集中在肇慶府府城,曾經那些他們看不起的地方百姓,此刻一個個拿著臭雞蛋,不斷的砸著他們。
東廠督公王承恩冷然道:“咱家不得好死?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就依照你所犯下的那些罪行,此次被緝拿到京城,那絕對是逃脫不了凌遲處死的命運。”
東林黨肇慶府知府,在聽到這裡的時候,眸中閃爍著恐懼,雙腿一軟,直接跪倒了地上,一股尿騷味更是撲面而來。
“不,廠公,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讓下官經歷這些啊。”
“廠公,下官願意將這些年的積蓄,全部都獻給廠公,只求廠公能饒下官一命啊。”
東林黨肇慶府知府,情緒激動的看向東廠督公王承恩,語速極快的說道。
也是因為這一幕,使得身邊的其他東林黨地方官員,一個個全部都求饒起來。
似這些東林黨地方官員,平日裡掌握無數權柄,操控別人的生死,那可以說誰都不放在眼中。
在這肇慶府治下,說他們就是土皇帝一般都存在,那似乎並沒有任何問題。
畢竟這天高皇帝遠的,誰沒事會把目光注意到這裡啊,但就是因為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使得這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東廠督公王承恩輕笑道:“崇文,這果真跟你所講的那樣,為了能夠活下去,他們是一點底線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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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我們大明真的要遇到什麽問題,恐這些該死的家夥,是第一批背叛我們大明的。”
說到這裡,東廠督公王承恩,這神情間流露出厭惡的神色出來。
在沒有來肇慶府治下之前,東廠督公王承恩,還沒有特別直觀的感受到,東林黨地方官員,在這裡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情。
可是當親眼目睹了一切後,東廠督公王承恩,這心中的怒火就從來沒有消散過。
若這樣畜生不如的東西,不被他們東廠一舉鏟除,恐日後在這肇慶府治下,還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道:“王公,你要清楚這些家夥,為了自己的私利,那是什麽事情都能夠做出來的。”
“跟他們東林黨上下,在一起鬥爭這麽長時間,難道王公的心中,對他們東林黨還不是特別了解嗎?”
東廠督公王承恩笑道:“崇文,你這是在考驗咱家啊,對這些該死的家夥,咱家這心中怎麽會不清楚?”
“似這樣畜生不如的存在,都擺脫不了死亡的命運,否則那些冤死的地方百姓,在黃泉路上都不會瞑目的。”
講到這裡的時候,東廠督公王承恩一揮手,便讓身邊的東廠番子,將這些東林黨地方官員,全部都押送到蒸汽機船之上。
如今肇慶府治下的*毒瘤,全部都被東廠鏟除乾淨,這對於他們工業派來說,那絕對是件好事情。
東廠督公王承恩道:“崇文,接下來這肇慶府治下,就交給你來平穩了。”
“畢竟這麽多地方官員落馬,必定會使得地方局勢不穩,好在鏟除掉這些東林黨地方官員時,有你們工業派官員跟隨。”
“如果再臨時抽調這些官員,使得這些官位短缺下來,恐這肇慶府治下的局勢,將會變得更加危急。”
此前東廠督公王承恩,讓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跟隨自己一同前來,就是想讓他們工業派,提前掌控肇慶府治下局勢。
有了他們之間的這種默契配合,使得那些空缺下來的官位,第一時間便被工業派接管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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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肇慶府治下,東林黨多年經營的勢力,算是被徹底的拔除乾淨了。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笑道:“王公你就放心吧,這肇慶府治下亂不起來。”
“沒了東林黨在這裡搗亂,倘若我們工業派還穩定不下來局勢,那就不要在這裡繼續做官了。”
對於肇慶府治下日後的發展,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的心中,已經規劃好到底該如何規劃部署了。
見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這般平淡風雲,東廠督公王承恩,也就沒有再多說其他。
畢竟他們此前配合這麽多次,對工業派的做事風格,東廠督公王承恩,這心中還是非常放心的。
倘若這肇慶府治下的局勢,他們工業派都沒辦法穩定的話,那整個大明就不會再有官員,能夠穩定住這種混亂局勢了。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東廠督公王承恩,便率領著東廠番子,羈押著這些該死的東林黨地方官員,便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京城。
似這些該死的東林黨地方官員,必須要接受大明法度的懲罰, 如此才能震懾到那些在京城的東林黨官員。
想要跟他們東廠掰腕子,那就要有被報復的覺悟。
如今的東廠,可不是以前的東廠,沒有任何的權勢可言。
處在這個鬥爭激烈的大明朝堂之上,想要做到獨善其身,就必須要表現出足夠強勢的姿態出來。
為什麽東廠督公王承恩,要一直跟隨在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的身後,私下更是不斷的幫助工業派?
最為重要的一點,就在於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存在著這樣的能力,使得其可以不懼怕東林黨的打擊。
現在肇慶府治下的官位,全部都被他們工業派拿下,那麽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這京城的東林黨官員,必然會格外憎恨他們工業派。
可這些對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來說,似乎並不算什麽大事,畢竟想要解決他們工業派,那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