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國忠他們成功了。”六部郎中方以智,臉上帶著興奮,看向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言語激動的說道:“這海盜勢力逃竄港島的希望,被徹底的泯滅了。”
“接下來我軍是不是要繼續追擊,這些逃竄的海盜勢力?一舉將他們給徹底的蕩平掉。”
勝利的喜悅,此刻充斥在六部郎中方以智的胸膛,使得其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欲一舉殲滅這該死的海盜勢力。
然而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卻透過手中的遠望鏡,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情況。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道:“不,現在不是追擊他們的時候,密之,你沒有發現這港島之上,並沒有徹底被鎮壓嗎?”
“恐國忠他們這一次所率兵馬,並不足以鎮壓盤踞在港島之上的海盜,如今這對外通道盡數被炸毀。”
“這些失去逃離機會的海盜,恐已經徹底的暴起,現在我軍必須要盡快馳援國忠他們,否則國忠就會有危險。”
雖然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也很想一舉殲滅,這支該死的海盜聯合艦隊,但是跟他們工業派麾下將士的生命相比,那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為什麽工業派軍隊,能夠迸發出超強的戰鬥力出來?
為什麽工業派軍隊,能夠在成軍這麽短的時間,就能做到所向披靡?
那正是因為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從一開始就將不拋棄、不放棄的思想,貫徹到整個工業派軍隊之中。
沒有後顧之憂的工業派軍隊,才會舍我其誰的對敵軍發動進攻,因為在他們的心中堅信,自己的袍澤一定不會放棄他們的。
哪怕是遇到再怎麽困難的境遇,這工業派軍隊上下,心中都沒有一絲絲的懼怕。
聽完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講的這些,六部郎中方以智,羞愧的低下了腦袋,對,在剛才觀察戰場的時候,六部郎中方以智,並沒有注意到港島之上的情況。
勝利的喜悅,使得六部郎中方以智,隻想擴大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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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部郎中方以智道:“崇文,我錯了,剛才我沒有注意到港島之上的戰局,一門心思的隻想殲滅這支海盜聯合艦隊。”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語重心長道:“密之,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軍隊統帥,就必須要懂得掌握全局,切勿因一地戰局而影響到自己。”
“倘若這一次我軍不去救援國忠他們,相反卻去殲滅海盜聯合艦隊,雖說能讓我們更快取得勝利,但是我們工業派軍隊,此前一直堅信的信念,也就隨之崩壞了。”
這些話在講完以後,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便傳達馳援陝西參將曹變蛟的軍令,原本追擊海盜聯合艦隊的蒸汽戰船,紛紛調轉船頭。
開始朝著港島不同的地域開去,準備幫助固守港島的陝西參將曹變蛟,解決掉眼前這些瘋狂的海盜勢力。
與此同時。
因為港島的停靠碼頭,盡數被工業派軍隊摧毀,這使得迪克男爵他們,失去了返回港島的機會。
面對這樣一種情況,倭寇頭子山野中信、東林黨海盜頭子張一柏、紅毛番海盜希森將軍,在率部逃離的過程中,先後到了迪克男爵的主力戰船上。
倭寇頭子山野中信道:“迪克男爵,現在我軍撤離港島的機會沒有了,而工業派海軍威懾四方,接下來我軍該怎麽辦?”
對迪克男爵他們來說,深耕許久的港島之地,如今已經被工業派海軍收復,而在他們逃離的途中,尚有工業派海軍盤踞的老萬山島嶼群。
面對這樣一種情況,想要率領剩下這三萬余眾海盜勢力,平安逃離出香山澳一帶,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迪克男爵眉頭緊蹙道:“根據當前的情況來說,我軍唯有暫時逃離到大奚山島嶼群,並依托大奚山島嶼群部署安排,才能抵禦住工業派海軍的攻勢。”
“倘若我軍要不顧一切的逃離此地,不僅此前經營的那些利益全部沒有了,就連眼前所留下的這些艦隊群,也必定會受到嚴重損失。”
“大家都不要忘記了,在老萬山島嶼群一帶,還盤踞著一支工業派海軍,就算是我軍想要逃離,你們認為他們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平安無事的離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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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男爵這番話講完以後,讓原本內心浮躁的眾海盜頭目,一個個皆冷靜了下來。
沒錯。
就是這樣一種情況。
越是在這樣一種混亂局勢下,他們這些領頭羊,就必須要變得更加冷靜才行,畢竟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擺脫危機。
東林黨海盜頭子張一柏道:“迪克男爵說的沒錯,現在我軍絕對不能在盲目行動了,這從一開始就是他們工業派耍出的陰謀詭計。”
“這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從一開始本將就覺得他不老實,但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會搞出來這樣大的陣仗出來。”
“這港島之地乃我們的核心所在,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工業派竊據,所以說我軍退守大奚山島嶼群後,一定要設法奪回這港島之地的控制權。”
因為東林黨對外輸出的重點, 就是通過港島之地上的碼頭,來源源不斷的對外進行運輸的。
現在港島之地被工業派海軍佔據了,就依照著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的脾性,那肯定不會讓他們東林黨向外輸送一件商品。
倘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多年經營的海上貿易網,就徹底被工業派給破壞掉了,而這帶來的損失,也定是無法想象的存在。
有了迪克男爵、東林黨海盜勢力張一柏所講,像倭寇頭子山野中信、紅毛番海盜希森將軍他們,也都在心中堅定了下來。
既然衝出去有危險的話,那倒不如暫時退到大奚山島嶼群,等待一些援軍抵達此地,然後再設法收復被工業派海軍,強行佔去的港島之地。
畢竟這港島之地,對於他們海盜勢力來說,那實在是太重要了,這背地裡隱藏著太多的利益了。
如果說失去了這處重要之地,那日後奢靡的生活,也終究要遠離他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