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澳海域一帶,三十海裡外。
六部郎中方以智,神情正色道:“崇文,這是福建都水師艦隊群,譴派巡洋戰船抵近香山澳一帶,所探明的戰況。”
“根據上面所描述的情況,如今這香山澳一帶的海盜勢力,已經組建起來了多邊聯合艦隊。”
“為了驅逐興平所統率的第五分屬艦隊群,他們此時正對著老萬山島嶼群發起猛攻,只是這戰鬥已經進入了後期。”
在浙江都水師艦隊群休整完畢以後,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便命福建都水師指揮使嶽振華、浙江都水師指揮使馬忠興,即刻率領麾下都水師艦隊群,趕赴香山澳一帶。
讓海軍副將曹業榮,統率第五分屬艦隊群,吸引香山澳一帶的眾海盜勢力,那可不是為了讓他們送死去了。
第五分屬艦隊群,在短時間內跟多邊聯合艦隊對抗還行,可一旦相持的時間變長以後,恐戰場局勢就對他們不利了。
畢竟這多邊聯合艦隊,單說人數規模便有接近八萬眾,而第五分屬艦隊群,僅僅只有一萬四千眾海軍將士。
規模上帶來的巨大差距,使得海軍副將曹業榮,在對戰多邊聯合艦隊時,可以說是頂著巨大的壓力。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接過報告文書道:“這三天時間,當真是辛苦興平他們了,能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堅持老萬山島嶼群不丟失,這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接下來的海上作戰,就看我們工業派水師的了,哼,區區一些海盜勢力,還想跟我們工業派抗衡,那簡直就是找死的存在。”
隨手將報告文書拍在書案上,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快步走向指揮艙前端。
停頓數秒後,軍器司郎中馬由桂下令道:“傳令下去,命浙江都水師艦隊群,全速朝香山澳海域進發。”
“命福建都水師艦隊群,尾隨其後,執行既定軍事部署,這一次我要好好殺一殺,他們多邊聯合艦隊的威風。”
伴隨著軍器司郎中馬由桂軍令下達,在旁站著的旗號手,當即快步朝著艙外走去,對著站在高空位的旗號手揮動著令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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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先是一聲刺耳的金鳴聲響起,緊接著那高空位的旗號手,便通過手中的令旗,對福建都水師艦隊群、浙江都水師艦隊群傳達軍令。
不到十息的功夫,福建都水師指揮使嶽振華、浙江都水師指揮使馬忠興,便知曉了軍器司郎中馬由桂,所傳達下來的軍令。
而伴隨著軍令的下達,福建都水師指揮使嶽振華、浙江都水師指揮使馬忠興所領導的艦隊群,便快速發生著改變。
作為一支職業化的海上力量,工業派水師有著一整套嚴密的軍規軍紀,單說這傳遞軍令,就分為戰前、戰時兩種。
戰前,多是依靠旗號傳遞軍令,確保每一道軍令皆能準確傳遞下去。
戰時,多是依靠事先約定好的信號彈傳遞軍令,每一道不同的信號彈,就代表著特定的軍令傳達。
浙江都水師指揮使馬忠興興奮道:“終於要跟這狗娘養的海盜對戰了,老子等待了這麽長時間,終於等到了這次機會。”
“傳令下去,命麾下各主力戰船全速前進,各分屬戰船按照戰位跟進,不要墮了我福建都水師的名聲。”
作為鷹派將領的代表,浙江都水師指揮使馬忠興,那絕對是最好戰的水師將領,此前浙江布政司治下,是倭寇襲擾的重災區。
可是在浙江都水師指揮使馬忠興,坐鎮浙江布政司治下以後,這倭寇勢力就再不敢前來襲擾,但是這樣一種情況,卻憋壞了浙江都水師指揮使馬忠興。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浙江都水師指揮使馬忠興,便將自己的主要精力,全部放在了麾下水師將士上面。
也正是基於這樣的前提,使得浙江都水師艦隊群,擁有著非常強大的海上作戰能力,只是他們卻缺少一場海戰來證明自己。
對待這樣的機會,浙江都水師指揮使馬忠興,肯定不會讓它白白從自己手邊溜走的。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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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都水師指揮使嶽振華搖頭苦笑道:“廉籍這家夥真是憋瘋了,居然將麾下艦隊群,航速提高到這種程度,簡直是太瘋狂了。”
“傳令下去,命麾下艦隊群跟緊浙江都水師艦隊群,不要讓多邊聯合艦隊有任何可乘之機。”
經歷過一次琉球群島收復戰,使得福建都水師指揮使嶽振華,心中對於戰鬥的欲望,遠沒有浙江都水師指揮使馬忠興,所表現出來的強烈。
但是對於收復領土的戰鬥,福建都水師指揮使嶽振華,這心中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作為工業派將領中的佼佼者,福建都水師指揮使嶽振華,絕對不允許其他勢力,竊據他們大明的疆域,並且還在這裡作威作福。
不過盞茶的功夫,原本停靠在三十海裡外的浙江都水師艦隊群、福建都水師艦隊群,便全速朝著香山澳一帶進發。
對於這樣的情況,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裡面猜測到了。
但福建都水師指揮使嶽振華、浙江都水師指揮使馬忠興他們, 都是久經海戰的悍將,至於如何跟多邊聯合艦隊發起戰鬥,那無需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多操心。
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只需站在最高層面把控戰局即可。
面對來勢洶洶的工業派水師,本已經退回香山澳海域的多邊聯合艦隊,很快就發現了這個新的敵人。
迪克男爵他們在知曉這一情況後,這心中忍不住震驚起來,該死,他們這是中了軍器司郎中馬由桂的陰謀詭計了。
這工業派海軍自始至終,就是一個誘餌,而真正的大殺器,就是今日衝殺過來的海上力量。
為了確保多邊聯合艦隊,不會被工業派水師堵在家門口,迪克男爵慌亂間便指揮著麾下艦隊群,開始迎戰這支來勢洶洶的工業派水師。
而這樣的對決方式,也恰恰是軍器司郎中馬由桂,心中最願意看到的一種結果。