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陽城縣城內。
屯田司郎中徐霞枬憤慨道:“崇文,這該死的東林黨地方官員,簡直就是一群畜生不如的東西。”
“我從來就沒有想到過,在我大明的地方,在王法籠罩的地方,居然會有這麽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回想起此前在海陵衛水師衛所一帶,所調查到的那些,被東林黨地方官員隱藏的事情。
屯田司郎中徐霞枬,這心中就一直憋著一團怒火。
盡管說此前在情報上,也見到過這些東西,可是這紙面上的東西,哪裡會有肉眼直觀的感受來的更激烈?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輕呼道:“似這些只是鳳毛麟角罷了,還有很多我們沒有查到的東西。”
“如果說……”
“啊……”
就在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還想繼續說這些什麽的時候,一道慘烈的咆哮聲,在不遠處的街道響起。
這樣的聲音,引起了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屯田司郎中徐霞枬的注意。
二人在相視一眼後,屯田司郎中徐霞枬道:“崇文,恐前面出現了什麽事情,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眉頭微蹙道:“走,我們趕緊過去看看什麽情況。”
於是一行人,便朝著那發出慘叫聲的地方跑去。
眼前是不斷聚集的地方百姓,他們眼睛裡迸射出精光,一個個憤怒的指著前方嘰嘰喳喳的說著。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不斷的推開左右地方百姓,嘴上說道:“都讓一讓,都讓一讓。”
只是在走到人群前,見到一名惡少拿著一把鋼刀,正肆無忌憚的傷害著一名重傷的青壯。
說話間,那惡少的鋼刀,就要順著青壯的喉嚨刺去。
“住手。”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幾乎是想都沒有想,直接拿出腰間的遂發短銃,衝著惡少的右腿就是一槍。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當著這多人的面,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簡直是畜生不如的存在。
所以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在打這一槍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猶豫。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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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那聲槍響,一道殺豬般的咆哮聲響起。
“啊……”
李奎生抱著被擊中的右腿,來回在地面上滾動著。
在場的眾人,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誰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敢傷害李奎生這個惡少。
李府家丁頭子,雙眸睜得極大,臉上浮現出震驚,停了片刻,便快步跑到李奎生身邊。
“少爺,你沒事吧,少爺……”
李奎生猙獰的看著,遠處舉槍站著的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憤怒的咆哮道:“給本少爺殺了這個該死的家夥。”
身為堂堂東林黨陽春縣知縣的兒子,沒想到在自家地盤上,居然會有人敢傷害他。
該死。
實在是該死啊。
受李奎生的喝令,李府家丁頭子,遂怒吼道:“給老子砍死他。”
那二十多個手持鋼刀的家丁,此刻咆哮著衝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殺來。
而此時,站在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身後的那十名教導團將士,紛紛拔出手中鋼刀,配合有序的發動進攻。
工業派武將李明峰,一馬當先的衝了上去,作為久經沙場的悍卒,區區一些魚肉鄉裡的家丁,又怎麽可能會是他們的對手。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冷然道:“卸掉他們的一條胳膊,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那位重傷青壯,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眉頭緊蹙著,眸中迸射出冷芒。
這一次,要不是他們剛好出現在這裡,恐那位青壯已經慘死在眾目睽睽之下。
到底是多麽膽大妄為的人,能做出這喪心病狂的事情。
“啊,我的胳膊啊……”
當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在心中思考這些的時候,那二十余位家丁,便被精銳的教導團將士,盡數卸掉一條胳膊。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僅僅隻用了數十息的時間。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面對這樣的一幕,聚集在左右的地方百姓,雖說臉上露出幾分恐懼的神情,但是眸中卻閃爍著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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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殺得好,早就該殺掉這群畜生不如的東西來。”
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抱著李奎生的李府家丁頭子,面露恐懼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見有人提刀緩步走過來。
結巴的說道:“你不要過來,你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你……”
工業派武將李明峰冷笑道:“老子不管你是什麽人,既然少爺下令了,那你的右臂就不要想保住了。”
說著也不管李府家丁頭子,怎麽在那裡掙扎著,可是他的右臂開始被剁掉了。
“啊……”
失去右臂的李府家丁頭子,咆哮著在地上翻滾著,巨大的疼痛感,不斷衝擊著他的靈魂。
“崇文,這漢子不行了。”已經跑到重傷青壯旁的,屯田司郎中徐霞枬,此刻怒睜著雙眼說道。
講到這裡的時候,憤怒的屯田司郎中徐霞枬,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跑到受傷的李奎生面前。
一把奪過工業派武將李明峰,手裡拿著的鋼刀,說話間就要衝李奎生的身上砍去。
“該死的畜生,你去死吧。”
“不要殺我,我爹是東林黨陽春縣知縣, 殺了我,你們都活不了。”
面對這樣的死亡威脅,李奎生發出平生最大的怒吼。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此時說道:“寧之,你先不要殺他。”
在聽到李奎生的咆哮後,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在心中已經想好了,鏟除掉東林黨地方官員的辦法。
似這樣畜生不如的東西,絕對不能讓他們留在這裡,繼續魚肉鄉裡。
屯田司郎中徐霞枬,聽到喝止以後,便憤慨的扔掉手中的鋼刀。
雖然不知道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為什麽要製止自己,但是出於心中絕對的信任,屯田司郎中徐霞枬並未殺了李奎生。
聚集在左右的地方百姓,在見到這一幕之後,臉上無不浮現出失望的神情。
就差那麽一點,這該死的惡少就要被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